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嶽不群看著到來的人,大笑道:“你們這群喪家之犬,也敢來挑戰武林盟主嗎?自不量力!”
左冷禪說道:“殺!”
跟著他來的人一聽,紛紛拔劍衝上來和嶽不群爭鬥。
只見嶽不群施展鬼魅的身法,迅速地把這些小嘍囉殺乾淨,他的身上沾滿鮮血,額頭上的汗水和鮮血混合流在臉頰兩邊,嘴唇微微喘氣,看來經過數場大戰,他也快撐不住了。
“哈哈!”
林平之大笑說道:“嶽不群,你的“辟邪劍法”練的不錯。”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嶽不群你把褲子脫了,讓大家看看你自宮了沒有。”
嶽不群聽得此話,他是怒氣沸騰,血脈賁張,就拿著劍刺向林平之,由於速度太快,加上林平之看不見,等他聽到聲響時,胸口已被嶽不群用劍刺了個穿,倒在地上。
“啊!”
勞德諾在傍邊大喊著,左冷禪聽了喊聲說道:“德諾,跟為師一起殺了嶽不群。”
剩下的嵩山派陸柏和勞德諾,左冷禪一起攻向嶽不群,可是幾招後都被嶽不群用針偷襲殺死了。
“哼!左冷禪等會我送任我行來跟你見面,讓你們在下面好好團聚。”
他話音落下,恆山派弟子卻站出來說道:“嶽不群,你殺了師傅,我們要為她老人家報仇!”
“恆山派的師姐妹們,我們上,為師尊報仇!”
恆山弟子一擁而上,可是就算嶽不群已經消耗大半內力、體力,也不是恆山弟子的武功可以對付的。
倒是儀琳的武功還能堅持,經過多種氪金,她的武功進步很快,不過她經驗不足,不能一擊致命。
令狐衝見到恆山弟子被嶽不群打得四處倒地,就衝上去救人,等令狐衝上來後,恆山弟子都讓開來。
只見令狐衝只是幾招就把長劍橫在嶽不群脖子上,只是他如何都下不去手,只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
可是嶽不群如何會領情,他如今打敗了左冷禪和任我行,眼看就要成為武林至尊了,現在被令狐衝打敗如何能忍受。
在令狐衝轉身後,他便一劍刺在令狐衝後背上,拔出帶血的長劍,令狐衝自封穴道,顫抖著轉過身,看向嶽不群,只見他披頭散發,滿身鮮血,再也不是那個和藹可親的師傅了。
“掌門!”恆山弟子喊道。
陸大有也叫道:“大師兄!”
任盈盈看過來,都顧不上親爹了,“衝哥!”她衝過來,扶住令狐衝。
而儀琳在大喊一聲後,運氣在長劍上,用力向嶽不群甩出去,而嶽不群精疲力盡防備不了,被長劍穿過腹部,帶飛了一段距離,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恆山弟子見此,紛紛高興說道:“我們給師傅他老人家報仇了!”
“終於報仇了!”
倒是華山的弟子喃喃道:“唉,師傅!”
四周的眾人看到這個慘狀,都沒有再想著去爭鬥,只是等著大佬的命令。
李軒看著梟雄都落幕了,以為結束了,可是沒想到在外麵包圍進來一幫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