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老人家來到新郎官這桌,新郎官這會去其他桌敬酒了,沒回。
老人邊給李軒斟酒一邊說:“客人啊,這個酒可不能白喝啊,按照我們這裡的習俗,等會兒啊,你得給新郎出個難題。他要是過了呢,就可以進洞房,他要是不過呢,就得繼續在這兒喝酒。”
“好啊。”李軒心想:這是什麽怪習俗,要是新郎真被難住,難道還真不進洞房?
正在想著問題,外邊又來了一位公子,這公子儀表不凡,相貌清奇,身著華貴,比起李軒更像個公子哥,這讓他暗暗吐槽:尼瑪,長的比哥還,不是,和哥一樣帥,還要有氣質,哪裡來的妖孽?搶戲啊!
不過看著男子的相貌,李軒始終好像在何處見過一般,很是眼熟,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了。不過,這不妨礙他對這男子的,抬手邀請道:“兄台也是路過吧,咱們倒是有緣,在下李軒,不知兄台怎麽稱呼?”
那男子也是老遠就看到了李軒了,眼中有些詫異,不過瞬間也隱藏了下去,蕩起一股淡淡的微笑道:“李兄有禮了,在下董伯方。”
兩人本來正想要交談的時候,剛才的老者帶著新郎官過來了,相互粗略的介紹了一番,敬了一碗酒後,就說到了難題的事情。李軒本著謙讓的原則,就對董伯方伸手示意道:“要不,董兄,你來?”
這董伯方倒是豪爽,微微笑道:“那行,我問他一句話,答得出來,就讓他進洞房吧。”新郎官也是個好面子的,心中雖然沒底,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可不能失了面子,揚了揚眉,無所謂的一揮手說:“好啊,你問。”
但是,顯然他多慮了,這董伯方也不是個沒眼色的人,就意思意思的問道:“‘春眠不覺曉’的下一句是什麽?”
可誰知竟然難住了新郎官,只見他面露難色,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沒念過書,我沒文化,不會對詩。”
大概是面子上過不去,新郎官耍賴道:“好啦好啦,我不管了我要進洞房。”然後起身便要進洞房,但是兩邊的村民如何肯依,他們還等著看熱鬧呢。使勁的拽住新郎不放,“不行不行,對出來了才能進洞房。”
又有媒婆在旁邊說道:“就這樣入洞房那是不可以的,不吉利。大家說:“是不是啊。”周圍的村民都跟著起哄。
新郎官無法隻得到:“行了,行了,別鬧了別鬧了,不就對個詩嘛,我想想。”然後雙手叉腰,來回思索。
“春眠不覺曉......春眠不覺曉......”突然靈機一現,看見了新房,然後淫蕩的一笑道:“洞房無限好。”說完還自鳴得意,拍手歡笑的說:“哎,這個好,這個好”。
剛好這個時候李軒一杯酒放到了嘴邊,差點噴了。這新郎官也太有才了吧,人才啊!孟浩然要是知道了,不得從棺材裡面跳出來。旁邊的董伯方也樂了起來。
四周的村民也是沒有讀過書的平常人,那裡知道對不對,只有求教這出題的董伯方了。這董伯方淡淡一笑說道:“春曉一刻值千金,說什麽都是對的。”
新郎官得到了首肯,高興的對大家連連擺手道:“你們喝著啊,我入洞房去了”。說完便興高采烈地進了裡面的新房。
李軒和董伯方相視一笑,他看這董伯方頗通文墨,就和他談些詩詞歌賦,哪知越聊越覺得這新結識的董兄不凡,不僅學識淵博,見識更是不凡,不管事朝廷大事,還是江湖軼事,都是手到擒來,稱一聲江湖百曉生都不為過。
李軒的學識那也是不用說的,現代的積累加上古代的補課,兩人聊得天南海北,天花亂墜,從天文到地裡,從中原到西域。雖然思緒開拓非常,但是兩人卻很是投機,心裡互相佩服對方的知識。
不說,這兩人是如何的,卻說新郎官如何興高采烈地進了洞房,準備和那新搶來的小尼姑如何的大戰三百回合。
原來這新郎官正是田伯光,他把恆山的小尼姑搶來,在這村莊成婚。
他進屋便看見自己的美嬌娘坐在床沿上,不由得心中大動,淫笑道:“小美人,我來了嘿嘿嘿,小美人,讓你等急了吧,一會兒,我讓你爽個夠。”
這時,那本該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彈的新娘子浪蕩的甩了一下頭,身軀略微扭動,嬌嗔了一聲:“嗯......”其聲似是不願,又似是引誘。把個田伯光引得熱血翻湧,哪裡還能考慮到其他的,驚聲道:“哎呀,害羞啦,不要怕,不要怕,我會疼你的。”說著便揭開了大紅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