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先生與余臨淵交談結束之時,此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震耳欲聾。
“哈哈哈,中原武林如此盛會,我風雨閣又怎能缺席。”
白先生與余臨淵循聲望去,只見四個身影從一處房頂使輕功而來,眨眼落於廣場中心。
在其下落的地方瞬間煙塵四起,腳下石板寸寸碎裂,足見其聲勢之大。
東面高台之上,幾大門派與世家紛紛站了起來,眼光看向他們。
周圍江湖人士更是紛紛起哄,彷佛看熱鬧一般,一時之間好不熱鬧。
周尚君走上前來,朗聲聞道:“風雨閣的人?你們來此有何貴乾?”
此時只見風雨閣一位中年人站了出來。
“在下風雨閣大總管蠻洪,中原武林這幾日比武大會,早已天下皆知。”
“今日我等前來,就是為了見識一下武林群雄,順便發出一場挑戰!”
蠻洪神色傲然,停頓了一下,用手指向三個年輕人。
“這三位乃是我風雨閣閣主親傳弟子,在場的除了台上幾大門派之人盡可上台挑戰,三局兩勝,諸位盡可讓我等見識一下中原武林的神奇。”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一片嘩然。
他們盡然敢公然挑戰中原武林,須知武林之中,藏龍臥虎,除了有數的門派,奇人異士數不勝數,風雨閣何來的膽子。
高台之上,周尚君開口譏笑道:“你們也就這點膽子,既然挑戰,居然不敢和幾大門派交手。”
蠻洪不以為意,回擊道:“呵呵,別急,讓我等看看中原武林除了幾大門派,都是些什麽貨色!”
此話一出,這帶有羞辱的語氣瞬間激怒了在場所有人,台下所有江湖人士大罵出聲,一個個躍躍欲試。
余臨淵也是有些憤怒,拿著玉簫的手不覺間緊了緊。
白先生彷佛沒受什麽影響,只是臉上笑意不見,低頭自語道:“有趣。”
蠻洪彷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走到一個年輕人身前低語幾句。
只見那年輕人一步踏出,手持一根狼牙棒,皮膚黝黑,整個身體充滿肌肉。
“在下風雨閣巴爾思,武功按你們中原劃分應該在二流之境,請諸位賜教。”
說完腳步一跨,手中狼牙棒斜指下方,眼神桀驁。
北寒風雨閣,以修煉《天罡龍象決》為主,此功法打磨肉身,內力充盈。再加上風雨閣人人高大威猛,看上去極其霸道。
實際上風雨閣也崇尚一力破萬法,武功自然剛猛霸道異常。
想要與之對敵,最好以技巧破之。
硬拚力量,中原除了萬佛宗那群人,沒有人是風雨閣對手。
當然,這些信息在場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就看他們如何抉擇了!
周尚君見到這般情況,也不製止,輕聲對幾大門派的人說道:“諸位回去坐下吧,我們也看一看這次挑戰怎麽樣?”
幾大門派的人也是點頭同意,紛紛重新做了下來。
沒等多久,只見人群之中一年輕人飛身而出。
“就你們也想挑戰中原武林,我來會會你。”
年輕人長劍出鞘,一劍朝著巴爾圖劈去,帶著絲絲內力,一看就是二流中級之人。
巴爾圖眼神一瞥,揮起狼牙棒一棒劈出,勢大力沉。
“砰”,沉悶一響,那年輕人連人帶劍被一棒劈中,瞬間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巴爾圖收回狼牙棒,眼神桀驁不遜,
彷佛在說:就這? 在場所有人見到這種情形,心裡頓時明白:今日之事,恐怕不那麽簡單了。
不多時,又一人飛身而來,在巴爾圖面前站定。
“閣下好功夫,只是這下手實在重了些,我’草上飛‘鄭飛不才,前來領教。”
說完拔出手中長刀,遙指巴爾圖。
巴爾圖看了一眼,大聲喝道:“少廢話,看棒!”
話落同樣一棒劈出,直劈鄭飛。
鄭飛輕功顯然不錯,以身法躲開劈來的一棒,躍起身來,一刀劈向巴爾圖,刀鋒劃過,帶起呼呼風聲。
巴爾圖一棒劈在地上,瞬間碎屑紛飛。見鄭飛一刀劈來,收回狼牙棒,橫棒一擋。
刀本重勢,然而要與巴爾圖比力量,卻是稍遜一籌。
大刀與狼牙棒一聲碰撞,內力激蕩之下,巴爾圖被震退兩步,而鄭飛卻被反震而出,在空中翻轉兩周,才堪堪止住身體,落於地上。
此時鄭飛握刀的右手已然微微顫抖,鄭飛心下駭然,連忙緊了緊握刀的右手。
然而周圍卻想起了歡呼之聲,彷佛看到了巨大的喜悅。
只有少數人注意到鄭飛的情況恐怕不是太好,其中包括余臨淵和白先生。
巴爾圖止住退勢,持棒上前,盡是一棒攔腰掃出。
鄭飛連忙雙腳一蹬,身體向後掠去。
巴爾圖不慌不忙,一步踏出,手中狼牙棒直捅胸前。
鄭飛見狀,身體一轉,躲開狼牙棒,手中長刀用力掃向巴爾圖腦袋。
巴爾圖豎起狼牙棒一擋,隔開長刀,躍起身來用力一劈。
鄭飛避無可避,橫刀阻擋。
然而力量不足,長刀被震飛,雖然阻攔了些許力量,卻還是被一棒劈中胸口,被震飛出去。
巴爾圖回身,不屑的看了一眼,道:“不過如此。”
鄭飛隻覺臉上無光,撿起自己的長刀,飛身不見。
在場眾人看了,一片嘩然。
突然有一人喊道:“還請比武獲勝的幾人出場,給他們一個教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響應。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最後迫於壓力,使鞭的苗雨站了出來。
“在下苗雨,前來領教。”
巴爾圖點了點頭:“我知道你。”
苗雨也不多說,揮鞭而上。
巴爾圖仗著一身力氣,使棒迎之。
苗雨力量不足,在交戰之時沒有硬拚,在兵器相交之際,左手一揮,一枚飛刀向著巴爾圖眼睛而去。
巴爾圖連忙偏頭躲避,狼牙棒一揮,攔腰劈來。
苗雨身體一躍,右手一鞭揮出,左手又是一柄飛刀直指巴爾圖胸前。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了誰,只聽見鞭棒飛刀的交擊之聲傳來。
數十招過後,兩人分隔開來,有些氣喘籲籲。
苗雨率先開口道:“巴爾圖,你我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這場就算平如何?”
巴爾圖沒有立即答話,眼光看向蠻洪。
蠻洪向其點了點頭,朗聲說道:“聽聞中原武林藏龍臥虎,看來名不副實啊,就連我們閣主最小的徒弟都沒人能應對?”
場下瞬間安靜無比,眾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讓風雨閣的人如此羞辱,那些人怎麽就不站出來呢。
苗雨也沒辦法,他最多只能保證不落敗,想要贏下比武,幾乎不可能。
白先生此時開口問道:“余公子,你不想下去試試手?”
“哦~白先生認為在下應該去麽?”
余臨淵心中也在權衡,到底要不出面。
“呵呵,公子該出手時就出手,又何必顧念那麽多。”
“也是,那白先生,等我去去就來,一會兒我們再把酒言歡。”
白先生眼含笑意,點了點頭。
“老朽祝公子旗開得勝,揚名天下。”
余臨淵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先生,漠然的點頭致謝。
站起身來,腳步一踏,從面前窗戶飛身而出,輕功連點,飄逸的身形隨風而落,眨眼出現在正中央。
向著四周微微拱手,雙眼含笑的環顧四周,對著巴爾圖說道:“在下不才,前來領教閣下高招。”
在場所有江湖人士都在奇怪這個有些儒雅的年輕人是誰,竟敢這時候站出來。
除了東方高台上的幾個熟識之人。
顏羨魚見到余臨淵出場的時候,眼中便出現一絲笑意,隨即便出現一絲擔憂。
玄真更是雙眼放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應無意和孟海同樣一臉笑意。
其他人則一臉疑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唯有宋清溪和蘇邪高興不起來,他不希望余臨淵太過厲害。
巴爾圖看了看眼前之人,一時之間心下疑惑:怎麽拿了一支玉簫。
“你是誰,你準備拿玉簫和我比試麽?”
巴爾圖眼中漏出一絲鄙視。
台下眾人也是哈哈一笑。
余臨淵也不著急,左手橫過玉簫,右手緩緩抽出雪寒劍。
“在下余臨淵,請賜教!”
說完右手長劍斜指巴爾圖,左手將玉簫別在腰間。
在陽光的照射下,雪寒劍閃閃發光,余臨淵身體站的筆直,一身青衣隨風飄揚。
眾人只見此時余臨淵氣勢一變,彷佛出鞘的利劍劃破長空。
巴爾圖收起心中的輕視,眼神變得重視起來。
雙手將狼牙棒舉過頭頂,一棒劈來。
余臨淵立即一步上前,趁著巴爾圖下批之際,右手雪寒劍直刺其胸前,速度極快。
台下眾人一看,紛紛一驚。
好敏銳的洞察力,好果斷的執行力。
巴爾圖瞳孔一縮,果斷放棄下劈,橫棒於胸前。
余臨淵去勢不減,只是右手輕輕一撩,雪寒劍直奔巴爾圖咽喉而去。
此時所有觀戰之人紛紛漏出一聲驚呼,就連高台之上一些人也是紛紛側目。
此時巴爾圖雙腿一蹬,身體向後掠去,只是速度稍微慢些。
沒辦法,眼看雪寒劍越來越近,右手將狼牙棒在掄了一圈,想要打斷余臨淵的進攻。
誰知余臨淵右手一縮,躲開狼牙棒的格擋,再一次直刺胸前,速度卻沒有絲毫變化。
風雨閣幾人臉上紛紛露出幾分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