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和令狐衝早上起來後,直往衡陽而去,金盆洗手還有兩天,不快點就趕不上了,想想嶽不群嚴肅的樣子,總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走在衡陽城街道上,見到來來往往的都是江湖俠客,各種口音雜夾,四面八方匯聚在這衡陽城中,給人一種肅穆的感覺,仿佛在城裡要搞皇帝登基,不自覺的氛圍就營造出來。
這時“咕咕”一聲在兩人間響起,李軒看了下令狐衝的肚子說道:“大師兄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早起就趕路,到現在都沒吃上一口。”
令狐衝一指前面的酒樓說道:“就這家吧。”
“回雁樓。”
李軒看見牌匾上書的三個大字,總覺得有點熟悉,裡面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和令狐衝走到門口,門口處正發生了爭執,是小二和一中年男子在爭執。
“你這人怎麽回事,又髒又臭的,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
那中年男子不理小二的阻攔直往裡走,“你這開門做生意,怎麽還不讓人進去。”說完想推開小二進店去,可是這個小二哥就是不讓進去,可能在他想來,這人就是個乞丐,來這不是打擾酒樓做生意嘛。
“你在胡攪蠻纏的,別怪我動手了,”小二不耐煩了,說著抬起手就要往那中年男子打去。
說時遲那時快,令狐衝在旁邊探出手抓住了小二往前打去的手臂,拿出了碎銀放在小二的手上說道:“這位前輩的酒菜錢,我付了。可以讓他進去了吧。”
看到銀子小二才放過那人,而那個中年男子也不說話,嘴角一彎,似是自嘲,微笑就直往裡走。
李軒和令狐衝也隨後走進門,兩人到二樓。令狐衝剛到二樓又看見田伯光在欺負儀琳小尼姑,他在逼著儀琳喝酒吃肉。
儀琳見到李軒和令狐衝就高興喊道:“令狐師兄。”
李軒拉住令狐衝,疑惑的望向他,好像在說:她是?
“哦,師弟他就是恆山的儀琳師妹。”
李軒納悶了,恆山不應該是尼姑嗎?怎麽還留著長頭髮,穿著粉色衣服,難道是俗家弟子,可儀琳是正式弟子。不過現在來不及多想,反正以前那麽多事情,把他的笑傲江湖都弄懵了,他早已經習慣了。
也不知是習慣了現在的生活,還是習慣了這些變化。
接著令狐衝走到走到田伯光那桌,令狐衝把一根筷子拿起來,敲著田伯光,一邊敲一邊說道:“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說完坐下,把儀琳前面的酒杯拿起來喝掉。
田伯光說道:“真是巧了,原來是令狐衝兄弟和李兄弟啊,你們這都能追過來,佩服啊。”
“儀琳師妹,你好,我是華山派的李軒,令狐衝的師弟。”
李軒沒理田伯光,邊過來邊和儀琳打招呼。
他過來坐下,眼前的一切,終於使他有點印象,令狐衝和田伯光打鬥作賭,記得回雁樓令狐衝說尼姑是三毒的事。
“李師兄你好。”
他微笑點點頭,就說道:“田兄你怎麽還帶著小尼姑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江湖中的三毒之首嗎?所謂“一見尼姑,逢賭必輸”,你帶著她是想要倒霉嗎?”說完就不理另外三人是何反應,他知道接下來該令狐衝表演,他對田伯光和儀琳不感興趣,就對著桌子上的菜肴伸出了手。
“三毒?”
“師弟說得沒錯,
所謂三毒就是尼姑、砒霜、金線蛇,而尼姑就是三毒之首,你沒見我最近總是倒霉嗎,被你砍了十幾刀,差點沒命了,就是因為遇見尼姑。” 一傍不遠的桌子上,坐著門口遇見的中年男子,他聽到後,臉上露出笑容,然後搖了搖頭,繼續他的吃喝。
“令狐兄弟,李兄弟我知道你們想讓我放了小尼姑,沒問題,只要你們中一人娶了她,我立刻向儀琳小尼姑道歉。我田伯光向來是重義輕色。”
田伯光也不傻,沒那麽容易忽悠他。
令狐衝聽得這話,豁得一下拍案而起,只聽“啪”的一聲,憤怒道:“田伯光你是不是想害我們師兄弟,竟然讓我們娶尼姑。”
這一下倒是嚇了田伯光一跳,他剛想開口說什麽,這時二樓又上來個藍色道袍的男子,大聲問道:“誰是田伯光?”
李軒,令狐衝,儀琳整齊一起指向了田伯光,田伯光用手把他眼前的頭髮往後甩,對著道人說:“你也可以叫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小田田。”
“今天我要為武林除害。”說完就拔劍衝向田伯光,田伯光也執刀迎了上去,兩人打鬥聲音響起,頓時酒樓裡的人都跑沒影了,哦,還有一個剛才碰到的中年男子在自斟自飲,就是門口令狐衝幫付酒錢那人。
李軒估計這人也是會武功之人,而且武學造詣不低,不然這場面哪能這麽淡定,早和其他人一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