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突然夏天想起了從來沒有用過,好像是被自己忽略了的一些東西:“那就是針灸術。”因為學習中醫,夏天隨身都帶著一套銀針,而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相信自己的運氣好了。
一般的針灸術可能在現在起不到什麽效果,但是咱夏天不是普通人,怎麽說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修武者,咱有內息是不是,雖然還不能算是真正的內息,但又不是開天辟地的事,稍微一點內息,就能救人了,再說他又是通過針灸來實現的,所以掌控起來比較容易。
想到這裡夏天趕忙拿出銀針,把劉老的衣服解開。從記憶裡找出需要插入的幾個穴道。在施針的過程中,夏天不斷轉動銀針,使得自己的內息通過銀針進入劉老體內,從而達到加強心肌供血功能的作用。
中醫講究平衡,以有余而補不足,現在夏天就是通過自己的內息為媒介,進入劉老體內,把那些有余的能量用於心肌供血,從而達到緩解病情的作用。不然要完全通過內息來救人的話,真的得地級以上的高手才有可能吧。
隨著銀針的陣陣輕微顫動,夏天一臉緊張地看著劉老,在過得十數秒鍾之後,夏天見得劉老臉色的青黑之色漸漸減退,而且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地減緩,知道針灸起效了。
差不多一分鍾過後,劉老這時捂著胸口的手,也緩緩地放了下來,夏天這才停止了用自己內息刺激,拔掉銀針,對著劉老小心問道:“劉老,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
聽得夏天的話,劉老這時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有些虛弱地道:“你叫夏天把,謝謝你了,現在已經不痛了!”
聽得劉老的回答,夏天這下總算是放了心,輕輕地扶起劉老,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休息。
坐下,稍稍休息的一小會,劉老這時便已經完全地恢復了過來,清瘦的臉頰上滿是感激之色,看夏天道:“我叫你小夏吧,真是謝謝你了,你可算是救了我老頭子一命…”“劉老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夏天微笑應道。
見得夏天依然跟上次一樣,毫無居功自傲的表情,劉老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看著夏天道:“想不到小夏你竟然還有一手這樣好的針灸術,還真是看不出來…嗯......不錯比裘家那幾個小子強多了。”
“呵呵…我這個也是跟一本古書上學的,算不得什麽…”夏天笑了笑,應道。要是劉老知道,有很多東西都是夏天自己琢磨出來的,這劉老的怎麽想。
聽得夏天的話,劉老卻是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既然你能得到向來眼高於頂的晴丫頭的青眯,肯定有你的過人之處,不過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劉老的一句話,雷得夏天是外焦內嫩。
夏天眨了眨眼睛,思量著劉老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最後終於決定不再繼續問這件事,而是問起了劉老的病情。
見得夏天問起自己的情況,劉老當然是絲毫沒有隱瞞,將自己的病情詳細地講解給了夏天聽。
他對夏天那種神奇的針灸術也極為的好奇,因為他偶爾發作這種心絞痛已經有許多年了,國內國外的醫院,都去治療過,但是雖然病情有所好轉,但是依然無法有效控制這種情況的發作。
而且一旦發作的時候,普通治療心絞痛的藥物對他效果極差,還必須靠一種進口的藥物才能迅速緩解。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跑來星城這個地方,不然按他的級別,燕京那種地方總有他一席之地。
但是今天卻沒想到,夏天的那種奇妙針灸術,竟然也能讓自己的心絞痛快速緩解,而且速度比含服那種進口藥的效果還要快, 實在是讓他覺得震驚不已。
他甚至覺得夏天能完全治好他的心絞痛,不過他也太高估咱們夏天了。
所以,想到這裡,劉老笑的更歡了,怎麽說呢,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嗎?
待得劉老將自己的病情講解清楚,夏天卻是不禁地皺了皺眉,他首先還真沒想到劉老的情況竟然這般複雜,暗道:“如果今天不是突然想到了針灸加內息來平衡劉老體內多余的能量和心肌缺血的征兆,只怕是到了診所,用藥的效果只怕是也不會太好。至少去他自己那個診所不會太好。”
見得夏天皺起了眉頭,劉老倒是稍稍地有些失望,以為夏天對這個心絞痛可能也沒有法子,不過他依然抱著一線希望,對著夏天問道:“夏天,你的那個針灸術對我的心絞痛,有沒有特殊的治療效果?”
聽得劉老的問話,夏天輕輕地揚了揚眉道:“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的針灸術能夠比藥物還快地緩解我的心絞痛,是不是也能對我的心絞痛起到治療作用?”
劉老一生雖然早已無懼生死,但是面對這個折磨他已經數年的病痛,依然是厭恨之極,如果有機會能夠讓他不再犯病,他甚至願意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豁出我這張老臉,去求他們董家把晴丫頭許給你他要也可以。
“起到治療作用?”夏天輕皺起了俊秀的雙眉,喃喃地低語著。不過他如果知道劉老現在在想什麽,估計嚇都被嚇嚇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