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下來,就看向嶽不群一方,寧中則看到令狐衝下來,高興道:“衝兒。”
他聽見寧中則的喊聲,面帶微笑道:“師娘。”
說完之後看向嶽不群,可是嶽不群沒理他,面無表情看向一邊,令狐衝見此,微笑的臉不由拉下來。
任盈盈見令狐衝開心道:“衝哥。”
“盈盈。”令狐衝扯了個微笑回道。
然後他看向方證行大禮請罪道:“晚輩令狐衝,擅闖靈鷲寺,請方證大師恕罪。”
方證說道:“呼吸均勻,內功深厚,本座還奇怪是哪位高手?原來是令狐少俠。”
“原來方證大師早就知道我在上面了。”
“嗯。”方證點點頭道。
令狐衝保持行禮姿勢,轉頭看向嶽不群,喊了聲:“師傅。”
嶽不群沒看向他,有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淡淡道:“真是不敢當啊,令狐衝大俠。”
任我行及時道:“這第三場就由令狐衝出戰。”
在寧中則驚愕間,令狐衝轉頭向任我行,立馬反駁道:“不行!我怎麽能跟我師傅對打。”
嶽不群道:“人家都說了,你已經得到本門風師叔的真傳。”
“雖然你是華山棄徒,但你使的依然是我華山劍法,隻怪我這個做師傅的管教不嚴,教出你這樣的不孝之徒來,今天要是殺不了你,你就殺了我吧。”
他說完就拔劍一個橫掃攻向令狐衝,令狐衝跳開,嶽不群又劈砍過來,真是招招不留情面,令狐衝都只是用劍鞘擋住。
在抵擋間,嶽不群大喊道:“拔劍吧,你已經讓我三招了。”
說完又繼續功過來,可是令狐衝念舊,對他很尊重又如何肯拔劍,不過令狐衝僅用劍鞘就把嶽不群的攻勢化解了。
退回正道一方的嶽不群擺了個劍勢,心裡想道:“可惡,這小賊隻守不攻,我身為華山派掌門,要是我這個做師傅的還打不贏一個徒兒,那我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立足。”
想著,就發狠攻向令狐衝,無奈令狐衝只能拔劍出鞘,在劍尖快要刺向脖子時,令狐衝的劍後發卡在劍柄下端,讓嶽不群的劍刺不進來。
令狐衝對嶽不群說道:“師傅,我不是您老人家的對手,我們別再打了。”
任盈盈看場中的情景,擔心得很,可是被任我行拉住,而任我行看著他們師徒,見令狐衝招招留手,他說道:“方證大師,我看他們師徒二人,不分勝負,這第三局就算和了吧。”
方證只是行了個佛禮並沒有說話,到是左冷禪開口了。
“難道就任由他們三人下山為禍武林,濫殺無辜嗎?”
嶽不群架著劍聽這話,突然他就想到了他女兒和令狐衝的情誼,還有他們創的“衝靈劍法”,他還是很了解令狐衝的。
當即撤劍,就在大殿裡演練起“衝靈劍法”,李軒盯著嶽不群,見此只能感歎一聲。
令狐衝看著嶽不群的劍法,一陣失神,寧中則也是臉色凝重,場中傷到誰都是她傷心。接著,嶽不群就快速直刺向令狐衝。
任盈盈見狀大聲道:“小心啊!”
令狐衝下意識的抵擋,並快速轉換劍招刺向嶽不群手腕,嶽不群被刺痛握不住劍,在劍掉落時,嶽不群躍在空中躲避劍式,然後一腳踢在令狐衝胸口。
“叮!”
劍落在地上,令狐衝也被踢得倒飛回去,他捂著被踢的地方,迷蒙著雙眼,語氣虛弱自責說道:“師傅,對不起!”說完就倒地暈了過去。
“衝哥,衝哥!”
場中只剩下任盈盈的喊聲,李軒看著大殿上的場景無語,又受傷了,不是,這什麽意思,怎麽每次見到令狐衝,他都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