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人披著鬥笠,身穿長袍,沐行也認不清是男是女,“請問先生為...”
“賠錢。”聲音慵懶無力,不過很明顯,是男的。
“先生...我可不知欠過你錢啊。“沐行有些疑惑,但還是盡量禮貌道。
那人不語。
沐行也知道,對方並不願意回答,手指指了指地面,沐行目光向下看去,一地的碎木片,沐行心裡喃喃道“不是吧...”。
“您是讓我賠木門的錢?”沐行問道。身穿長袍的男子點點頭,“那請問是多少銅錢?”
“八百萬兩白銀。”
男人聲音低沉,沐行認為那簡直就是閻王的低語,“八百萬兩,純碰瓷的!”
“抱歉先生,我認為一個木門的價格有點虛高了。”沐行自知砸碎別人門確實理虧。
“你懂什麽,”男人冷哼道“我這可是用了上好的千年烏木製作而成,八百萬兩白銀是最便宜的!“
“千年烏木。。“沐行倒吸一口涼氣,更確定對方是碰瓷的。“烏木價值幾何,相信先生也不必給我細說。。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那先生,千年烏木那麽硬的材質,怎麽會被我轟碎呢?
“啊,你沒錢還是吧,不過看在你這麽誠實的份上,給你打個折,贈我一支九曲草也好。”男人當做沒聽見沐行所說,支支吾吾的說著。
沐行反而笑到,這位先生,這不就圖窮匕見了吧。“先生,你想要秋荷商會正在拍賣的九曲草啊。”
“哦,你還知道九曲草。。“
“略懂一二。”
“那你知道它是做什麽的?”
“知曉,只不過玄之又玄,我從不相信。”沐行說著。
“你以後就會信的。”男子丟給沐行一大袋的錢。“這些差不多夠買了吧?”
沐行接過錢袋,一掂量“夠了。”
“我知道拍賣可能價格比我給的高點,不過你把木門碎了,就當懲罰吧。”
“好。“沐行爽快的應下。“先生,我還有點事情,如果沒有其他事,請恕我先告辭了。“
“去吧,一起。“男子說著。
“先生,你怎麽跟我一起?“沐行有些驚訝。
“很簡單,我不住這。”男子聳了聳肩。
“你...騙我?”沐行生氣的敬詞也不用了。
“省省吧,你打不過我,而且你也答應了。”男人說著。
“...”沐行從來沒這麽想打死一個人。“算你狠。“
“哈哈,彼此彼此。“
二人就這樣結伴離開了。
男子的背影,沐行看在眼裡。
沐行不敢怠慢,趕忙將這件事稟報了給秋荷商會。秋荷商會知道這件事後也很重視,沐遠只是告訴沐行“萬事小心”,沐遠走出商會,手裡拿著個精致的木盒,門外的男人接過說著“謝謝了。”
沐行驚訝的說到“你竟然會謝人。”
“我記住這個人情。”男人說道。“時間不早了哦,你再不去你小女友那裡,她估計就煩了。”
“啊”沐行茫然,片刻又回想起來,“謝.”謝字還沒脫口,沐行驚訝到他怎麽會知曉他與晴安的事情。再想說話時,那男子早已離開了。
天破曉了,沐行望著天空,時辰不早了,想起與晴安的約定,連忙奔去金魚堂。
金魚堂外晴安早早站著等候,望見沐行在不遠處跑來,心裡砰砰亂跳,本來還不知為什麽精致打扮一番。
“晴姑娘,不好意思久等了”沐行跑過來說到。
“沒事,我也剛來門口而已”晴安說著,“那麽我們去屋裡談吧。”沐行跟著晴安後面,走到房間裡,沐行還是第一次到晴安的的屋間,房內物件都很平常,沒什麽意外的東西, 不過桌子旁不僅擺放著戲曲裡所用的長槍,還有一柄木質長槍,做工很粗糙。
“晴姑娘不是找我有事情說嘛”沐行問道
“是..”晴安答道
“晴姑娘但說無妨。”沐行向晴安報以微笑。
“那沐先生,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洗耳恭聽。”沐行一臉嚴肅。
“在以前,有個小女孩住在瀟湖水碧處,小孩子天性就是玩,於是她認識了住在她旁邊的鄉鄰,那兩位父母很和善,也有一位孩子,是位男孩,逐漸的,男孩和女孩關系變得很好,他們差不多每天相約為伴,一次他們兩個約好去聽戲,女孩聽著,一下子就愛上了戲曲,男孩看著女孩喜歡,還自吹的說,以後,一定要成為狀元給女孩寫戲,陪她周遊江湖,於是女孩開始求父母教她學戲,父母架不住女孩的央求,專門給她找了位師父,男孩也成天的陪伴著女孩練習。”說到這晴安頓了頓。
“後來呢?”沐行問道。
“後來...練戲雖然很苦,但女孩一直堅持,男孩也在笨拙的模仿來鼓舞女孩,師父看出男孩想陪女孩的心情,便提出教男孩習武,男孩欣然接受,就這樣,男孩習武,女孩練戲,兩小終日相伴玩樂,女孩以為日子一直持續下去...結果男孩突然有一天告知了女孩將要離開的事情,女孩很驚訝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解決,只是大叫道說男孩欺騙他,可是,男孩沒有生氣,反而在離開之前送了女孩一柄木質的長槍,還約定著,約定著終有一天會再找女孩,他會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