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在回雁樓周圍找了一遍都沒發現令狐衝和儀琳,暗暗推算,難道他們藏起來了或者出城了嗎?沿著出城的路找去,沒多久就看到在回雁樓的那個中年男子,見他拉著一個草席,李軒上前見禮詢問道:“前輩,您這是?”
“是你啊,這是你師兄。我見他暈倒了,就把他拉回來,也算報答他的酒菜錢。”
“啊。”李軒驚訝開口,連忙蹲下掀開席子,見到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令狐衝,伸手探向令狐衝手臂、鼻孔,見他還有呼吸,緊皺的眉頭終於松了下來,心裡緩了口氣。
那中年男子說道:“走吧,去我那療傷。”
李軒抬手抱拳道:“好,多謝前輩救我師兄。”說著上前幫忙,“前輩我來幫你抬。”
兩人抬著令狐衝來到了群玉院,城裡有名的妓院,不過今天都沒什麽人。當下感慨道:“原來前輩也是風流人物啊。”
“我那算什麽人物,只是住所罷了,在哪都一樣。”
李軒推開房門走進去,發現裡面已經有一個人,而且還認識,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就開口道:“董兄弟你怎麽也在這?你難道和前輩認識?”
董伯方見李軒和男子一起,也很詫異,但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們這是?”
李軒無奈道:“就和昨晚一樣,我大師兄為救儀琳師妹,和田伯光打鬥,受傷了,被前輩所救,來這裡療傷。”
“那你們療傷吧。”然後對著那中年男子用命令語氣道:“你跟我來。”
中年男子就跟著他出去了,李軒想道,難道前輩是董兄弟的下屬?算了不想了,先給大師兄療傷吧。
過了一會,李軒運功給令狐衝療傷完後,見董伯方又返回來了,只是不見了那個中年男子。“我看令狐兄弟這傷還需要一些藥物才能痊愈,恆山派的天香斷續膠和白雲熊膽丸都是治傷良藥,就是不知哪有恆山的人。”
“可是儀琳師妹不在,我也不方便去找她。”董伯方看著他為難的樣子,開口道:“我去把儀琳找來,你在這照顧他。”
而劉正風府上現在已經熱鬧非凡。本來劉正風正和嶽不群和余滄海聊天聊得正高興,定逸怒氣衝衝帶著恆山派弟子進來,盯著嶽不群直喝道:“嶽不群你快把你徒弟令狐衝和李軒交出來。”
“定逸師姐,何出此言?難道是小徒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您?”
嶽不群看著定逸怒氣衝衝的喝問,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周圍的人也不明所以,華山派的弟子更是關心,畢竟事情直指令狐衝和李軒兩個華山弟子。
“令狐衝和李軒把我的徒弟儀琳拐走了。”
“絕無可能,小徒不可能做這樣的事的。”
在他們的對答中,別派弟子議論紛紛,嶽靈珊和陸大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直說不可能不可能。
劉正風則是當個和事佬,勸說大家先冷靜,余滄海就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沒開口,只是靜靜觀察事態發展。
定逸剛想發火,天門道人到了,天門也是和定逸一樣是個暴脾氣,看不慣什麽就直接說出來:“嶽師兄你可要好好管教你的徒弟了,令狐衝,李軒在回雁樓和田伯光稱兄道弟......”
聽到儀琳也在,定逸大發怒火,讓嶽不群給他個交代,余滄海也冷嘲熱諷,君子劍的徒弟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之類的,現場亂成一鍋粥。
這時余人豪和羅人傑渾身是傷的跑了進來,余滄海問他們:“怎麽回事?你們是被誰打傷的?”
羅人傑觀察裡面的各派弟子議論,察覺到了什麽,故意含糊其辭:“是令狐衝和李軒打傷我們的,而且儀琳也在他們手上。”
得!這回嶽不群百口難辯,定逸和余滄海連忙發難,嶽不群向他們解釋說,我們不在現場很難判斷事情真相,等我把他們找回來當面給你們解釋清楚,然後生氣說道:“德諾,你和大有去把你們大師兄和師弟找回來。”
“是,師傅。”
勞德諾和陸大有剛走幾步,看見一個小尼姑跑進來,她看到恆山的人都在,一時情不自禁,一邊跑邊喊師傅。
“是儀琳!”
之後大家待儀琳進來,一起向她發問,到底事情是怎樣的?
儀琳說完後,看大家不怎麽信,就對菩薩發誓。劉正風問道:“天門師兄,你和田伯光打鬥時,令狐衝和李軒可有幫忙。”
“有。”
經過天門道人有些羞愧的回答後,這時大家才相信事情的經過,知道都冤枉了華山的弟子,定逸更是變了個臉,向嶽不群道謝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