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海很尷尬,事情和他及他弟子說的不一樣,就想轉移注意力,聽到門外有動靜後,立馬出去,並抓到了一個偷聽的人。
“木前輩,救我!”
原來這是林平之,在福威鏢局被青城派滅門後,只有他跑了出來。在他探聽父母被余滄海抓走消息後,他一直想辦法救人,見余滄海進了劉府,就和木高峰跟著余滄海進來了。
木高峰號稱“塞北名陀”,為人陰險毒辣,武功不低,擅長用毒。
他隱藏在屋頂看見林平之被抓,心裡著急,倒不是因為林平之性命,他著急的是林家的劍譜,要是林平之死了,跑了,那他之前的投資都化為泡影。
沒辦法,為了救他心裡的劍譜,就出現和余滄海打鬥起來,正當此時,外面又飛來一群蜜蜂,擾亂大廳內眾人的視線,董伯方以迅捷的身影把儀琳帶走了,眾人因為蜜蜂干擾,加上速度過快,竟然人不見了才才察覺,而木高峰和林平之也趁機跑了。
當眾人束手無策時,余滄海叫來一群蝙蝠,對著蝙蝠嘶嘶作響,然後跟著蝙蝠走了,嶽不群和定逸也跟過去。
劉正風看到還沒洗手,就有這麽多事情發生,緊鎖眉頭,一臉愁容的盯著眾人離開的身影,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這時下人來稟報,“老爺,外面來了一人說給您送信。”
“帶我去看。”劉正風跟著仆人來到門口,只見那是一個小二打扮的人,仆人上前介紹道:“這是我家老爺。”
互明身份之後,小二哥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過去,劉正風從他手中接過信,疑惑問道:“是什麽人讓你來送信的。”
小二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年輕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劉正風仔細觀察他,發現他沒有說謊,確實知道的不多,無奈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他拆開信讀完後,面色凝重,手掌緊握紙張,沉吟:“這......”不管是真的,還是魔教的手段,他都必須回去安排好。
“你是誰?帶我來這裡做什麽?”
董伯方見小尼姑一臉警惕,微笑道:“現在有個人受傷了,需要恆山靈藥救命。”不等儀琳開口質疑,他繼續說:“療傷的人你認識,他還救過你兩次。”
“啊!是令狐大哥,他在哪?”
儀琳知道令狐衝沒死很高興,焦急著要去看他,跟著董伯方跑過去,進門就看到在床上躺著的令狐衝,她跑去不停喊叫並搖著令狐衝,“令狐大哥,你怎麽樣?”
“儀琳師妹,我沒死都要被你搖死。”
“啊!”
儀琳低呼一聲,快速松開手,不過還是一臉關切地望著令狐衝。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董伯方心想,他們怎麽這麽快追來了,和李軒對視一眼,快速說道:“走,我們快離開這。”
他們沒來得及給令狐衝上藥,就迫不及待的轉移,李軒扶著令狐衝跟著董伯方,來到了另一片房間,推門進去,就看到田伯光和一個妓女在調情,你儂我儂。
田伯光他們也看過來,他眼裡藏著笑意,調笑道:“喲,令狐兄弟,李兄弟你們也來這玩。”
李軒嘴角彎起,開口說道:“田伯光還不快過來給你師傅磕頭。”
田伯光臉上笑意消失,聳拉著下巴,不說話了,儀琳聽到,仿佛田伯光就要來她身邊了,縮著頭躲在令狐衝後面。
“你不過來也行,後面有幾條野狗在追著我們,你去幫我們打發了吧。”
田伯光剛想耍賴,聽到這個要求,立馬說道:“你們是我兄弟,我當然幫你們,別說野狗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照樣幫。”
說著就起身走到李軒這邊,突然他湊到董伯方邊上聞了聞,笑著對李軒說道:“李兄弟還是你會玩。”說完他就出去了。
儀琳擔心說道:“現在怎麽辦,他們遲早會搜過來的,要是師傅知道我來了這個地方,我就慘了。”
“快,這邊來......”
“快追!”
幾人聽到外面有人靠近,而一旁的妓女看他們這樣,不想惹禍上身,就扭了一下邊上的花盆,接著一個通道在下面打開。
令狐衝驚訝道:“這怎麽有一個密道?”
那個妓女理所當然說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平時來我們這的貴人,都有一些老婆上門鬧事,這就是以防萬一。好了你們快走吧,別連累到我。”
幾人道謝後,就走進密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