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白天的商議,夜晚時分很安靜,只有蟲鳴叫聲,顯然大家都在為奪取掌門做準備。
再次來到恆山派的住處,看見嶽不群夫婦敲開令狐衝的門,李軒悄悄避開,偷偷去看東方白。
“姐姐,你還沒睡,是在想姐夫嗎?”
“你個小妮子......”
“砰砰!”
李軒敲著東方白的房門,“東方,我來看你,你開開門。”
“怎麽晚不睡幹嘛啊?”
東方白出來開門時,李軒看見儀琳,嘿嘿笑道:“儀琳,你好好練功,我和你姐姐出去賞月,不打擾你練功了。”
他拉著東方白出來,飛到這間房頂,坐在屋脊上,攬過東方白的腰,和她一起在上面看星星。
古代也沒什麽娛樂活動,只能在晚上和人喝酒或者數星星睡覺了。
“東方,等江湖安定下來,我們生一堆孩子,讓爹娘他們高興高興吧。”李軒向她說道。
東方白臉一紅,推了一把李軒,道:“你是豬啊,生一堆!”
“肯定是越多越好,是不是?”
那我給你唱歌……
來到嵩山的第三天,封禪台上,眾人落座,左冷禪來了段開場。
“各位,在各位支持和見證下,五派得以合並,並決定比武決定掌門人選,但是刀劍無眼,容易大傷同門義氣,所以要以何種方式規則進行,請大家各抒己見!”
李軒站在華山派的後面,見嶽不群站出來,抱拳向幾人說道:“依在下愚見,我們不妨請方證大師,方生大師,青城余觀主來作見證。”
方證大師站起來行了個佛禮道:“阿彌陀佛!隻分高下,不決生死,最好不過了。”
“如此,每派選出一名代表參加,比武決勝。”
藍鳳凰出來說道:“左冷禪,那個泰山派的玉璣子被你砍成殘廢,還怎麽比武,難不成用腳嗎?”
玉磬子站起來憤恨道:“你這個妖女,害我師兄變成這樣,還在這說風涼話,有本事出來跟本道長單打獨鬥比試一場。”
“那泰山是不是派你做代表啊?”
“不錯!本道長要讓你見識見識泰山派的精妙劍法!”
“我呸!就你能會什麽精妙劍法,你殘害同門都是有一手,人品如此低下,你的劍法也好不到哪去吧。”
林平之突然說道:“我覺得這位姑娘說得對,泰山派劍法的精髓閣下想必知道的也不多吧,不如別在這浪費大家的時間,光說不練了。”
“閣下真是大言不慚!一定是對鄙派的武功了如指掌了。”
“我想泰山派劍法的精髓,不會是你這種殘害同門的卑鄙小人所能領會得到的。”
嶽不群輕輕說道:“平之,不得無禮!”
玉磬子惱怒道:“嶽掌門,這就是你的好女婿,好徒弟,連泰山派劍法都不放在眼裡,對泰山的劍法胡亂批評。”
嶽靈珊面帶笑意說道:“道長,你怎麽知道,他是在胡亂批評。”
“我就用泰山派的劍法,來領教道長你的高招。”
“我一向對貴派武學佩服,可是沒想到華山派的人竟然懂我泰山派的劍法,在武林中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爹要做五嶽派的掌門,自然要對五嶽派的劍法了如指掌,不然就算技壓群雄,也不能算是五嶽派掌門。”
“沒想到嶽先生,竟然精通五嶽劍法,這可是五嶽劍派創派以來之大事。”
嶽不群說道:“小女不過是信口開河,大家可不要當真啊!”
玉磬子面帶嘲諷,“那我來領教姑娘的泰山派劍法!”
“好!”
兩人就上台,本來玉磬子就不認為華山會泰山劍法。
可交手幾招後,嶽靈珊突然施展出了別的劍招,玉磬子大喊:“五大夫劍!你怎麽會本門失傳的絕招。”
“我會的不止這招,你看。”她就演示出來。
任盈盈說道:“衝哥,泰山劍法是你教她的嗎?”
“是石洞裡的招式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是從洞裡學到的。”
嶽靈珊趁著玉磬子失神的看著,用劍鞘把他打下台,贏得了第一場比鬥。
方生大師站起來宣布,“嶽姑娘用的的確是泰山劍法,玉磬子道長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