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戰剛離開大廳,薛夫人便又揪心起來,自從十九公主要下嫁,在這薛都城搞什麽狩獵比賽,現在弄得薛家是上下不安。
“哎!”
薛夫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拿起玉筷,心想怎麽都要吃一口,免得青兒回來見到。
“母親……”
薛夫人一聽聲,馬上抬起頭來,只見一個衣著光鮮、看上去帥氣十足的少年正走進大廳,薛夫人一激動就站了起來。
“青兒……你回來了!”
薛青一進大廳,就撲進了母親的懷抱,雖然自己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但在母親面前依然情不自禁的撒嬌起來。
薛夫人抱著這最疼愛的兒子,臉上霎時多了兩條淚痕,自從薛青走後,薛夫人就每天牽掛著,害怕擔心會出什麽岔子,每天都以淚洗面。
想不到在清早特別想見到兒子的時候,兒子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不能不讓這位慈母激動的淚流滿面。
薛夫人輕輕的撫了撫薛青額前的頭髮,再摸了摸薛青的臉蛋,道:“清瘦了不少啊!看來你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苦啊!我的青兒長這麽大都沒吃過這麽多的苦,都是你那爹害的,非要去掙什麽十九公主的婚事,我看就算是十九公主下嫁過來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娘,你就不要說爹了,你看爹也不容易。”
“喲喲,幾天不見我青兒都張大了,都知道心疼爹了,都會替你爹說話了,害我天天擔心。”薛夫人一副吃醋的樣子。
薛青看著母親,也傻傻的笑了笑。
“對了,母親,父親去哪兒了?”
“剛聽到門外好像有人打鬧的聲音,到底說怎麽一回事啊?”
薛夫人一見薛青急急忙忙的問起自己的父親,心裡的確感到特別的欣慰,幾天不見,這一向嬌慣的兒子好像變得懂事了,以前在家的時候都只知道玩,沒有一次是讓做父母的省心的。
這一次出去歷練之後,回來居然開始關心父母,看來磨練是讓人成長的快些,薛夫人仔細的看著薛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旋即又陰沉下來,道:“剛好像有個侍衛進來稟報說是司馬家帶兵打進來了。”
薛青一聽是司馬家的帶兵打進他們薛家,眼神立刻陰冷起來,哪種凌厲從眼神中一閃而過,難倒他們還是看出來了。
薛夫人看出薛青眼神的變化,急忙安慰道:“你不用擔心,這是薛都城,要是在別的地方你爹或許會退讓他們三分,但在咱們的地盤上,他這是在找死。”
“何況當今聖上也住在咱們薛家,他難倒敢直犯龍顏不成?”
薛家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能夠穩穩的雄踞一方,也是有著足夠的實力的,要真的動起刀槍,司馬家也佔不了多大的便宜。
薛青心中其實也清楚司馬家的囂張,但沒想到居然會囂張到這個地步,畢竟這還是薛都城,還不是他們司馬家的地盤,都敢帶兵殺入,也太不把薛家放在眼裡了。
當初司馬郝陽用司馬家來威脅他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司馬郝陽不能留,所以他告訴了小星,其實當時他也清楚要不是小星為了掩護他的身份,小星憑借道士圓滿很容易自己就能解決司馬郝陽。
既然人家找上門來,薛青也必須去面對這個事情,話再說回來,他們也沒有什麽把柄能證明那司馬郝陽就是他薛青殺了,就算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
“行了,母親,我出去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薛青目光盯著薛家大門的地方,說罷便徑自朝門外走去。
這裡就不得不簡單介紹這大齊帝國了,整個大齊帝國,家族最茂盛的就算皇族齊家,當今聖上齊天,是大齊帝國中第一個衝入神通萬象的人,旗下有十三個兒子,二十二位公主,其中有三個兒子進入神通,五個兒子處於力宗階段,毫無疑問的位居大齊首位。
司馬家也是人丁興旺,司馬郝雲處於百劫神通,其兄弟五人,司馬郝陽最小,卻是這個年齡段最有實力的一個,如今司馬家損失一個淬力段的高手,無疑對司馬家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林家林震,也是百劫神通,有一弟林威,人位神通,膝下有兩子也都十三四歲,林家在四大家族中實力處於第二。
王都城王家王岩,和薛戰一樣處於百劫神通,不同的是薛站是年前才到達百劫神通的,膝下獨子王浩,但王家在外從來未出過手,因此在四大家中是最神秘的。
在這四大家族中除了薛家沒有旁系以外,其他家族也都有著自己家的分支,各有各的實力,但和他們相比還是差了一截,不過真要這些家族相互起衝突的話,這也都是些不容小覷的力量。
薛家人丁單薄,所以薛家的兒子就比其他家的人,更有著一股韌勁,薛家的老大和老二,十七八歲都外出歷練,年初的時候給家的家信裡面說,現今兄弟兩個都已進入力宗,而且也都組建了自己的雇傭兵團。
……
薛戰從餐廳大堂一出去,便身穿盔甲,手持一件上等靈器跑了出去,整個薛府也隨之動蕩起來。
薛戰趕到前廳的時候,司馬郝雲的親兵正殺到那裡,此刻正見司馬家的親兵隊長魏衝殺向四五個薛家兵。
薛戰一見,手中的靈器便對著魏衝的頭部而去,魏衝也不猶豫,回身便護住自己,便退到司馬郝雲的身後。
“司馬王爺,好氣魄啊,居然敢在我們薛家動手。欺負我們薛家沒人嗎?”薛戰一腳跨在司馬郝雲的面前,手中正握著剛才擊向魏衝的靈器。
“赤炎尺!上品靈器!”司馬郝雲盯著薛戰手中形似一把尺子的靈器,道。
此刻,薛戰的身後已站滿了薛家親兵,雙方都手握兵器對峙,隱隱約約有種隨時要衝在一起的感覺。
“呵呵,薛站,交出你們家兒子讓我帶走,今天就這麽了解,否則,今天要你們薛王府雞犬不寧。”司馬浩雲盛氣凌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是嗎,就憑你。”薛站絲毫沒有畏懼,雖然薛家勢弱,但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主。
薛家前廳,越來越多的親兵都往這兒趕來,前前後後都也被圍得水泄不通。薛站和司馬浩雲都關注到了這形勢的變化,畢竟這還是在薛都城,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一旦有變化僵持下來,吃虧的無疑是他們司馬家,但此刻又不好退去。
厲聲道:“薛站,別以為你們人多,在你的地盤就以為我怕了你,我既然敢來,就有我的道理。”
薛站冷笑道:“你進攻我們薛王府, 你還有道理了,哼!”
“你兒子薛青殺死了我弟弟,司馬郝陽,你說,我來這兒報仇,有錯嗎?”
薛站一聽,眼神明顯的一怔,就算是這個一身征戰過無數次的將軍,聽到這個消息,也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薛站,你兒子殺了我弟弟,你居然還敢哈哈大笑,今天我非滅了你們薛都城,為我弟弟報仇。”司馬浩雲一聽薛站不僅沒出來給自己賠禮道歉,反而哈哈大笑,這讓人孰不可忍。
“司馬浩雲,你想要打我們薛家的主意,就直接說,何必找這種不可能的借口呢?你弟弟司馬郝陽都淬力段,馬上就要到力宗的人了,而我們家青兒才暴力段,你覺得這可能嗎?就算是偷襲成功,也不可能啊。”薛站大概是聽出司馬郝陽被人殺了,心中甚是舒坦。
還沒說罷,司馬郝陽的屍體邊被抬了上來,薛站看著司馬郝陽的屍體,心中疑問陣起,要向殺死這淬力段的,至少也要是力宗,絕對不可能是薛青。
“司馬郝雲,你也想想清楚,這是不是我們青兒殺的,聖上現在正在府內,可別為這個事驚動了聖上,我念你是報仇心切,一時被衝昏了頭腦,所以就這麽算了,你帶著你的人走吧。”薛站此刻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看見那人和我叔叔對的那拳就是薛青打昏我的那一個拳法。很多人都可能證明。”司馬雲泰跳了出來。
“那你們看見是我殺的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