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後,江湖上的各方勢力都動了起來,趕來華山。
初七時,李軒聽下人稟報,令狐衝帶著幾個恆山弟子來訪,他趕緊出去迎接。
“大師兄,各位師姐快進來。”李軒看著令狐衝精神奕奕的狀態,好像內功隱患去除,還內力大進,看來是學到了靈鷲寺的“易筋經”這種武功了。
把恆山的幾位弟子讓別人招待,再叫人通知東方白,他就帶令狐衝取見寧中則她們。
“師娘,小師妹你們近來可好。”令狐衝對寧中則行大禮道。
“衝兒,我和珊兒都還行,在軒兒這裡還不錯。”
李軒說道:“師娘,您住得習慣就好。”說完了,還給了令狐衝一個眼神。
寧中則問道:“衝兒,你到華山下是有什麽事嗎?”
“師娘,沒事,我就是來看看您,見您和師妹過得好就行。”
在李家吃喝一頓後,李軒和東方白交代了一番,讓她在家好好的,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就和令狐衝上華山了。
看著熟悉的華山,從前的那些美好隻留在了記憶裡,當初的感覺不在了。
人生若隻如初見,
何事悲風秋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
卻道故人心易變。
李軒不由地念出這首詩,令狐衝在一傍聽了,大有感慨。
引著令狐衝去見嶽不群,他就出來,回去見一見師兄弟。
後面的幾天嶽不群帶著五嶽派的人去思過崖密洞裡參觀,以此來增加威望。
李軒則是去後山看了看風清揚,和他說話敘舊,把他的一些事說了下,他聽得津津有味。
看了風清揚後,他每天都是無所事事,直到正月十五那天。
任我行帶著魔教弟子來到山下,嶽不群也帶著五嶽派弟子下來,雙方就在華山腳下擺開陣勢。
任我行說道:“嶽不群,沒想到我最後的對手竟然是你。”
嶽不群意氣風發,他終於可以和武林中的絕頂人物並駕齊驅,捏著拈花指,娘聲道:“任我行,你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任我行說道:“令狐衝,你幫誰?”
令狐衝淡漠說道:“我誰都不幫。”
“哼!給我殺!”任我行一揮手說道。
“上,除魔衛道!”五嶽派弟子也紛紛大喊。
兩撥密集的人群,猶如潮水般向對方湧去,頓時就變成一番亂鬥、廝殺。
李軒在後面攔著華山弟子,也只能攔下一些弟子,其他人都被煽動拖進去了,令狐衝帶著恆山弟子和任盈盈過來,他們也沒有進去廝殺。
嶽不群躍起踩著眾人頭頂,來到任我行這邊,兩人見面拿著劍就打起來,竟打了個不分彼此。
李軒看著這大型廝殺場面,真的是刀刀致命,劍劍見血,殘酷無比,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沒有第三種選擇。
讓恆山的弟子都面露不忍,個個行佛禮,念佛經。
朝著任我行方向望去,只見兩人下手不留情,拿著狠招式往對方招呼,可誰都沒能奈何對方,他們就改成比拚內力。
可是任我行有“吸星大法”,在雙掌對接時,嶽不群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往任我行掌中流去,嶽不群怎麽都掙不脫。
嶽不群大喊道:“啊!吸...星...大法!”
直到任我行感覺體內翻騰,內力掌控不了,噴出一大口鮮血,才停止了吸功,嶽不群才得以逃脫吸力,不過他也不好受,
內力一下子流失了那麽多,讓他元氣大傷。 “爹!”任盈盈在場外看得擔心不已。
他們不理會其他,只是專注著對手,兩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只要打敗了對方,那稱霸武林指日可待。
嶽不群大喝:“任我行,受死吧!”
他說完就繼續對任我行進攻,而任我行也是如此,不理會傷勢,瘋狂地攻向嶽不******手幾招後,嶽不群估計重施,用針偷襲刺瞎了任我行的雙眼,快速貼近一掌印在任我行胸口上,把他打飛到一邊。
“啊!”
“噗!”任我行大喊一聲後,大吐了口鮮血。
向問天看見了, 喊道:“教主!”
“爹!”任盈盈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向任我行跑過去。
向問天連忙攻上去,嶽不群只能先放下任我行,專注面對向問天。
十幾招後,向問天凶狠地進攻,完全沒了章法,被嶽不群打得遍體鱗傷,到處都是劍傷和淋漓的鮮血,最終被嶽不群一腳踢得翻飛,再也站不起來了。
“哈哈哈!”
嶽不群猖狂大笑,“我才是天下第一!”他見任我行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時正魔交戰漸漸停止,大家都看著場中的大佬。
李軒看著嶽不群的瘋狂,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沒想到權勢會讓人失去理智到這樣。
其他的華山弟子只是看著,有點恐懼,這還是他們的師傅嗎?
恆山儀琳說道:“儀玉師姐,我們去為師傅報仇吧。”
儀玉剛想答應,可是看到又來了一群人,她說道:“不著急,等等看再說。”
這時,在場面停止的時候,出現一幫人到來,領頭的就是左冷禪和林平之!
林平之大喊道:“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別得意。”
一些華山弟子紛紛議論,“林師弟怎麽會和左冷禪在一起。”
“林師弟,他怎麽會這樣說師傅......”
左冷禪來到場中,說道:“嶽不群,你這個狗賊,害我雙眼失明,今天我們就是來報仇雪恨的。”
五嶽派的其他弟子和魔教教眾見場中形勢變化,都紛紛退到周圍把地方讓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