憧憬,為事而深思。事,卻要憧憬著最好地訴說自己的要求。孟浪子很清楚自己與車仲行的差距,但他又對出懶嬌女不死心。傍晚,他去找出懶嬌女,但她宿舍的人說,她已經外出了。很有可能是去車仲行家了。
孟浪子決定去車仲行家看看,如果出懶嬌女真是在那裡,那就不要再想她了。他先去找景中思,他對景中思說:“我喜歡一個姑娘,可是另外一個人也喜歡她,可能現在她跟那個人在一起,我這個樣子,她不想見我。我卻想見見她,你把我化妝成另一個模樣吧。”景中思說:“這和陌生人沒什麽兩樣。”孟浪子說:“我就是想見見她,她把我看成陌生人也行。我覺得,這樣我會看透人生。她在那個人家裡,我就死了這條心。”景中思說:“看透人生,充其量是又一次提起或隱瞞自己的要求。”孟浪子說:“我應該找一個時間,將我的苦悶還給別人。”景中思說:“她看不出你來,怎麽會有苦悶呢?你的苦悶她怎麽會知道呢?”孟浪子說:“我做了一個夢,世界是座金銀堆成的山,遮住了東升的太陽,在見不到太陽的這邊,成群結隊的蛆蟲,極力推動身體,踴躍向上爬,我是其中一條,跟在後面,瘦癟癟。”景中思笑道:“真有意思。”他笑,並不輕松,好象本身有這種義務,也就是在人面前,他是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