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名聲給弄傻了,這前前後後不到一個月,怎麽自己就成了天下第一美女了呢?甚至開始有人寫詩的時候開始套用《贈李白》,將“李白”作為美女的代稱。這裡面有個叫杜容若——字子美的劍客寫得最好,他也跟著出了名。全詩如下:
非關癖愛輕模樣,冷處偏佳。別有根芽,不是人間富貴花。
李白別後誰能惜,飄泊天涯。寒月悲笳,萬裡西風瀚海沙。
由此可見,李白真真就成了美女與才女的代名詞。於是,李白在整個東方大陸一下成了負有傳奇色彩的奇女子。
這正是安氏想要的結果。
文人墨客就是這樣,他們才不管徐守仁的人品怎樣呢,他們只知道,徐守仁寫出了曠世之作,徐守仁一下成了天下文人墨客追捧的對象。不過奇怪的是,這徐守仁就像是一個影子,比李白還要神秘。就算是碎葉城,也沒有人知道這位大才子到底長個什麽樣子。
這是秘密,絕對的秘密。李客心知肚明,誰要是把這個秘密泄露出去,是要殺頭的。
徐守仁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沒有真氣,他前世是個機械師,過來之後才懂了修煉的門道,修煉的基礎就是得有真氣。他呢?不管怎麽練,一點真氣沒有。這丹田之內,四肢百骸之中空空如也。
他最近給自己設計了一把長槍,杆子是帶有接口的,只要一擰,長槍就能從中間拽開,變成兩把短槍。他在素葉河邊練了半天,沒有一點真氣,心裡叫苦不迭。就是此時,一襲白衣的李白李大小姐從旁邊走了出來,她依舊是男兒打扮,到了徐守仁身邊後,看也不看徐守仁一眼,而是盯著河水說:“我娘要我來請你。”
徐守仁滿不在乎地說:“請我?稀奇啊!請我做什麽?”
李白說:“做客,好像是想和你聊聊詩詞的事情。”
徐守仁看著李白樂了,說:“好好一個姑娘,非要打扮的和男人一樣。”
李白瞪了徐守仁一眼說:“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徐守仁哈哈笑了幾聲,戲謔地說:“你現在可是天下第一美女,你這樣,會讓天下人失望的。”
李白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不勝其煩。”
徐守仁心說可不是因為我,要怪你就怪我那個世界的和你同名的家夥吧。我可做不出那麽奇妙的詩,要我誇一個女人長得漂亮,只會驚歎一聲說:哇槽!真俊啊!
李白說:“你去不?,不去也沒問題,千萬別勉強,我可不是求你。”
徐守仁心說正無聊,去串串門也無妨,順便還能混一頓酒喝。他正要回答呢,突然李白就把劍拔了出來,直接一閃身就把徐守仁擋在了身後。她大喊一聲:“出來。”
話音剛落,一支黑箭從草叢裡飛了出來,竟然拐了個彎,直奔徐守仁的脖子。李白長劍一磕把箭磕飛了,大喊一聲:“別偷偷摸摸的,滾出來!”
一個黑影從草叢裡竄了出來,落在了徐守仁和李白的身前十米開外。他身後背著弓,手裡拿著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他說:“姑娘讓開,讓我抓了這個妖物。”
徐守仁一聽就知道,這不是小皇上派來的殺手,他大聲說:“怕是誤會。”
那人一哼說:“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杜子美,頂級捉妖人。姑娘,你身後的可不是人,那是一個妖氣通天的老妖精。他只是佔用了人的軀殼,我已經聞到了老妖精的妖氣,
真香啊!” 說著一伸手,從挎包裡掏出來一面銅鏡,銅鏡有個折疊的握柄,他打開握柄舉著就過來了,說:“不信你可以讓他照照,是人是妖,一照便知。”
李白可不聽這一套,長劍一動,直接就挑飛了這照妖鏡,然後長劍一伸,直接就和這自稱杜子美的家夥打了起來。李白嘴上也不饒人,罵道:“肚子美,我看你一肚子草包!”
杜子美不甘示弱,長劍在手,倆人打成了一團。雖然徐守仁不能打,但是他眼睛好使,竟然能看清倆人的一招一式。倆人打得熱鬧,他看得認真。
回過神的時候,倆人已經打了有五分鍾了。他這時候一低頭,剛好看到了地上的照妖鏡,於是他彎腰把照妖鏡拿起來,對著自己一照,哪裡是什麽妖精,自己還是自己,那張帥氣的臉出現在了銅鏡裡!
徐守仁大喊:“別打了,別打了,誤會!都是誤會!”
他這時候一下想起了杜子美來,這杜子美不就是那個會寫詩的杜容若嗎?他不只是個劍客,還是個頂級捉妖人呢。
徐守仁用鏡子照著自己,側著身喊道:“杜子美,你看,你看,我不是妖精。”
杜子美抽冷子一看這照妖鏡,還真的沒照到妖精的魂,他隨即停手,往後一跳撤出戰團,他把劍插進劍鞘,然後伸著脖子大聲說:“怎麽會呢?難道是我看錯了?”
李白也過來看看照妖鏡,看完了之後拿過去照妖鏡,直接扔給了杜子美,說:“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杜子美撿起來照妖鏡塞進了挎包裡,朝著我一抱拳說:“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了。”
徐守仁說:“無妨無妨。”
杜子美這時候看著前面說:“前面可是碎葉城?”
徐守仁說:“沒錯。”
杜子美說:“李白和大文豪守仁兄是不是住在城裡?”
徐守仁沒說話,李白搶著說:“你找他們有事嗎?”
杜子美一抱拳說:“在下杜容若,字子美。專門從北金順天府千裡迢迢而來,就是為了得見徐守仁一面。”
徐守仁聽了一愣,說:“你不是來見李白的嗎?”
杜子美呵呵一笑說:“一女子而已,有什麽好見的。”
徐守仁呵呵笑著說:“沒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裡無一!去吧,就怕徐府不接待你啊!”
杜子美這時候竟然一抱拳說:“我不去了,要見的人我已經見了, 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李白頓時拔出了劍就要上手,她大喝一聲:“該死!”
杜子美看著李白呵呵一笑說:“李白,看來也不過如此。見了,不如不見!”
這時候,遠處幾匹健馬圍了過來,河的右邊有幾匹,左邊有幾匹,對岸和後面都有幾匹,從四個方向把他們三個圍在了中間。
接著,趙寅虎騎著一匹棗紅大馬跑來,到了徐守仁身邊後,他看著杜子美說:“你不該自作聰明,凡是認識三郎的人,都得死。”
杜子美搖搖頭說:“不是我太聰明,而是除了守仁兄,再也不會有人能說出此等佳句了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裡無一。我自稱是詞神,在守仁兄面前,我卻連個蟲都算不上,猶如螢火與日月爭輝。能見守仁兄一面,死就死吧。”
說著,這憨貨竟然眼睛一閉,一副英勇赴死的樣子。不過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股子痞氣。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趙寅虎長槍慢慢抬了起來。
徐守仁絕對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他急忙阻止道:“趙寅虎,把他帶回去。我有話問他。”
趙寅虎一伸手扔出來一根繩子,直接就套住了杜子美,拉著就走了。
徐守仁對李白說:“我得盡快離開碎葉城,這裡我是待不下去了,杜子美都能找來,小皇帝派的刺客,估計也快到了。”
李白說:“你去哪裡?”
徐守仁用手指著東方說:“除了碎葉城,隨便哪裡。只要出了這裡,不會再有人能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