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方證還是讓令狐衝三人下山了,殿中各回各家。
左冷禪和余滄海帶人回門派,左冷禪想著靈鷲寺內不能殺了任我行,心情煩躁,如今任我行重出江湖,魔教勢大,單他嵩山一派很難抗衡。
五嶽劍派,如果能整合統一為五嶽派,那時才能和魔教一較高下,越想越覺得正確,他就讓人著手準備了,先進行通知,再做好謀劃。
嶽不群夫婦下山後,寧中則一直再責怪嶽不群隊令狐衝那樣,又使用“衝靈劍法”,這讓嶽不群由說一堆大道理出來,什麽嵩山派壓力,這些來哄寧中則。
而任我行和任盈盈帶著令狐衝下山,找個山洞先療傷,等令狐衝醒來後,很自責傷了嶽不群,可任盈盈覺得是嶽不群的錯。
最後他看向任我行,只能先替他療傷,任我行傷好後,再一次邀請令狐衝加入日月神教,可令狐衝拒絕了,說他要遵照定逸師太遺命執掌恆山派,任我行現在一心奪回教主之位,就放他離開,令狐衝就往恆山而去。
李軒當了一回吃瓜群眾,見殿中人散了,他也下山了,打算回趟家。
出來很久了,想到馬上就回去見父母,心中思念之情泛濫,恨不得立刻就到李府。
一路披星戴月,馬不停蹄趕回去,當門口的兩尊石獅子映入眼簾時,牌匾上的“李府”更讓他心情忐忑。
立馬進去,就有人稟報說少爺回來了,就連李三和張飛都停止練武,出來迎接。
“少爺。”
“少爺,您回來了。”
經過他們後,他去往父母那裡,剛走幾步就見他們過來,見父母安好後他放心了。
剛見面,周子蘭就忍不住把李軒抱住,上下打量,“軒兒,瘦了黑了不少,在外面受苦了。”
倒是李貴隻說道:“回來就好。”不過他欣喜的眼神出賣了他。
周子蘭望了望四周,她問道:“東方姑娘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回家了。”
“回家了啊,那下次你記得帶她回來......”
在父母一陣關心後,回到住處,他請安後,就給兩人講一些他遇到的事。
之後拿出朱果給他們煉化,收功後,李貴說道:“這果子不錯,我感覺身體年輕不少,精神奕奕,內力也增加不少。”
“老爺,我也有這種感覺。”
“爹娘,我這還有一些蛇膽,能增強體魄的,等我拿去泡酒,以後你們練功時可以拿來喝,武功進境會更快。”
之後在家陪著父母幾天,每天陪著他們練功說話,或者檢驗李三和張飛的武功。
他試了一下蛇膽泡酒時,加入很多名貴補藥材,效果還不錯,讓父母還有李三和張飛喝了一瓶,他們煉化後覺得功力增長,都達到江湖上的一流水準,父母靠著朱果的藥效快要達到超一流了,隻缺勤修苦練轉化藥力。
他還告訴李三和張飛,這種蛇膽再襄陽城外的山谷裡,要是藥酒喝完了,可以去那裡尋找,先去城裡找一個叫楊山的,讓他帶路去。
李三和張飛聽說蛇膽的功效後,而且新鮮的蛇膽生吞效果更好,哪裡忍得住,就立馬請纓去抓蛇取膽。
李軒見他們急不可耐,就囑咐道:“你們在山谷裡留點蛇膽回來泡酒喝,還可以抓幾隻回來飼養。”
他們聽了連連點頭,誇讚說還是少爺想得周到。
李三他們走後,他就上華山,去向嶽不群夫婦請罪,可是誰知只見到寧中則,聽說這期間嶽不群正在閉關,這難道是修煉……
寧中則到沒有怎麽李軒,反而還很關心的詢問著,知道李軒沒事她就讓李軒去見弟子們。
他又去見了嶽靈珊和林平之,見他們在親昵的連劍,沒去打擾,又去見了陸猴子,他見到李軒一張愁苦的連露出微笑,很高興。
“師弟,你回來了。”
轉眼他回憶般又說道:“就是不知道大師兄還能不能會華山,好想念以前一起喝酒玩鬧的日子。”
“不管他能不能回來,他都是我們的大師兄不是嗎?”
“師弟,你說的對,他就是我們的大師兄。”
在華山上呆了半個月,嶽不群還沒有出關,他想下山去看看令狐衝,去黑木崖找東方白,只能向寧中則說李貴要他回家接替家業,他也想下山歷練。
寧中則看著李軒,她同意了,畢竟是李軒的父母要求,不過她說華山也是他的家,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