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後,朱莉提前預產期順利產下她和埃文斯的孩子,一個健康的男孩。喬和芭芭拉因為生意的緣故,必須要回到倫敦。不幸的是,他們強迫朱莉一同前行。朱莉除了滿心的抱怨,別無它法。就在登記的緊要關頭,朱莉以上廁所為緣由,借故溜走了。芭芭拉的滿腔怒火油然而生,牙齒直癢癢,恨不得拔了她朱莉的皮,抽了她的筋。但因為這樁生意的突發性和緊迫性,她也隻好抱著新生不滿兩月的孩子和喬好恨的登了機。
朱莉成功從機場逃走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學校去找埃文斯,這才聽說了埃文斯停職的消息,以及他為什麽停職的大致原因。心中既欣喜又稍有遺憾的她,立刻乘車前往埃文斯的住所。在門前地毯的墊子下找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進去後,也沒有看到埃文斯,只看到沙發上隨手丟著的幾件看上去已經堆了很久未洗的衣物,茶幾上是杯盤狼藉的殘羹冷炙,朱莉開始心疼,不知這麽多天的日子埃文斯是怎麽度過的。不容置疑,她手腳麻利的收拾好衣物,將它們放在洗衣機裡清洗乾淨,然後將茶幾上的殘羹冷炙也都一一收拾了。生完孩子的她很容易就累得不行,在處理好這些瑣事後,朱莉終於能躺到那張大床上睡會了。
回到家,埃文斯對看到房子給收拾得乾乾淨淨困惑不已,因為他沒有叫家政啊,為什麽房間會如此整潔、乾淨呢?他把整個房子都以最快的速度掃視了一遍,最後才來到臥室,看到朱莉睡熟的安穩樣,他心花怒放。這不是夢吧?一開始他有些不相信,後來冷靜片刻後,才意識到這就是那個真真切切的世界,朱莉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也許,她是太累了。對,打掃完整個房子,她必定是太累了。想到這,埃文斯並沒有叫醒朱莉,而是在她身旁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可愛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朱莉終於睡醒了。看到埃文斯微笑著的臉龐,她揉了揉剛睡醒的眼睛,說:“你從哪回來的?我去學校沒有找著你的人。”“親愛的,別問這麽多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你的父母怎麽會讓你到這裡來?”埃文斯滿是疑惑的問。
“我逃跑出來了,就在今天早上登機離開的那一刻。”朱莉伸了伸推,“你知道嗎?我父母要回到倫敦去了,哦,現在,他們應該已經開登陸了吧?我被他們給駕到機場,然後借故上廁所給逃跑了。”
“真聰明,寶貝。”埃文斯看了看朱莉的肚子,接著說“你的肚子,我們的孩子呢?”不會讓你的父母*迫給打掉了,還是流產了吧?”埃文斯的眼神中充滿了悲痛欲絕的無奈和失望。
“沒有,我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孩,我們的男孩。隻是在機場的時候,沒能抱著他一起逃出來。你知道的,我去上廁所不可能還抱著他,而且芭芭拉才會如此放心的讓我一個人去。”朱莉如此解釋。埃文斯似乎好受了不少,但他又開始為他們的孩子擔心。可憐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見過親生父親,之後母親也離開了他。
看到埃文斯擔心的樣子,朱莉安慰道:“不用擔心肯,哦,對了,我給我們的孩子取名為‘肯’,畢竟他是我父母的外孫,他們會好好待他的。”
“嗯,也隻能是這樣了。”埃文斯嘀咕了一句。
朱莉和埃文斯重新過上了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他們彼此相依,互相信任,短暫的甜蜜在潛滋暗長,幸福在譜寫著動人的童話。稀薄的空氣裡沉浸著芬香撲鼻的味道,寧謐的清晨在風兒吹打著窗簾“滋滋”作響中越發讓人陶醉。一夜纏綿過後,朱莉躺在埃文斯的懷裡,頭腦清醒,雙眼緊閉,假裝沉睡未醒。她雙手輕輕撫摸埃文斯胸前的汗毛,頭緊貼著他的胸骨,感受著他的心跳。一種飛奔而來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唯一不足的是他們的孩子肯此刻卻不在他們身邊,他可能現在已經睡醒了,還是在大哭呢。與此同時,父母親到底有沒有照應好他呢?還是任由他哭鬧個不聽呢?作為一個母親,朱莉要做的太多太多了,而現在她能做的卻少之又少,幾乎能用五個手指頭扳出來了。管它呢?新的一天才剛開始,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麽呢?既然無法預知未來,就應抓緊把握現在啊!臥室的光線已由暗轉明,天花板上的吊燈低垂著,仿若耷拉著睡意黯然的臉,不禁讓人想起了秋霜過後的菜園。
一大早,埃文斯就載著朱莉來到大街中央的“有家”餐廳門前停下。一下車,埃文斯下車,趕緊繞過車子,走上前來為朱莉開車門,等她剛走下車,他就迫不及待地挽著朱莉的胳膊,陪同她八面威風正襟微步得朝著這家餐廳的大門走了進去。一進去,一陣撲鼻而來的松肉香味迎面而來,朱莉的胃口頓時被喚醒,她為就要吃到美味無比的松肉餅而欣喜萬分。“你們來了,快這邊坐。”熱情好客的老板娘看到埃文斯攜女友前來馬上笑臉迎了出來。
“你好啊,瑞金那,最近生意挺好吧?”埃文斯和老板娘親切地打招呼,讓朱莉有些困惑。看著老板娘的樣子,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她勻稱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歲月雕飾的痕跡,朱莉同她含蓄了一番,然後和埃文斯就坐在一張靠近窗戶的桌子旁。之後,埃文斯為朱莉點了一份松肉餅和橙汁,自己則點了一份披薩和咖啡,拿著訂單老板娘就微笑著十分優雅地轉身離開了。朱莉放眼望去,這家餐廳雖不算寬敞,它的裝飾卻它的獨到之處,牆壁正中央上掛著十八世紀末的油畫,其他地方還粘貼著非常多的歡笑著的人們的照片,想必,應該是在這進過餐後的人們留下的吧,單從他們的笑臉就可以看出他們是非常樂意來著進餐的,也是十分樂意留下照片以作為紀念的。還有餐桌上擺放著的插花,也必定是費了一番功夫的吧,仔細一看,好像沒有那兩張桌子上的插花是一模一樣的。
不久,他們點的餐就準時奉上,就連這的服務生都彬彬有禮,他們奉上食物的微笑是如此真誠, 讓人不得不去讚美這個歡樂的早晨和上帝賦予他們以美妙可口的食物。朱莉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對著埃文斯說:“你是怎麽認識這的老板娘的?看來你們可不止是老板娘與顧客的關系?”
“噢,你不知出於好奇才問的吧?你吃醋了吧?”埃文斯詭秘地笑道。
“不說,也沒關系,我才不好奇呢?”朱莉嘟著嘴,生氣地說。
“別生氣了,孩子,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埃文斯接著說,“我和這的老板娘是校友,我剛好比她大兩屆,而且她還是我最好同學的妹妹。”
“原來,你們還有這層關系,隻是你們的關系沒能進一步的發展,怪可惜的!”朱莉喃喃地說。
“有什麽好可惜的,我們的關系也隻能止於此了,不更好嗎?我才有機會和你相遇,然後才陷入愛河的啊?”埃文斯趕緊解釋。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你是不是想著也和她發生更進一步的關系啊?”朱莉緊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但更多的是她在想方設法捉弄他。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埃文斯繼續解釋。
“那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最後,他們都笑了,不是爭吵的爭吵,讓他們哈哈大笑,令周圍進餐的人都羨慕不已。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正和一個青春無限的少女談情說愛呢!最後的結果是,朱莉和埃文斯不得不草草吃完,然後大笑,手挽著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