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擦身而過時,陳玉寒的腦子裡想的只有那一個念頭:“為什麽他會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而那個青年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在陳玉寒的臉上停留了一刻,隨即便是移開了眼神,走過了陳玉寒的身旁·······
半晌,陳玉寒才回過了神,忙是轉身望去,卻見大街上空無一人,那青年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皺著眉頭,眼神怪異地盯著那條大街,正在這時,他感到一個人正在靠近自己。他回過了身,看向了一臉微笑的薛青秋。
他微微躬身,道:“薛伯父。”
薛青秋笑道:“賢侄啊,快快入府,累了吧·····”
薛青秋很喜歡陳玉寒,他總認為陳玉寒是一塊美玉,這也是為什麽他一收到寒雪山莊傳來的信後,便立刻著手準備了。
此時,陳玉寒與薛青秋正在大廳中,兩人分賓主落座後,薛青秋命婢女上茶,隨後笑著看向了陳玉寒,道:“賢侄啊,你此次前來,是·······”
陳玉寒輕聲道:“伯父你前幾日不是派人去寒雪山莊,讓我前來的嗎?”
薛青秋本來想說“你此次前來,是為迎娶我家女兒的吧?”但是聽到陳玉寒如此說,卻是愣了愣,隨即皺眉道:“怎麽可能?我並沒有派人去寒雪山莊,是陳莊主寫信來告訴我,你會來京都的。”
陳玉寒一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陳玉寒沉聲問道,“伯父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薛青秋聽到這句話,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道:“如此說來,你父親並沒有寫信給我嗎?”
陳玉寒點了點頭,雙眼緊盯著薛青秋,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薛青秋沉思半晌,口中喃喃道:“難道他是認真的,真的要行動了嗎?”
陳玉寒挑眉道:“您在說什麽?”
薛青秋猛地回過了神,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連忙道:“沒····沒什麽,賢侄啊,我看你長途跋涉,怕也是累了,我正好為你準備了房間,馬上讓人領你過去。”
隨即喊道:“來人啊。”話音剛落,一個一身青衣、婢女打扮的秀麗少女便走了上來,躬身道:“老爺·······”
薛青秋擺了擺手,道:“免了,”隨即又指了指一旁的陳玉寒,“領陳少爺去他的房間。”
那婢女垂首道:“陳公子······”
陳玉寒走到了這女子的面前,看了看她,隨即輕聲道:“好了,頭前引路。”
望著陳玉寒的背影,薛青秋歎了口氣,輕聲道:“對不起,寒兒·········”
“呵呵,你這樣做就不怕寒雪山莊的報復嗎?”正在此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低聲呢喃。
薛青秋微微側頭,就看見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正倚在大廳的柱子上。他冷然道:“沒想到上官桀居然會派你來。”
那個男子輕輕歎了口氣,道:“唉,誰讓這次的目標這麽棘手呢?”
薛青秋的雙眼猛然瞪大,低吼道:“為什麽?我已經說過了,我會親手解決他的······”
話還沒說完,便被那蒙面人打斷了:“呵,你覺得就憑你,能解決陳玉寒,能解決那個寒雪山莊的支柱?我記得你也只有‘氣成’上階吧,這樣的實力,不夠看啊。”
薛青秋卻是突地笑了,他盯著那個蒙面人,道:“你······真這麽認為嗎?”
那蒙面人一愣,道:“你是什麽意思?”
薛青秋冷笑道:“好好看著吧,輪耍手段,你還是太嫩了········”
陳玉寒隨著那青衫侍女轉到了後院,看著周圍錯綜複雜的青石小徑,陳玉寒皺了皺眉,轉過了頭。
一回頭,卻發現本來走在自己前面的那侍女,現在已是消失不見了!陳玉寒挑了挑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路,已經讓自己分不清通向何處了!
“哼,伯父啊伯父啊,您這是何必呢······”陳玉寒冷哼了一聲,“為了對付我,連家族的祖傳秘術都拿出來了嗎?”
心中如此想著,陳玉寒便邁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