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婚服裡面早就已經不是他那嬌俏的可愛新娘了,變成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個摳腳漢子,那青年對著田伯光,問道:“我漂亮嗎?恩。”說完還對沒有回過神的田伯光。
把田伯光嚇了一跳,向後跳了一大步,厲聲問道:“哪來的醜八怪?”然後回過神來,向這青年問道:“臭小子,我的小尼姑呢?你把我小尼姑藏哪去了?”
話音剛落,青年把藏在床上的劍拔出,向田伯光劈去,兩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
沒錯那青年就是令狐衝,他用“狸貓換太子”的戲碼,把原本的新娘換成了他。
這田伯光本來就是一流的高手,雖然這兩年令狐衝得到嶽不群傳授的鍛骨篇,但這只是一個緩慢增加資質的辦法,武功還需要腳踏實地的練。
盡管他的武功進步比原來快,但現在他還是一個二流巔峰高手,而且他的華山劍法也沒有田伯光的刀快。
令狐衝盡情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華山絕學“希夷劍”,雖然拚命和其打鬥,但是差距太大了,不過片刻,令他便身中了好幾刀了,情況急轉急下。
雖然傷口疼得要命,但只是皮外傷並不致命,令狐衝本就是個聰明的人,那裡還不知道,這田伯光不會要他的小命啊,於是更加拚命的拖著田伯光,自己不過是流血罷了,如果讓這家夥出去追上了恆山派的小師妹,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
心中想著其他的事情,手中卻不停手,把學到的劍法耍出,“蒼鷹博兔、野馬奔馳、天紳倒懸、金雁橫空”,華山劍法一招招的使著。完全不顧自己的生死了。
田伯光一時也被這打法搞得手忙腳亂的,令狐衝乘其不注意,一招白虹貫日直刺田伯光的天靈蓋。這可是狠招啊,田伯光心中也是搞得一陣火光,暗想“媽的,真當自己不會殺人了啊。”猛一揮刀,架住了令狐衝的長劍,飛起一腳正中令狐衝大開的胸膛。
登時,令狐衝像個沙包似的被一腳踢飛,撞破了牆壁上的窗戶,摔入了院子裡。本來還歡慶的村民,看見這又是刀又是劍的,還有那狂飆的鮮血。頓時砸開了鍋,大叫著“殺人了,殺人了,快跑啊”,不過眨眼功夫,就全部跑開了。
這麽大一個院子,剛才還賓朋滿座的,現在就只剩下了,李軒和董伯方兩人了,李軒自己不怕,因為身負絕學。但是那個看起來文弱的董伯方竟然也是面不改色,而且還自斟自飲的喝著小酒。李軒估計,怕是這董伯方也是個身負武功的高手吧。
那邊的田伯光把令狐衝打躺下後,舉著刀恨恨的說:“臭小子,敢壞我的好事,你怎麽那麽討厭哪你,你以為她跑得了嗎?你也不想想我是誰,萬裡獨行田伯光,我要是喜歡一個女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追回來。”。
這時,躺在地上的令狐衝站了起來,用極其驚訝的口吻說道:“哇,那我真是找到知音啦,你知道嗎?你的個性跟我好像啊,我令狐衝想要救一個人,就算那個人到天涯海角,我都得給她救回來。”
李軒聽到兩人的對話,才知道新郎官是田伯光,新娘子是。當時就驚了,這搞什麽鬼呀?怎麽兩個,在這?難道兩人都是?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渾身感覺都不好了。對著那邊兩個無視這裡的人高聲喊道:“大師兄,你沒事吧,要幫忙嗎?”
“喲呵,原來還有幫手啊,難怪敢跟我作對。”
“別過來,在傍邊給我掠陣。
”這令狐衝現在還不知道李軒的武功,怕這田伯光傷到了他。只是,越看這兩人的打鬥,李軒就越是皺眉,這令狐衝被砍了十來刀了,還是連田伯光的衣角都沒有挨著,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啊。 看著令狐衝又一次被掀翻在地後,李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畢竟自己和令狐衝還是師兄弟,這也被砍得太慘了吧。
李軒剛想過去幫忙,令狐衝又站了起來,直接和田伯光扭打在一起。他當即也不拿寶劍,腳下踏著凌波微步,身子恍若神仙的就飄了過去,看得旁邊的董伯方眼中異彩連連,他卻是沒想到這次下黑木崖竟然能遇到如此高手,特別是那身法更是世間少有啊。
且說李軒來到兩人的身傍,趁著兩人抱在一起,直接對著田伯光身上點去,田伯光被點中穴道站在那動彈不了了。“大師兄田伯光被我點中穴道,你可以從他背上下來了。”
李軒也知道,人家現在受了傷,扶著他坐過來。突然看見了旁邊的董伯方,不由拍了一下腦袋,拉著令狐衝道:“大師兄,來我給你引薦引薦,這是我新結識的朋友董伯方”。然後又對董伯方介紹道:“董兄,這是華山派大弟子令狐衝。”兩人相互的見了禮。
董伯方看著令狐衝,好奇的問道:“你救的那個人是你的親戚朋友啊?”
令狐衝沒好氣的回道:“什麽親戚朋友啊?”他可是孤兒啊,哪來的親戚朋友。
董伯方接著問道:“那是你的愛人了。”令狐衝這才發現原來李軒新結識的朋友這麽的八卦,忍者疼有些吃力的道:“她是恆山派的師妹,我不想她被糟蹋而已。”
聽見這話, 董伯方不禁欣賞的說:“不過萍水相逢,你竟然可以付出性命,我說你這個人,真是傻得可以啊。”
李軒這時候也笑著說道:“我就欣賞大師兄這種俠義行徑,特別敬佩那些大俠。”
突然,令狐衝緊緊的盯著董伯方看了兩眼道:“哎,我好想在哪裡見過你啊。”這時的李軒也想起來了自己開始見到這董兄的時候也覺得面善,和聲道:“是啊,我剛才看見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面善啊。”
令狐衝接話說到:“是啊,就是很面善。”忽然驚叫一聲“啊,你好像似水年華的那位姑娘啊。”
董伯方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被打傻啦,我是一個男人,怎麽男女不分啊。”令狐衝無所謂的“哦”了一聲,也沒有深究,他的心中恐怕也只有小師妹的事情才會關注了吧。
倒是旁邊的李軒聽見這話,使勁的打量著董伯方,他也覺得這董兄很像那個似水流年的東方不敗,而且前世的時候女扮男裝的劇情看得太多了,這個董兄又是如此的俊秀爾雅,倒是真有可能是女人裝扮的。
可是這董兄一沒有穿耳洞,二又有喉結,最後,她的胸部和自己的一樣平坦無峰,肯定是男的無疑了。
李軒卻是不知道,自己的這番放肆的眼神完全的落入了董伯方的眼中,恨得董伯方又是緊張又是牙癢癢,恨不得咬上幾口。
李軒看令狐衝身上傷口頗重,而且有的還流血不止,自己雖然是看了逍遙派的醫書,但是還沒實踐過,手中也沒有工具了,隻得在村子中尋個草莽大夫,借些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