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還是留在這吧。”只見一個身影從村口慢慢走來。
待得他走近,眾人這才認出這是村裡木匠鋪的阿鍾,只見他略低著頭,背也略弓著,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而那種紫紅色的斧子竟是左右各一把,斧子上還隱隱可見些許液體緩緩滴落。
“你是誰?”土匪頭領望著來人,疑惑地問道,“阿二,你們人呢?怎麽把人放進來了?”土匪頭嶺扯著嗓子喊著被他派去村頭的手下,想讓他們告訴自己村頭都發生了什麽。
“不用喊了,他們聽不見了。”鍾叔“善意”地提醒道。
“你把他們怎麽了?”頭領仍是有些不解。
“死了,都死了,”鍾叔提著斧子慢慢走近,“你上了村長,你也該死。”鍾叔看著已經被眾人抬出來的村長,柱子砸的那一下似乎對老人造成了不小的衝擊,老人有些痛苦地扶著他的腰。
“嗬,好大的口氣,殺了些九品,八品的廢物還真的讓你殺出自信了?今天大爺我就教教你什麽叫做實力差距。”頭領對於手下的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對於他提到九品八品的廢物的時候憤懣的表情。
鍾叔也沒有廢話,走到頭領近前,微向右扭身之後竟是左手持斧反劈頭領的腰間。頭領見斧頭來勢凶猛,順勢身體向後一讓,隨即右腳向前一踏,狼牙棒從左腿外側掄圓了向鍾叔的頭上砸去。鍾叔見狀忙提右手斧,用斧柄架住,可是狼牙棒去勢太猛,竟沒有完全架住,只見狼牙棒重重地把鍾叔的右斧壓在了地上。
頭領見對手左斧攻勢已盡,右斧又被自己壓在地上,這個便宜被自己佔盡,淨乾脆松開狼牙棒,扭身揮動左肘,繼續攻向鍾叔的面門。鍾叔見對方已經放棄武器,自己武器再提已是來不及,乾脆也是右手棄斧,上揚自己的小臂。
鍾叔的小臂準確地架在了首領的大臂之下,將這計本是對著自己頭部的攻擊引導偏。頭領見一記攻擊不成,自己又因為要扭動身體強搶這次攻擊而失去了重心,乾脆一欺身,右腳腳尖用力,直接背身靠在了鍾叔的懷裡。鍾叔因為最初的揮斧,雙腳成馬步,此時卻也不得不硬吃這計背靠,踉蹌地向後倒去。
“呦,我還以為有多強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就這也要逞英雄嗎?”土匪頭領一邊撿起了自己的狼牙棒,一邊看著用左斧撐地維持身形的鍾叔,有些不屑地說道。
鍾叔見對方沒有再近一步,左手和腰並用,一個挺身站直了起來。
“這才哪到哪,我也沒覺得三兩招就能解決一個寨子的頭領。”鍾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斧交右手,手腕上下甩動,帶著斧頭也上下舞動。
“怎麽?年紀太大了,已經揮不動斧頭了嗎?何必勉強自己呢,老人家?”
家字還未說完,土匪頭領已經拖著狼牙棒衝到了鍾叔面前,接著右腳在前,呈弓步,揚起了狼牙棒。鍾叔見對方來勢洶洶,也不遑多讓,左手按在斧面,竟用斧柄擋住了下路攻來的狼牙棒。土匪頭領對於對方架住自己的攻擊並不意外,左手成拳,借著右手帶動的重心偏移,揮出左拳,繞圓發動攻擊,竟是再次對著鍾叔的頭部。
鍾叔也早就預料到對方有可能的變招,右腳前踏,雙拳齊出,直攻對方面門和腹部。
土匪首領沒想到在自己的攻勢下,鍾叔竟有余力反擊,吃了鍾叔一招,連連後退,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狼牙棒。
鍾叔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繼續跟上一通連拳轟在土匪頭嶺的身上,拳出拳收之間竟能聽見清晰的骨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