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著話,令狐衝也沒多想,就提議去個好地方。李軒還打算找個地方借宿,可是這來回折騰到大半夜,村民早就休息了,不好去打擾。董伯方好像也是無所事事,就跟來了,三人走街穿巷,便來到一家《醉憂酒館》的酒鋪門前。
令狐衝上去敲門喊道:“老板買酒,老板買酒。”
旁邊的董伯方也說:“聰明,酒能破愁,醉能忘痛,不過這酒鋪已經打烊了,我看你怎麽去買酒。”李軒看著令狐衝就知道他想幹嘛,不過也沒說出來。
令狐衝卻瞥了瞥嘴角道:“用錢去買酒那多無趣啊,我令狐衝從小零花錢就少,如果我要靠錢去買酒的話,我早就饞十年了。”看人家這話說的,是多麽的正義凜然,多麽的理所應當。
一旁的董伯方猜測到:“難不成,你要用搶的”,李軒不禁一陣的側目,心頭暗想:沒看出來啊,這小子平時顯得這麽文靜,心裡卻如此的粗暴,少爺我也不過是想到偷而已,他動不動就是搶,看來是個有背景的家夥。
令狐衝也是一愣,馬上回答道:“搶是魔教的行為,”然後自鳴得意的說道:“我有一套叫令狐喝酒法,這裡面的門道可深著呢。”
聽得李軒不由得心生敬仰之情,說道:“不愧是大師兄,都創出一門功法了。”
令狐衝在周圍找來了一些長長的細竹竿,然後拜托李軒送他上了屋頂。看他這些裝備,李軒就知道他打算怎麽做了。
果然,這家夥,掀開了瓦片,找了一顆細石子,對著下面的酒壇就打了過去,邊上的董伯方這時候略帶嘲笑的口吻笑道:“我當是什麽行徑,原來不是搶,是偷啊。”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偷比搶更嚴重似的。
令狐衝得意一笑說道:“偷有什麽意思,看我的。”然後把管子伸了下去,就著管子喝酒。不過,李軒是沒有發現,他這行徑和偷又有什麽區別。“我這喝酒法,得用到內力,以前師傅總逼我練功,‘什麽氣遊紫府,歸於丹田......’現在看來,用來喝酒華山氣功天下一絕啊。”
“大師兄你用華山的內功用來偷酒喝,要是師傅知道了可又要罰你了。”
令狐衝已經徹底放飛自我,“這不是師傅不知道嗎。”
他倒是豪爽,他喝了幾口後,就請董伯方和李軒同飲,但是,這裡只有這麽一根長管子,李軒卻是沒有含別人含過的東西,於是笑道:“大師兄,你既然有令狐喝酒法,師弟我這也有自己的和酒法,”然後伸出右手,對著下面一壇較小的酒壇運功用力一吸。便把酒壇吸取在了手中,兩人免不了再次誇江一番,把手中的酒壇遞給令狐衝,然後再次施為,如此再三,三人沒人手中都抱有一壇美酒對於暢飲。
但是,這時候卻偏偏有店家來摻水,令狐衝看不過去,便搞上次裝神弄鬼的玩意嚇唬人家。
“我乃酒祖杜康,你這黑心的商家,竟然往美酒裡摻水,真是罪該萬死!還不速速住手,回頭是岸。”
但是沒想到那店主也是個聰明的家夥,更本就沒有相信他那番鬼話。惹得後來那店主叫人用箭來射。
三人本來就是在偷人家的酒,有點理虧,也就不和他們計較,從屋頂上面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