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大家進入走親拜年的活動之中,而針初十自然也不會特殊化,只是她要上午拜年,下午熬藥,有幾次跟其年齡相似的來找她去玩鬥撲克,山歌對唱及做放風箏,都被她給推掉了。
一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見凰仁還沒有下一步,就在二人正在處理藥草時,針初十說:“你這治療方式好特別呀,這要是放在大醫院裡,先不說醫院有沒有那麽多床位,怕是病人都跟閻王聊天十八次了啊。”
炎凰仁想了想了,以這種原理來治病,還真有一個缺陷,那就是慢。比如說中彈,現代醫術只要位置不是很敏感處,拿刀一劃,鑷子一夾,然後一縫,完事。
而炎凰仁所學醫術原理在處理這類問題時,就十分的複雜,從而在時間上就慢了很多。不過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自治,這個自治包括的就全了。因為它在除去體內異物時,並不是用手去把異物拿出來,而是靠身體自身的功能,把異物給一點一點的排出或是排擠出,但在這之前第一步就是先包住異物,從而不讓異物對身體產生有害影響。
炎凰仁想到這裡,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以這樣的方式自我處理的前題,好像都不是一個凡人能做到的,最起碼得是進入到二級能量修練有成的人才可以做到的,所以這一功能在純凡人身上,就只能由另一個醫術高明的醫者來協助才行了。
想來在古代,或是巨山星上也會有這類問題另類解決辦法的,總不能病人都死了,這還在準備階段吧。只是這類方法,對自己來說好像還真沒什麽用。特殊手段自己又不是不會。
自己這一走神,針初十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了,於是回:“能用這一方法,在時間上必定是能滿足的,要不然那還有何意義。不過你也不用急的,經過我這兩天的觀察,你母親的身體差不多了。我向你保證一周內絕對進入到下一個治療的環節。”
“真的。”
“真的。”
“那在我走之前能看到效果嗎。”
炎凰仁想了下說:“不能。這就好像你身上扎了個刺,把刺弄出來後,其實就算是解決問題了。但因刺而行成的傷口,卻還是需要時間還修複的。等從根本上解決好你母親的問題後,她身上的綠色,也是要時間一點一點的退去的。”
針初十:“那就不能快點嗎。”
炎凰仁:“有,但那個方法,你真的希望用在你母親身上嗎。”
聽到到,針初十就感覺,方法只要有效果,還會有人不用的嗎。“什麽,說說看。”
“剝皮。這樣一來新皮就會以更快的速度長出來。就算剝皮時有麻醉,可過後呢,新皮長的再快,也不可能在麻藥失效前就長好吧。你不會真的以為關公在刮骨療傷時,表現得沒事,就真的感覺不到痛吧。”
針初十低下頭:“我錯了,你更適合當一個醫生,我有時還在幻想著以後,每個經我手的病人,總會以最快的速度被治好呢。從來沒有想過醫人在這一過程之中會體會到什麽。”
“你也不錯,社會之所以進步,人之所以成長,那都是過去時光帶來的,你沒有經歷過自然不可能自我想得到,所以我們才需要學習古人,學習別人啊,特別是那些失敗的事例。”
“不是應該多看看別人是怎麽成功的嗎。”
炎凰仁:“走別人走過的道路,你只能重新看一次風景,還有可能只能看一小段。當然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因為很少有人會走到盡頭,或是想看看更遠處的風景的。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假設每人發一億金,我們不能說十輩八輩子花不完吧,但這輩子基本是花不完了吧。但十年百年後,這些人的結局會是一樣的嗎。你也許會說,人與人之間的本事不一樣,當然結局不會一樣了。那我們就不說結局,隻說過程,那這些人就一定會走同樣的一條道路嗎。不。所以你要多看看那些失敗的例子,這樣你就可以少走彎路。”
針初十說:“看,終歸不如自己實踐一下的好。難道這樣做就不行嗎。”炎凰仁心說‘行的,只要你能走上修真之路,從而有足夠的歲月就可以。就像我一樣。時間對於凡人來說即寶貴又公平。時間的這一屬性真的不適合修練世界上的,特別是修到了長生之境的生命。’隻好對針初十說:“不是不可能,只要最後你有足夠的時間達到成功就行。別等到你在剛看到希望之時,你的時間沒了。”
“那你為何這麽優秀。”
“我,”我能給你說‘我實際上比你爺爺的爺爺的還要大嗎,我不是這裡的人,最主要的是我不是凡人。’“這可能就是術業有專攻吧。”
說道這裡,炎凰仁站了起來又對針初十說道:“接下來熬藥的事就交給你了。等你走了後,這所有的事情就只能是我一人來做了。”說完也不等針初十回應,直接回屋去了。
針初十見對方已經離開,隻好把想說的話又給放了回去,本想安安靜靜的熬藥的,但現實不給她這一機會啊。
人還沒有走入院中,就有一個聲音傳了進來“針老弟在家嗎。”
正要生火的針初十停下來站起身轉向院門回:“誰啊。”
紅媒珀這時也走進了院子,見到針初十後說:“初十也在家啊,你爹呢,在家嗎。”
說著針家河也走了出來,經過幾句之後,針初十明白了對方的來意,這是給自己說媒來了,聽她說對方條件不錯,人俊家富的。人長得帥不帥的真不知道,但媒婆口中說的對方家境不錯到是真的,是這四周一帶十裡三村的有名的富戶。
針初十現在是真的沒有心思去談婚論嫁,但這媒婆又不能直接拒絕,畢竟對方也算是這一帶裡好的了。不然明天還直不定傳出自己什麽事呢。
針家河這會也在發愁呢,他知道閨女現在不會定親,可是不答應總得找個理由吧。如果不是初十考上了大學,這事可能還真能成。只是……
這時炎凰仁走了出來對初十說:“針同學,即對方各方面都不錯,看看也行的,只是萬一要是成了,你可不要在學校裡表現出來的。不然那會影響你今後的工作和考研的。你成績那麽好,將來一定是到一線大城市中工作的,可別把自己玩到縣城中來啊。”
這聽起來看似是關心,實際上就是為針初十找一個理由,這裡是山村,對外界了解有限,只要針初十這個明白人不說破,誰會知道呢。針初十這會也心領神會了,於是看向紅媒珀說:“紅大娘,這點我還真是一時沒有想起來,萬一……,那我這十年寒窗不是白讀了嗎。要不這樣,等我工作了,我親自提著禮物去找您,到時您再給我說個好的。 ”
紅媒珀心裡也清楚。現在說不成,以著這閨女的聰明勁,一擔去了大城市工作,那還需要自己給她找呢。自己又不認識城市的優質男。
最後誰也不點破,就順著說著好啊好啊,行之類的,最後這個院子總算安靜了下來。
等針初十進入正規熬藥時後,針家河走了過來問:“閨女,定親又不是結婚,這真的對你將來不利。”
針初十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離工作還早呢。”針初十想了想接著說:“但班導跟我說過,說我成績不錯,讓我把心意放在學習上,別像別人一樣去談戀愛。”
聽到這裡的針家河,也不好再去向炎凰仁確認去,隻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二人還想跟著你享福呢。”說完也轉身走了。
又是幾天過去了,這天針初十見炎凰仁回來的藥草是平時的盡三倍了。於是問了下原因。在得知明天要對母親進行下一階段治療後,就開開心心的去處理藥草去了。看來她這真的是希望母親能過一過正常人的生活地。
等熬完最後一砂鍋藥湯後,針初十找到炎凰仁,等明天治療時,她要在邊上學習學習。炎凰仁自然是不會反對的,但這裡的醫術不擔跟巨山星相差太大,還缺少人體經脈一科,就更不用說在其之基礎上出現的針灸之法。這你要是能看懂,炎凰仁就真的要去懷疑你是地球穿越過來的了。
見到她那麽的高興,炎凰仁自然是什麽也沒有說。就等著她明天看個不知所雲後會是何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