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當家志得意滿,老四彷徨之際,路過又出手了。
瞬時飛身入場,一掌印在老四額頭,一劍斬斷二當家咽喉,把自己當做刺客的路過很會把握時機,在場中無一人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先把領頭的兩人一並除去。
也不多廢話,手中斬山花蕩除一圈劍氣,掃向了四周屋頂的弓手,屋頂的五六十人立時斃命一大半。這些人最容易逃走,路過得先把這些滅掉。
然後手中長劍繼續殺向這些發蒙的清風寨匪徒,就在他們反應過來的短短時間裡,就有三十余人被路過刺破了眉心、咽喉。
頭領全被殺死,瞬間有連續死人,場上殘余的匪眾一片慌亂,有想跑的,有反抗的,但是在路過的掌控之下沒一人能成功逃脫。
路過等同於一個人包圍了三百多人,感知全開,身法施盡,路過就像索命的厲鬼一般,與他接觸的人全都被一擊斃命,有想要脫離戰圈的,或被路過拋出的兵器殺死,或被劍氣點死。
這樣的殺神是這些人從來未曾見過的,不到一刻鍾就全然崩潰了,痛哭流涕者有,跪地求饒的也有。
路過絲毫不為所動,心中隻想著除惡務盡,這些人此時可憐,那被他們屠滅的村寨民眾又有誰去可憐?
高效有序的殺戮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場中除路過外,再無一個活口,也不管這些死屍,路過一蕩長劍,又重新殺回了寨門,那裡還有幾十人。
一路上,凡遇到的人盡數殺死,寨門這裡的人也擋不住路過,半盞茶的時間,這些人都被清理掉了。
路過又開始搜素整個大寨,他想找一找寨內被關押的平民百姓,找完大半圈一圈後,路過心中更是氣悶,有未參戰的匪眾,也有藏起來的女眷,但是就是沒見到有任何被關押之人,路過逮到一人逼問後才得知,清風寨是從來不留活口的,整個寨子裡,除了幾位當家的家眷之外,其余的都是匪賊!
路過氣急,開始在寨內四處放火,如此罪惡之地,不如讓一場大火全都燒個乾淨吧!
寨門前,路過看著整個清風寨內四處火起,心裡總算是覺得舒了一口氣!
拿出水囊,狠狠的灌了幾口,路過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
他在等待,等裡面會不會出來什麽漏網之魚。
閉眼調息,回復真氣,一坐就坐到了天明,睜開眼,寨內的大火已經燃盡,還能看到尚有余煙環繞,路過躍上了寨牆,滿眼都是殘垣斷壁,裡面應該沒什麽活口了。
還有五家,且等著吧!
路過轉身,向著血刀寨方向奔去。
又是花了三天多的時間,路過重新回到了血刀寨,害怕有什麽變故,路過暗中潛了進去。
田蓁和三妹帶著十余位女子還在寨內,左右巡視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特殊之處。
路過和她們重新會面,見到路過平安歸來,她們也是開心。
洪九帶著的那批人還沒回還,田蓁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這幾日之事,大家都小心在寨內生活,也未出去。
害怕這些女子以後再受欺負,田蓁還教了她們一套粗淺的功夫,然後又給路過說到三妹的不凡:
“路大哥,那個三妹資質不差,我教的散手她學得最快,掌握得最好!要是早些習武,怕是都能和我差不多了。”
路過聽完隨口搭著話,心中卻是一動,破境至二品的關鍵之處自己還未找到,不如自己也學薛舉的師父,自己培養一個試試?這三妹若是真的資質不俗,
自己要是帶著身旁用心教授,有個幾十年也能到三品巔峰,試試破境成為二品。 畢竟路過心中已有了一番猜想,要是隨便找一個三品巔峰嘗試,要是成功破境了,路過自己不一定打得過,路過可還記得那個熊燭,當時自己就是冒險,要是他能破境,那路過是真打不過的。
至於說找個孩童培養,路過可沒那麽多時間照顧孩子。雖然自己曾經當過老師,可課上接觸小孩也就兩個小時,要是整天都和熊孩子生活在一起,路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這個三妹已經是成人了,心性看起來也不差,現在又無依無靠了,自己也不用多廢時間照顧了,而且真的要到三品巔峰也要不少時間,自己也能看看她的心性。
想到就做,路過帶著田蓁又重新去找三妹,來帶她們住處,其他女子都在這裡各自休息著,只有三妹不在。
打聽了一圈,有一人說道,見到三妹進了不遠處的武場。路過和田蓁又去到武場,只見三妹一人在武場上練著田蓁教她的散手。每一式都使得很用心,可能是害羞,口裡還小聲的喊著“嘿、哈”。
路過眼尖,看到她頭上都出了汗水,看來是在下力氣苦練,不是裝模作樣。看到自己教授的拳腳功夫有人真心學習,田蓁在一旁也很開心,正張口準備叫三妹,路過攔住了她。
路過想要看看,三妹能堅持多久。
就這樣,一個練,兩個看,直到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套散手,三妹反覆練習了五次後,才撐著腿停了下來。
路過在一旁,忍不住給她鼓掌!
這套功夫說是粗淺,但是連續五趟打下來也不是個輕松事情,何況路過他們來找三妹的時候,她已經練習了一陣了。
“路大俠,田姑娘!你們怎麽來了!”聽到掌聲後,三妹很是驚訝,然後又開始臉紅,想必自己方才的樣子也被人看到了,真是丟人啊。
路過不明白為什麽她突然臉紅,心中只是想著自己的計劃。三人走近後,路過說道:
“打得不錯,方才從田蓁那裡得知三妹資質不俗,突然心中有了一個想法,想要問問你。”
“路大俠請說!”
“我需要先測一下你的根骨,請三妹伸手。”
三妹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聽話將手伸了出來,可是伸出後,三妹又後悔了,自己的手上滿是乾活兒留下的老繭,一點兒也不光滑水嫩。
田蓁教她們練武的時候,她是看過田蓁的手,很是嫩滑,心中很是羨慕,可是也沒其他想法,此時路過要看,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覺得很是自卑,隻想縮回袖中,不讓路過再看。
就在剛準備縮回之時,路過用兩根手指點在了她手心之上,一瞬間三妹就像被定住一般,渾身繃緊,不敢再動,心中也好像蹦進去了一隻調皮的兔子一般,在胡亂蹦跳。
路過抬頭看了她一眼,口中說道:
“不用緊張,我要渡氣查看一下你的經脈,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然後三妹就感覺到掌心的手指中有一股熱流順著手掌開始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在自己體內竄動很是舒服。害怕自己發出聲音,三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這道熱氣就消散了。
路過收回真氣,又極為認真的看著三妹,這個女孩真的根骨不差,甚至可以說天下少有,薛舉是天生的劍修,一身的劍骨,所以他師父抓一把就能探知出來。
這個三妹也是一般的人,天生的百脈俱通!且經脈韌性極高!
她要是修行內功心法不是事半功倍,而是事半功十倍!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經脈會自動化解吸收外來的真氣!路過的真氣在她體內走了一圈,就被她經脈吸收了一絲!
要知道路過渡過去的這一絲絲真氣可是先天真氣,雖然路過收斂了真氣的鋒芒,不會傷人,但是先天真氣的品質不會變化,同樣的一絲真氣要是進了武修體內,旁人要化解也無法做到如此輕松。
三妹還沒修行,只是憑借天賦,經脈就有這樣的能力,要是說出去,不知道天下武修有多少人會羨慕嫉妒到發瘋!
她要是踏入武道,不用幾十年,怕是有個十年,就一定能夠進入三品之境!
路過熾熱的目光讓三妹臉更紅了,垂下了頭,又以為有什麽意外,出言問道:
“路大俠,是有什麽問題麽?”
“你願意跟我習武修行?”路過緩一了口氣,說道。
“什麽?”
“什麽?”
一個是田蓁問的,一個是三妹問的。兩個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的不錯,三妹資質是一等一的好,她要是不入武道,是這個世界的損失。”路過先是給田蓁解釋了一句,又對著三妹說道:
“如果你願意,我會把我所修行的功夫傳給你。不過從此之後你就是江湖中人了,可能就不能再過平凡日子了。”
“那是需要我拜路大俠為師麽?”三妹想了想,小心問道。
“那倒不用,我沒大你幾歲,當師父怪怪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代師收徒,以後我們師兄妹相稱即可。可否?”
“我願意!”三妹聽到不用拜路過為師,咬了咬嘴唇,答應了下來。
“我也願意,路大哥,你也收了我吧!”田蓁也在一旁蹦著喊道。
路過翻了個白眼,
“你不行,第一!但是太懶惰了!我如同你這般大的時候,已經是三品修為了,哪像你,身懷絕學,資質不凡,到現在才七品!第二!你已經有了師門。”
聽完這話,田蓁耷拉著眼了,特別是第二點,這個世界很是很重視宗門規矩的,蓬萊劍派未曾有虧待過她的地方,甚至在其年幼時候還給予了庇護,要是叛門另偷他派,傳出去那是絕對無法做人了。
可是二品高手親自傳授,田蓁真的不想錯過。自己在旁邊想了半晌,然後鼓著一對萌動的大眼睛看著路過哀聲求道:
“路大哥,你也教教我吧,我保證以後刻苦勤奮了!”
“那你旁聽吧,我不會承認你是我門中之人的,有什麽疑問也不準問!”
“好的,好的!我保證!”
事情定下來後,中午路過帶著兩女找了個正堂給三妹舉行拜師儀式。
桌上擺著師父的靈位,薛舉不知道他的名字,路過當然也不知道,所以路過美化了一下,在牌位上刻下了“劍神無名”四個字。
帶著三妹一起跪在牌位前,田蓁也肅立在旁。路
“師父乃是一個奇人,全身經脈俱毀之後,任然醉心武道,只是他是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我也不負師父遺願,修成了二品。 師妹以後跟我學劍,也當如此,你資質比我也不差分毫,相信你也能成就二品。師父其他的事情,以後學劍過程中,我也會一一給你道來,現在隨我一起給師父磕頭!”
三妹很聽話,也不多問,路過讓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咚咚咚幾個響頭嗑完,入門儀式結束。
路過又覺得給三妹這個稱呼乃是家裡人的昵稱,詢問後,知道她父親姓宵,路過一時候惡趣味發,便給三妹取了一名叫做宵雲喜。三妹也不知道名字好壞,只是覺得是路過喜歡的,也滿心歡喜的接受了。
只有田蓁在一旁問道為何要叫這個名字,路過清了清嗓子說自己看過江湖密錄,在很多年以前,江湖上有一個絕頂女高手,也叫此名,希望三妹也能如此,所以便借用了。
宵雲喜知道自己名字來歷後,心中隻認為路過對自己期望甚高,暗自下決心必要苦練武藝,對得起這個名字。
接下的十天裡,路過就待在了血刀寨內,一是等待洪九回歸,二是給宵雲喜講解劍典上的功夫。除了傳授心法的時候避開了田蓁,其他時間都叫上田蓁一起聽講。
有薛舉的記憶映襯,基礎的劍訣心法路過給宵雲喜傳授起來沒有有一絲的問題。而宵雲喜也對得起自己的天資,三天時間心法入門,七天時間打基礎的三套劍訣都耍得有模有樣,再加上田蓁基礎也不甚牢靠,路過常讓她們二人對練,兩個人帶隊收獲進步都很是不俗。
到路過會來第十五時,洪九也帶著人回到了血刀寨,同時還帶回來了一個消息,一個關於秦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