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的事情就這麽淡過去了,也沒聽說她怎麽樣。上課的時候見過兩次簡單的打了幾回招呼。現在的李琴也沒有了之前的活潑,有的只是沉默。也許人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會在沉默中滅亡吧。
夏天也沒有管她的事了,他也覺得有些事需要自己去面對,別人再怎麽幫也幫不到你。但是......
夏天沒有再敢想下去,生活還在繼續。夏天現在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三點一線,診所—家—食堂。也很少去上課,現在現在把主要的精力都花在對於中醫還有診所的實踐上。
這幾天,夏天總算是窺得一些針灸的精髓,在對於內息也就是生物電流的掌控上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現在的他比起一般的赤腳醫生應該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內息這種東西吧,其實也要到黃級之後,練氣才能很好地掌控,不過咱們夏天不知道是怎麽著,精神力也有一定程度掌握,內息也有一定程度的掌握。就是突破不了宇級,這弄的夏天很憋屈啊。
現在夏天已經能讓自己的內息在體內循環一周,等什麽時候內息打通了所有經脈那麽他就進階黃級了。怎麽說吧夏天的晉級比別人難太多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因為學習中醫,夏天總會隨身帶一套銀針在身上,他真想看到誰就往誰上面扎上兩針啊。不過還是不太現實吧。
每天的清晨,夏天總會在湖邊跑步,而這些天再也沒看到董晴的身影,夏天也有些好奇。她不是要自己當擋箭牌的嗎?結果一直不出現,不過也好難得清靜。
夏天緩緩朝前跑去,卻是看得一人正緩步朝前走來,看得那人的時候,夏天看著覺似乎得有些眼熟,不過這人倒是有些奇怪,早上出來湖邊,卻穿著一身的筆挺西裝,似乎不像是前來鍛煉的。
越行越近,看著對方那掃過來的犀利眼神,夏天突然想起了這是誰,這個中年人似乎就是那天和董大小姐在餐廳面前,那個劉爺爺的保鏢吧,也可能是生活助理。“他這麽早在這裡乾嗎?難道那個神秘的老頭子也來這裡晨練。”夏天疑惑了一下,不過還是笑著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對方看得夏天笑著點了點頭,倒是一愣,不過很快眼中就露出了一絲了然之色,似乎認出了夏天,也朝著夏天笑了笑,然後繼續朝前走去。
夏天也沒有想太多,兩人擦身而過之後,繼續緩緩朝前慢跑著,如此般地跑了一小段路,卻是又看的一人身穿白色唐裝,在前邊的湖岸邊上,緩緩而行,似乎在打著一套太極拳。
夏天慢慢跑近,卻認出了來那個身穿唐裝的老頭,正是上次所見的那位董晴口中的劉老,夏天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剛才會見到那個中年人,原來是劉老在這裡鍛煉。不過怎麽說吧,這種有錢人也真會找地方,明明開車加長版的奔馳,卻來公園晨練,真是沒什麽好說的。
夏天微笑著繼續朝前跑了過去,跑到劉老附近時,才緩緩地停了下來,看著劉老在哪裡一招一式地打著太極,準備等他停下來之後,打個招呼。
劉老這時也看到了停下來的夏天眼睛稍稍瞄了夏天一眼之後,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地打著自己的最後幾手,準備收手。
不過剛剛完成一個手勢之後,突然他的身形卻是一頓,如同突然一下僵硬了一般,整個人凝固在了當場。
夏天在後邊看得心頭一愣,卻見得劉老突然緩緩地伸手捂住了自己胸前,緩緩往地下蹲去。
看得劉老的動作,夏天可真是心頭一驚,按常識來說,劉老肯定是病發了。看著劉老緩緩地在地上蹲下,夏天趕忙地跑了過去,一把扶住劉老,讓他靠著自己的胸口,緩緩地在地上坐了下來,同時趕緊問道:“劉老…你怎麽了?”
劉老這時卻是緊皺著眉頭一副痛苦之色,額頭冒汗,臉上帶著一股青黑,緩緩地抬手緊了緊胸口,呼吸急促,似乎說話都極為困難。但還是很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我.....有....心......髒.......病......”
夏天心頭一驚, 看著劉老這個情況,似乎像是心絞痛或者是心肌梗塞,而這兩種情況不管那種都是極為嚴重的,當下夏天卻是不禁心焦了起來,趕緊轉頭看了看四周,卻並沒有看到其他人,而可能因為劉老喜歡安靜,所以那個中年男子也不知道走到多遠的地方去了。
“怎麽辦?自己現在身上根本沒有藥,而連手機也沒帶…這可如何是好?”夏天這下可是有些緊張了。
“不過到底是新交通還是心肌梗塞呢?應該是心絞痛吧,心肌梗塞的話,應該就當場昏過去了。”夏天眉頭一揚,卻是稍稍地放了下心。朝著四周張望了兩眼,既然現在無法呼救,夏天無奈地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心絞痛一般都是心臟的冠狀動脈突發痙攣,而引起心肌缺血導致的心臟疼痛,一般情況下是可以自行緩解的。
不過看著劉老依然一臉極為痛苦的表情,夏天卻是又擔心了起來,一般心絞痛都可以自行緩解,但是現在並不清楚劉老心絞痛的具體情況,而有些心絞痛的持續時間較長,而且嚴重者甚至可以誘發心肌梗塞。
必須要盡快地想辦法擴張劉老的心臟冠狀動脈,加快血液流動,促進心肌供血。
“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什麽辦法?”夏天絞盡了腦汁開始想辦法,這時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在短時間內再想不出辦法的話,雖然現劉老不宜隨便搬動,但也隻好背著劉老趕緊去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