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野外金色的麥田地,一起毫無顧忌的坐在了地上,看著天上一望無垠明亮的星空,李軒不禁愣愣的出神,腦海中浮現了現代的高樓大廈,霓虹閃爍,還有父母的雞湯,和朋友的擼串喝酒,可惜......都回不去了。
旁邊的兩人倒是聊得挺開心。
董伯方嘲笑令狐衝逃跑,膽小如鼠,用他師傅嶽不群來調笑他。令狐衝一陣反駁,後來兩人又聊到了八十年前,魔教十長老圍攻華山的往事。這些事,李軒都是知道的,也沒有怎麽的在意,沒有插入兩個人的對話。
兩人對於正邪兩派各執己見,最後無疾而終,不過,李軒通過字裡行間猜測,這董伯方可能是魔教的人,一來是因為他話間處處維護日月神教,二來就是因為令狐衝說那是魔教而董伯方卻稱呼為神教。
不過,這些都不管他的事,他還是覺得這夜色美景比那些正啊邪啊的迷人多了。
令狐衝拿出剛才的酒壇道:“我這裡有半壺酒,敢不敢跟我喝。”
自己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了董伯方,董伯方也是不推辭,拿起就是一口,看得旁邊的李軒直咧嘴,心想:媽媽哎,這就有了間接的接吻了啊。當然,這些不過是他個人心中的不良念頭而已。
令狐衝接過酒壺說道:“好了,董兄,酒你也喝了,如果到時候我和師弟真的因為這杯酒被師傅發上思過崖的話,你一定要來陪我們啊。”
董伯方看了他一眼道:“陪你們面壁啊。”
令狐衝說道:“兩個大男人面壁有什麽意思啊。”李軒看著兩人的膩歪勁,心中惡意的猜測他們倆不會搞基吧,畢竟古代斷袖之癖也是有的。
然後令狐衝提議道:“皓月當空,如果有一把劍就好了,你們想啊,這個時候可以邊喝酒邊舞劍的話,那該多好啊。”
聽見這話,李軒不禁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還是不是令狐衝了,怎麽也附庸風雅起來了。
不過,這家夥的點子還挺不錯的,便卸下腰間的劍說道:“劍,我這兒倒有一把,誰來啊?”
董伯方這時站起身來接過劍說道:“我來。”
田中飛舞著蒲公英,場景如夢似幻,董伯方在麥草間飄蕩飛舞,看其身法和劍招到都是上乘的。李軒看他舞得帶勁,不禁想高歌一曲。
“遊俠某,名遠傳,而今江湖談......是敵是友不妨一戰罷,待何人何年有心與我,拭血論茶,夢裡依舊,明月天涯。”
李軒唱出了《明月天涯》歌曲,在他們聽來怪異的歌曲,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本來正舞得來勁的董伯方聽見如此奇特的歌聲,身體驟然停了一下,發現是李軒在那裡唱歌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片異彩,讓後合著這歌聲跳了起來。
月光下,在飛舞著蒲公英的田野中,一個美妙的身姿在其中飛舞,耳邊還傳來奇特但是簡單易懂的曲子,令狐衝不禁沉迷在了其中。
突然,董伯方的頭巾掉了出去,那頭烏黑的秀發散了出來,隨著他的身影來回的擺動著。就是李軒自己也不能自拔,眼中只有那持劍飛舞著的身影。
當一切沉寂下來以後,李軒才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心中罵罵咧咧的想到:“奶奶的怎麽回事,我怎麽好像有點喜歡上那個小子了,難道少爺我也是個好基友,不可能啊,是的,不可能的,少爺我隻喜歡美女,對的,隻喜歡美女。”
倒是令狐衝這個家夥直愣愣的看著人家,董伯方看著他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幹嘛這麽看著我。”
令狐衝神經大大咧咧的家夥,向來是想到什麽就只是直接的說的:“不知道為什麽,我越看越覺得你像我之前遇到的一位姑娘。”
“雌雄不辨,男女不分,你那什麽眼神啊。”
董伯方沒好氣的說道。令狐衝不死心的問:“真的不是嗎?”
董伯方看他還在糾纏不清,乾脆張開雙臂道:“你想要驗明正身嗎?那就請便。”
令狐衝當然不會乾搜身這種沒品位的事情了。訕訕一笑道:“那就算了,我沒那麽的無趣啊,不過你要真是個女人的話,那就糟糕了。”
董伯方好像不服氣的問道:“為什麽,難道我是女人會很難看麽。”不知怎麽李軒覺得他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十分的女人。
惹得他心中十分的別扭,心想:“反正就是個普通朋友,管他男的女的,明天就各奔東西了。”
想清楚的李軒,對著他倆喊了一句:“大師兄,董兄小弟先休息一下啊,你們隨意。”倒頭便睡,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