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自己劈砍而來的利刃,血鋒卻是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狸貓顯然是看到了他嘴角的微笑,同時,他也感到正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籠罩在他的周圍,這股殺氣令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心中驚駭:“這小子也不過‘化形’上階,隻比我高一階,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壓迫感?就算他的天賦再逆天,也是不可能的啊,難道內力的強度要比外功高?”
如此想著,他的身體便本能地想要後退,但這一刀已出,便是再無收回的可能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刀鋒,血鋒卻只是有些慵懶地伸出兩根手指········
隨著‘哢嚓’一聲巨響,狸貓大喜過望,循聲望去,卻見那血鋒此時正好端端地坐在那兒,笑眯眯地看著他。
狸貓驚疑不定,開口問道:“你·······怎麽·······?”
隨即他便看見,原本還在自己手中的刀,此時已到了血鋒手中,此時,這柄刀正在他的指尖旋轉著,他饒有興趣地看了眼狸貓,笑道:“刀是夠快了,不過,你心中有所遲疑,這就是你的敗因。”
說話間,便是反手一刀劈出,快得如同閃電一般,瞬間,狸貓的胸口便多出了一刀狹長的血口,鮮血噴湧而出!
狸貓呆呆地看向了自己胸口的刀傷,又抬眼看了看血鋒,最終,緩緩地倒地·······
此時,血鋒卻是伏下了身,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了幾句,瞬間,狸貓便是雙目圓睜,頗帶有些怨毒的眼神望向血鋒。
而血鋒只是笑笑,重新站直了身子,便是揚長而去了。
薛家在帝都的勢力很大,這個家族不僅僅是世代在大炎帝國內為官那麽簡單,它更是在帝國建立之初便已存在的四個名門望族之一!
說起這四大望族,那可是曾與帝國開創者林蔚然一同並肩作戰,開疆擴土的元老級家族,扎根在帝都的薛氏家族、佇立在天山的陳氏家族、鎮守於邊疆的莫氏家族還有那遠在北漠的秦氏家族,這四大家族為大炎帝國撐起了半邊天。
而說起這薛家,雖在朝中為官,位列四大家族之首,但其實力卻遠不及地處天山之上的寒雪山莊,因此,多年以來,薛家對寒雪山莊還是頗為忌憚的,甚至於是有些敬畏的。
這些原因疊加在一起,便促使薛家提出了要與寒雪山莊聯姻的要求,這個要求無疑能夠使兩族的關系更加緊密,總之薛家便是在不斷地討好陳家。
這項提議已持續了一百余年,每一為將要接任寒雪山莊莊主的人都會迎娶薛家家主的千金,這次也不例外。
“快點,快點兒,好好把院子收拾乾淨,陳玉寒少爺再過兩三日便要來了,可不能讓他小瞧了!”在一處偌大的院落中,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叫喊著,催促著院子裡的丫鬟仆役。
卻原來在三日前,陳雨霖便已寫了書信,回復了上次前來山莊拜會的薛家家主薛青秋,表示讚成早日完婚,並在書信裡寫道;會讓陳玉寒早日啟程前往帝都的。
一收到回信,薛青秋立刻差人準備,甚是謹慎。
此時,薛青秋正在大廳接待一位青年,只見這青年一身黑袍,做工甚是考究,質地柔軟,面容英俊,眉目秀雅,此時他正笑吟吟地聽著薛青秋說的話,順手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
只聽薛青秋笑道:“這次真是多謝閣下了,將小女帶回來,
我那頑劣的女兒沒給閣下造成什麽麻煩吧?” 青年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礙事,令千金知書達理,傾國傾城,是個極好的姑娘。”
薛青秋大笑道:“閣下這次還真是說對了, 我這女兒別的不說,那當真是博覽群書啊。”
青年笑而不語,只是緩緩地喝著杯中茶······
正在此時,一名薛府家丁跑進了大廳,躬身道:“報,老爺,寒雪山莊的陳玉寒陳公子已到了。”
薛青秋一聽便站起身來,道:“真的嗎,怎得來的如此快?”
隨即便大笑道:“好好好,老夫也該出去迎接了·······”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回頭看向了那黑袍青年,笑道:“閣下,你可要與老夫一同前去?”
青年則是站起了身,抱拳道:“既然令千金已經送到,那在下也不便打擾了”
薛青秋愣了愣,隨即勉強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挽留了,但求能送閣下一程。”
陳玉寒在薛家的門前下了馬,便朝前走去······
正在此時,他突地感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看著他,他猛地抬起了頭,便看見了他······
那是一個極其俊美的青年,一身黑袍拖地,一頭烏發垂腰,甚為優雅。
而他的臉,即使是這世界上最為挑剔的工匠,也挑不出一絲毛病,那如同大理石雕刻的完美面龐透著無限的憂鬱氣質,仿佛這個青年周身都被黑暗所包裹著。
而最令陳玉寒所動容的,則是這青年的臉,這張臉······這張臉······明明就是他自己的臉啊·······
“怎麽回事?他怎麽會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現在,陳玉寒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