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看那裡有煙,應該是有村落在那邊。”一位鼠相的男子,勾著背想著身後的男子討著殷勤。
“好,去那邊看看,這次如果逮著富裕點的村,咱們這幫兄弟可發財了。”男子身著虎皮上衣,將手裡的狼牙棒扛到了肩頭,“走著,小的們,這就是我們黑風寨的第一筆錢了!”
男子衝著林子裡高呼,刹時間,呼應聲從林間的各處傳來。男人也很享受這種一呼百應的氛圍,大搖大擺地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村裡的宴會仍然在推杯換盞,而黎依舊不停地打量著四周,似乎在努力找出這次的祭典和往年的區別。
“林媽,那是誰?”黎衝著林媽問道
林媽有些惱怒於黎不讓自己完整地裝*,但還是看向了黎手指的方向,只見村長正與一名老者聊著些什麽。
“哦,你說錢老啊,你應該叫錢爺爺,你見他應該不多,錢爺爺住在後邊山裡,平時都是你郭姨去送飯的,其實說是去送飯,你郭姨去的也不多,老人嘛,吃的也少,再加上錢爺爺自己也種了點果樹,自己也不缺吃的,你郭姨就是去幫幫忙而已,你不認識也正常。”
“哦,難怪看著臉生。”黎說道。而這位錢老似乎也意識到黎在指著他,衝著黎的方向點了點頭。老者突然地招呼打了黎一個措手不及,連忙衝老者笑了笑。
隨著男人們的酒勁慢慢湧起來,各位丈夫們也開始各顯神通,會唱歌的接著會彈奏的的節奏放聲高歌,人們的熱情也逐漸高漲,女人們也開始下場跳舞,伴隨著歌聲以及樂曲,人們的熱情隨著身體的擺動逐漸達到了頂峰。
“啊!!!”一聲女人的尖叫瞬間將這份熱鬧降到了冰點。
人們有些茫然地望著聲音的來源,發現沈家媳婦正癱坐在地上,而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肩扛著狼牙棒一臉邪笑地望著眾人。
“實在抱歉打擾了各位的興致,但是看起來,各位的聚會到此為止了。”男人對於自己的出場方式以及自己造成的影響力很滿意。
“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才在這時響起,女人們各自落荒地跑向了各家男人的身後。而男人們血液裡的酒精也隨著女人們跑到身後而急速地消散。
土匪頭領則任由著女人們分散開來,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一份。
“各位好,我是黑風寨的大當家,最近不得不和兄弟們在山裡討口生活,還希望各位不要反抗,也把村裡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吧,我們兄弟也不想傷到各位。”土匪頭子笑著向眾人介紹道,“小的們,出來跟各位鄉裡鄉親打聲招呼。”
隨著頭領的一聲招呼,舉辦宴會的廣場上慢慢出現了多道身影,來人在手上各自提著或刀或斧之類的武器向著村民們自覺蹲成的一團走來。
“各位老大,小老忝為這個村的村長,本村實在是不盛產什麽,可能是要勞煩各位白跑一趟了。”村長一邊拱著手,一邊陪笑道。
“老頭,笑嘻嘻地是給你臉了是吧?兄弟們這麽辛苦跑一趟,難道就白白回去了嗎?今天你是有也得有,沒有也得有,哥們幾個不會空手回去!”土匪頭領聽說這幫兄弟們可能白跑一趟,臉色瞬間拉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剛成立的寨子居然在第一次出征的時候就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