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見恆山派無人回應,一時冷場,他繼續說道:“恆山派的定逸師太,武功高強,德高望重,一直是在下所敬佩的,可惜前輩遭奸人所害,不然五嶽並派,掌門非她莫屬。”
“對於並派,她老人家生前跟在下相聊甚歡,她是極力讚成的。”
儀玉反駁道:“左掌門,這你就說得不對了,鄙派掌門圓寂之前,對於並派她老人家是痛心疾首的。”
“現如今她老人家已經逝世,你把自己的意見強加在她老人家身上,於理不合吧。”
左冷禪一點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繼續說:“定逸前輩一直是五嶽劍派中,我最佩服的人,她生前鋤強扶弱,行俠仗義,在江湖上人人敬仰,是一位佛門女俠,可惜啊,大功未成身先死。”
這時藍鳳凰從恆山派陣營出來,田伯光攔都攔不住。
藍鳳凰說道:“左掌門,你可說錯了,定逸師太生前親自跟我說過,五嶽掌門非左盟主莫屬!”
此話一出,眾人驚愕,就連左冷禪愣了一下,才說道:“不敢當,五嶽劍派人才濟濟,左某愧不敢當!”
他一拱手問道:“哦,還未請教姑娘高姓大名?”
藍鳳凰抱拳道:“在下藍鳳凰,是五仙教教主,不過呢,現在教主是我,教徒也是我。”
左冷禪敷衍道:“久仰,久仰!”
“那不知左盟主久仰我哪方面呢?是久仰我武功高強,還是貌美如花。”
“通通久仰!”
藍鳳凰拍了下左冷禪的手臂,邊說邊伸出手指比劃,“還好吧,我的武功就比左盟主你高了那麽一點點。”
話音落下,左冷禪笑意消失,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冷意,盯著藍鳳凰,低沉問道:“是嗎?”
“當然了!這是定逸師太說的,定逸師太還說了,如果五嶽劍派一定要合並的話,掌門一定是左盟主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雖然前輩推崇,在下還是恐難勝任。”
“左盟主,你先別高興,定逸師太還說了,您是一位英雄人物,各方面都不錯,可惜,可惜啊……可惜就是心胸窄,氣量小,如果你做掌門,弟子們都要受苦!”
大殿上眾人忍不住了,“哈哈......”
藍鳳凰繼續吹,“定逸師太說了,現在江湖上出了一位美女英雄,當五嶽派掌門綽綽有余!”
“不知是哪位?”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比劃一下,指著自己說道。
陸柏看不下去了,湊上來說道:“藍鳳凰,你說定逸師太說的,有誰可以證明。”
“你可以問問恆山派的師姐啊!”
儀玉說道:“對啊,左掌門你說的話我們都不知道,我看你是捏造出來的吧。”
藍鳳凰得到恆山派的支持,直接在大殿上撒歡,她說道:“你們看,我沒說錯吧。”
“不過五嶽門派相隔多地,距離遠,我還要分駐各派,那我豈不是沒時間結婚了。”
“不行,不行,我看五嶽劍派還是不要合並了吧。”
“好!”
田伯光帶頭說好,左冷禪心裡已經把藍鳳凰判了個死刑。
左冷禪來到令狐衝面前,說道:“令狐掌門,你執掌北嶽恆山門戶,對門下弟子不嚴加管束,任由他們在天下群雄面前胡說八道!”
“藍鳳凰,快回去!”
令狐衝站起來抱拳道:“左掌門,十分抱歉!”
“不過藍鳳凰她心直口快,
但絕不是造謠之人,前掌門定逸師太的話,由她轉述再合適不過了。” “那不知令狐掌門對並派如何看待?”
令狐衝說道:“我們北嶽恆山不是不同意並派,只是華山的嶽先生,是在下的昔日恩師,他的教誨,在下至今仍不敢忘。”
“哦,那令狐掌門是聽嶽先生的了?”
“是的,我們恆山派決定和華山派並肩攜手,共同進退!”
左冷禪知道了令狐衝的答案,他走到華山派的位置前,問道:“嶽先生,嶽大掌門,令狐掌門以你馬首是瞻,那不知嶽掌門對並派之事怎麽看?”
接下來李軒就看到,他師傅嶽不群回憶起華山劍氣之爭,說起這些都是門戶之間的禍害,再說到江湖上的慘況,真是一番慈悲言論。
接著就說到如何消除門戶之間,先說出一些例子分析,然後......
嗯,嶽不群說了半天,左冷禪都要打瞌睡了,說到最後,大家臉色大變,總結起來就四個字:同意並派。
他還把令狐衝拉下水,左冷禪來了個小結,抱拳道:“恭喜令狐掌門和嶽掌門又同為一派,可喜可賀呀。”
“哈哈哈!”
藍鳳凰看得心急,她忙衝出來大喊道:“不妥,不妥!”
“想當初我們把掌門讓給令狐衝,是有條件的,就是他要給定逸師太報仇!如今還沒報仇,怎麽能合派呢?”
“令狐衝,你要是做不好這個掌門人,你不如讓給我。”
陸柏趕緊來到藍鳳凰前,指著她說:“你這個女人就別在這搗亂了,趕緊滾!”
藍鳳凰卻說道:“嵩山兄弟,恆山的美女英雄在你面前,你竟然讓她滾,那我們恆山的其他大小英雄都走了,你們就剩四派合並了。”
“來來,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都走吧。”
“走!走!”
左冷禪急了,連忙走到令狐衝前攔下,他說道:“令狐掌門,咱們練武之人,最重要的是一諾千金!你剛才答應嶽掌門了,現在怎麽能一走了之。”
嶽不群又用感情來勸令狐衝,“衝兒,你我二人情同父子,你師娘更是對你不薄,你難道你想跟我重歸於好嗎?”
“師傅,我當然想跟您重歸於好,但是定逸師太的血海深仇......”
嶽不群插進去道:“師太慘死,人人都覺得可惜,現如今五嶽合並,那恆山的事情就是我嶽某的事情,我一定會發動五嶽派的力量為師太報仇,就算他是五嶽中的絕頂人物,我也決不放過他。”
儀玉欣喜的帶著恆山派弟子,對嶽不群感激道:“嶽掌門願意為兩位老人家報仇,恆山上下感激不盡!”
嶽不群大話不要錢一樣,“好!我嶽不群向各位保證,三年之內,一定會查出真凶,為師太報仇!”
令狐衝看向左冷禪道:“左掌門,我師傅的諾言你讚同嗎?”
“當然!”
“那恆山派對並派沒有異議了。”令狐衝說道。
“好!那現在是皆大歡喜,五派對合並一事都沒有異議,從今以後五嶽劍派弟子就為五嶽派弟子。”
藍鳳凰大咧咧,“哎呀,既然你們非要合並不可,那我就勉強同意了,不過誰來做掌門呢?”她圍著大殿轉了轉,指著自己道:“不會是我吧。”
陸柏說道:“哎,姑娘,咱要點臉行嗎?”
“令狐掌門,這個女人在這胡攪蠻纏,你都不加以管束嗎?”
藍鳳凰開心道:“你說令狐掌門,那你是推舉令狐衝做五嶽掌門了。”
陸柏在傍邊被她搞的手忙腳亂,言語不清,左冷禪大喊道:“姑娘,你一人在這高談闊論,能不能也讓別人發表一下意見呢?”
“來,大家都大膽發表一下看法啊。”
陸柏接過說道:“咱們五嶽劍派一直都是在左盟主的帶領下,才有今日的聲望,依在下看還是由左盟主擔任掌門。”
“嵩山大兄弟啊,你放的屁真臭!在我看來,五嶽派新創,是推陳出新的舉動,掌門當然也要選一個年輕的。”
她轉了一圈,指著儀琳說道:“我就推舉這個小尼姑當掌門。”
可玉璣子都聽煩了藍鳳凰的絮叨,有點受不了,說道:“五嶽掌門,應該由德才兼備的前輩出任才是,豈能如此兒戲。”
“才德兼備?那武林中有誰比得上方證大師。”她說完手一指向方證大師。
“豈有此理!你還在這胡說八道。”啪!玉璣子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
“你幹嘛?想動手啊,我們現在都是同門,你別自相殘殺。”
“哦,我想起了,殘害同門就是你慣用的伎倆, 你們派的天門道長,就是被你卑鄙的手段害死的。”
結果兩人就相互動起手來,在對掌中,藍鳳凰把毒藥下在玉璣子手上,讓他痛苦不堪。
左冷禪一個迅速拔劍,就把他雙手砍下來,惹的一些女子,不忍直視。
然後藍鳳凰還指責左冷禪把玉璣子手砍斷了,“左盟主,你看現在玉璣子他兩袖清風,兩手空空的,他以後還怎麽做人?”
“在下要是再遲片刻出手,他還有命在嗎?”
藍鳳凰故意湊近左冷禪,道:“今天是五嶽合並的好日子,有誰會這麽荒謬,在這殺人呢?
她指著左冷禪道:“不會是你要把推舉你做掌門的人,殺人滅口吧。”
“左冷禪啊左冷禪,你說你憑什麽做掌門,你這麽魯莽,大家有事應該好好商量才對嘛。”
“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啊,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現在就推舉一位劍術無雙的少年英雄做掌門。”
她手指向令狐衝道:“令狐掌門,他和華山的嶽先生是師徒,和衡山的莫大先生是好朋友,而泰山派的道士自然不是蠢材,當然擁護的多,反對的少了。”
“現在有三派讚成了,五嶽劍派肯定是人人都用劍吧,自然是誰的劍法高,誰出任掌門,我說的沒錯吧。”
“這就叫做:比劍奪帥!”
“比劍奪帥!”殿內的恆山弟子更是附和連連。
“比劍奪帥!”
左冷禪大聲道:“好!明日左某準時在此,恭候大駕,我倒要看看誰才能技壓群雄,奪取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