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行轉眼回到了秋荷商會大門口,這次沒有多說,而是推門而入,沐遠座在那木椅子上,瞧見沐行,“你來了。”
“大哥,不必多說了,給錢吧。”沐行說著。
“果然是長大了...不過,你確實不能待在這個地方,你從小就向往自由了。”沐遠說著,拋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兩,袋子旁邊還掛著一枚牌子。
沐行接住
“這枚牌子是秋荷的令牌,持著它,你會方便很多。”沐遠說著。
“好,那..我走了。”沐行說著。
“好,那..慢走不送。”沐遠說著。
沐行轉身邁出一步,停了停,又轉身深鞠一躬,就走了。
夜晚又開始了,京城也開始熱鬧起來了,金魚堂又是座無虛席,作為壓軸的晴安不急不慢的正花著妝容模樣,座位上的觀眾早就按耐不住了,還是熟悉的閉燈,留那台上兩盞,戲聲起....
台上的晴安正全身心投於唱戲,觀眾也如癡如醉,可誰知,剛過半,晴安就精神恍惚,身子似是雲朵,搖搖欲墜,要倒了下去,台下觀眾看見,不免心中一驚,遠處一位觀眾騰起,向晴安跑來,晴安感到在恍惚中有人把她扶起,“呼,還差一點就趕不上了,晴姑娘,你這兩天沉心創作,看出來勞累不少啊。”
晴安緩緩睜開眼睛,認出此人,“真是麻煩沐公子了。”
“還要繼續唱嗎?”沐行問道。
“嗯。”晴安回答道
“服了你了。”沐行擺了個不屑的表情
“這不是有沐公子嗎。”晴安笑臉相迎。沐行不知怎地,看的臉上微微發紅。
“我...我.在台下等你。”說完,沐行趕緊溜到觀眾席上。
戲聲再起,這次晴安明顯緊繃著,還是令人自然的唱完了,曲終,沐行連忙登台扶住,台下掌聲撿起,持續許久,晴安滿臉高興的看著這般情景。
“你還真是高興啊。”沐行感慨到。
“是啊,不過方才沐公子救場更讓人高興,不是嗎?”晴安笑到。
“得了吧,你趕緊歇息去吧。”沐行搪塞道。
“稍等一會吧,我有些事情,想對沐公子說...”晴安說著。
“有事揣兜裡明天說,先去休息。”沐行一把抱起晴安
“哎,沐行,放我下來,我還沒卸妝容。”晴安小聲吼向沐行,臉頰泛紅。
“啊,那你趕快。”沐行又放下了。
沐行站在晴安身旁,不緊不慢的等待著,晴安簡單的擦拭了幾下,又用清水衝洗一番便好了。
“那我先去休息一會了。”晴安說著。
“嗯,這才像樣嘛。”沐行笑著。
“明日...別忘來找我。”晴安掛著那淺紅的臉頰說著。
“我忘了。”沐行陰險笑著走了,還朝晴安擺了擺手。
晴安看這早已“飛”到不遠處的沐行,簡直氣到說不出話來。“沐行!”
沐行一人又灰溜溜的回到住處了,自己還楠楠道,我自由了啊...之後躺在床上,擺開成“人”字形,滿臉幸福,一扭頭,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張紙,“嗯?”沐行一把拿起,緩緩打開,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你哥後山綁架‘懂?’”
“嗯?!”
距離沐行看到這封信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沐行躺床上一動不動,他其實不怎麽關心這封信,但他關心這封信是誰那麽閑才寫出來,“沐遠好歹會點拳腳功夫,而且都稱為家主,他能被綁架我是不信的,算了,還是去看看吧。”想完,沐行才不願意似的挪了挪身子,站了起來。“出發!”
天都要破曉了,沐行不緊不慢,一步一個腳印的爬上了京城的後山,這裡地區偏遠,鮮有人知不說,後山有個平台極為廣闊,確實是適合打家劫舍,沐行登上來,遠遠望去,一座木屋佇立在前,不禁有些好奇和驚訝,“沐遠不會...真被綁了吧,那現在算來...他估計屍體都找不著了...”沐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