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他們就早早的做了早餐,用完後,炎凰仁自然是去采藥,針家河去外邊采購物資,希望能從中午就開始。
他們中午是不是按炎凰仁定的食譜來做的,炎凰仁不知,但是當炎凰仁帶著剛采來新鮮的幾樣藥草,一共有十多斤回到家中後,從針初十那裡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他們已經從中午就開始了。
當炎凰仁把藥草放下後,針初十說:“這些就是你從山上采來的,是不是你已經算到了,所以今天回來時就直接帶著藥草回來的。”
炎凰仁:“算是吧,一開始我只是記住每種藥草的地點,其實二天前我就找完了所有的藥草,只是有些很少,所以我就要多找幾個地點,再有就是如果采摘過早的話,我們還要為長期保存它們而多做一道手續。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何時開始,但想來就這一半天的事啊,這不就剛剛好。”
針初十看了看炎凰仁放在地上的野草,不是草藥。一共有十二種,自己認得雪見草,凌霄,半夏跟紫玉蘭這四種,其它的中,有三個是自己在山上見過的,在自己這裡統稱為草,最後的這五種,那就完全沒有見過了,也有可能自己見過,只是未曾留意,所以一點印象也沒有。
問:“這些真能治療我父母。雖然我沒有學醫藥學,但你真能在這四周的山裡能找全所有的藥草。”針初十怎麽都感覺這有點不真實。
炎凰仁自信的說:“當然,雖然這不是最佳配合,但咱們不是就地取材嗎。”
針初十:“這真的沒有問題,要不我們去外面買點好的。”心想‘這樣雖然省錢,但這可是為了治病,如果能花點錢可以使得治療,更快更好,花點也沒有什麽不可以接受的。’
炎凰仁:“沒有這個必要,不是最好,但我們可以加量呀。這就好比肉蛋比饅頭營養高吧。但那個是用等量來對比的,如果是一斤的饅頭跟一克的肉蛋來比呢。”
針初十想了想是這麽個道理,於是又說道:“那我可幫上什麽嗎。”
這第一次,你就跟著我學,下次你來。說完,蹲下身把這些藥草以品種各自分開,分完後讓身邊的針初十去準備一桶清水。等提來後,炎凰仁先拿起鬱金,在水中將其根洗浄,然後放於一邊曬著。然後依次清洗了下天冬跟商陸。
又讓其準備好刀與案板,在上面又將四種藥草連莖帶葉的切成了小段。又把其中的三種的葉子摘了下來放到一邊留用,最後的雖然也是摘的葉子,但卻是留下莖部切段,葉子全丟掉不用。
等都初步分好後,炎凰仁像模像樣地用手又捏又抓,然後用手在空中掂量幾下,好像在計算其中的分量。最後這帶回來有十多斤重的東西,最後留下的也就只有四斤四兩四錢了。
直到這時,炎凰仁才想起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提前讓他們準備一個砂鍋。隻好有點慚愧的問:“家中有沒有熬藥用的砂鍋。”
不過結果還是很好的,以前就因其母找過想以藥草來醫治的。所以家中還真有。這真是失誤也會有天幫,那就沒有別的說了。架砂鍋,加水,生火,最後直接放入全部藥草。反正這藥也是做做樣子,也就不需要分個先後入鍋了。直到開鍋後,把火直接控制成文火,再一直熬上九九分鍾。時間到後,準備一個大碗,上面放個笊籬,然後把熬好的藥液通過笊籬倒入大碗中。
在倒藥的過程中,借針初十轉移視線的時候,將早就準備好的藥丸丟進了碗中。
這時炎凰仁對針初十說:“這是你母親的藥,一共是一天的用量,你父親的,今天沒有,我盡量明天準備好。”
沒有父親的藥也在情理之中,在問清用藥時間後就把藥端進屋中去了。而這時神彩雲也早就把晚餐做好了。只等炎凰仁這一完,就要開飯了。這時餐桌上有兩樣菜,一種是她們二人食的,另一種是家中已經有的,又不在他們的食譜之中。不借針初十在家的這個時間消滅掉的話,怕是要出現浪費了。接下來每天炎凰仁都要帶回來很多的藥草,又因她們兩人用藥不同,而熬藥實在佔時間,所以針初十就又讓其父去買了個砂鍋。然後針初每天下午後半晌就是在家裡處理藥跟熬藥了,直到她上學走後結束。這是後話,我們就先不提了。
那天錢扎守在他父母祭日,為其父母燒了百庫元寶,樓房家具全套,供品更是豐盛。當然酒席是免不了的,只是這次並不會是全村所有人都到場的,但也是每家都有人參於,由於針初十父母的特殊,隻好把針初十留下,這自然引得一些人的詢問,他們自然也是實話實說的,只是一時大家都沒有把這個當真。這種事以前也有人輕勸過他們,但大家也知道,如果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是會不甘心的。
轉眼除夕來到,自從來到這裡後,炎凰仁的手機就沒有響過,沒成想這時卻有人來電,接通後,這才知道,原來是千璋惗打來的,提前祝自己新年快樂。並告之自己已經回家了,但房子卻是續了一年的租期,如果那天離開針初十這裡後,可以去那裡。
前兩天時,針初十自認為自己可以完全勝任熬藥的全部工作了,就問炎凰仁過年時,要不要回家的。
炎凰仁只是給她說,不回的,你父母的身體狀況自己是要實時監控的。再說了這國內又不是自己一人回不了家,那些守在邊關的戰士們,那些醫院的白衣天使們,還有每個地方的消防隊員們,還有送遠離家鄉要回家的道路工做者們,他們不都是在堅守自己的工作崗位嗎。自己跟他們一比,自己已經很好了。於是炎凰仁就安心的在這裡過今年的春節了。
這天午飯後, 樹中的戲台下正有幾個村民在聊天,甲說:“這次針家河家請的神醫本事不小啊,這麽久了還沒有露餡。”
乙接話說:“我聽說人家一來就去山中找藥材去了,這一找就是好幾天呢。最近也才開始用藥,再定個幾療成見效什麽的,一二月就過去了,高人呀。”
甲:“這麽年輕能治那病,騙鬼,鬼都不信。我看啊這是衝著初十那丫頭來的。不過初十那丫頭長得那是真的好看,咱這十裡八鄉的,絕對難找了。”
丙說:“初十那丫頭咱們這十裡八鄉的人就別想了,要是成錦衣或是錢扎守的兒子大點的話,還可以親上加親。只能便宜外面城裡那個鬼孫小子了。”
這時還不到熬藥時間的針初十跟炎凰仁二人一起走在村中,在走過一個路口時,炎凰仁見到另一邊有幾個小孩子在比賽放炮。
一手拿點著的香,一手拿從鞭炮上分離的單獨小鞭炮,點著後丟出去。這不光要比賽誰的更響,還要看誰膽子最大,也就是即不能在手中響,還要在出手後第一時間就響為贏。
看著這些的炎凰仁在想,真不知道小時候玩這,有什麽意思,只能記得自己也曾像他們一樣玩過。也許自己真的長大了,也或著,出走半生歸來很難再為少年了吧。
歸家後,針初十以初一來說事,看能不能這一天特殊對待一下,炎凰仁自然是不同意的,但卻也適當改了一點,那就是提前采了很多的藥草,直接一下子熬了近三天的量,這最起碼初一這一天就不用熬藥了,初二熬不熬的都行,初三可以早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