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終究土匪頭領不是練功靶子,見鍾叔的拳風緊而密,待身形稍穩之後,噔噔噔加速向後倒退。
鍾叔見這輪攻勢已經難以維持,索性收了拳風,立在當地,自顧自地握緊又松開拳頭。
土匪頭領勉強立住了身形,可是這輪攻勢終究是自己硬吃下來,不自覺胸口作痛,一口氣沒喘好,竟是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六品鳴骨嗎?看不出來這種村落裡居然還能碰到六品的高手。不過我也是六品,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土匪頭領見雙方差距不大,又大踏步向著鍾叔衝了過去。只見放棄了武器的土匪頭領,竟放棄了一開始的大開大合的攻勢,而是左拳快速地刺出去,同時右手略提到胸部右側來應對鍾叔隨時可能的反擊。
“太久不打架,都有些生疏了。這下算是找到點感覺了。”鍾叔甩了甩右手,抬頭看向了土匪頭領。只見對方左拳沒有任何花哨,雖然說是試探,但是仍舊照著自己面門攻來。鍾叔瞅準時機,左手橫擺,擺掉了對方的來拳,隨後借勢小踏步向右前方攻入對方中路。
土匪頭領一擊不成,被對方順勢攻入了自己的中路,但是早已做好準備的右拳卻也迎著身體擺動,向著鍾叔的左肋揮出。鍾叔的左手在擺掉對方的右拳之後,沒有把招式用老,竟還可以橫攔左肘,擋下了對方的右拳。此時對方為了搶攻,重心已經前移,鍾叔既然已經切到了對方的中路便沒有打算浪費機會,右拳竟也如對方之前的攻擊一樣,直衝對方的右肋。
土匪頭領本身為了搶攻,便已交出了自己的重心,此時胸部再受鍾叔的重擊,終於還是沒能重新掌握自己的重心,受這一擊的影響,直直地倒飛了出去。
“誰跟你說我是六品了?”鍾叔見自己得勢,便沒有再放過對方的打算,大踏步地追向了土匪頭領飛去的方向,此時,之前隱約聽見的骨鳴之聲竟是突然不再可聞。
“轟!”土匪頭領竟被鍾叔的這一擊嵌入了身後房屋的牆壁之中。
鍾叔抓準機會,如同打樁子一樣,拳腳重重地擊打在了土匪頭領的身上。
“呼!”隨著鍾叔重重的呼氣聲,眾人才有所反應。本身鍾叔和土匪頭領的戰鬥就發生地極快,眾人的反應還停留在鍾叔用斧擋下了土匪的棒擊,轉眼間後者竟被鑲在了後屋的牆上。
土匪跟班也不過是八品九品的樣子,反應自然是跟不上這六品,甚至六品之上的戰鬥,隻覺自家老大似乎上一秒還在領導著攻勢,下一秒便頹勢盡顯。
“跑啊!”也不知是誰先被嚇破了膽,品階之間的差距以及自家老大的“突然”敗北讓他們陷入到深深的恐懼之中,生怕自己下一秒也會被鍾叔想打木樁一樣毆打,不對,自己的實力連老大的十分十一都不到,連老大都被對方當成了木樁,自己等人只會比木樁還要淒慘。於是,在這一聲突然的喊聲中,剩余的土匪跟班成鳥獸散狀朝著四周跑去,希冀著鍾叔能夠追另一個方向的“友軍”而放自己一條生路。
鍾叔見這些跟班的逃跑路線,自知無法攔住所有人,乾脆轉身去撿起了自己的雙斧和狼牙棒,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扔出,自己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追去。
“額!啊!不!”隨著三聲慘叫以及鍾叔手裡拎的兩句低垂著頭顱的跟班,全村上下知道,他們終於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