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日,不過一般不會管這個日子。
這個是身份證上的,一般來說都過農歷。
農歷是二月十六。
雖然每年都發自己多少日的生日,
不過好像也無意義了。
除了我媽,還有冰冷的系統,誰會記得我生日。
xx銀行,聯通,還有就是作家助手,都會給我發一個頗有人情味的短信。
呃,雖然這是自動編輯好的文本,但是人啊就是容易這樣唄輕易感動。
要麽這些該死的家夥,是我朋友就好了。
但是這他媽只是一堆冰冷的數據,草。
最近在重溫龍族,看到路明非在三峽大壩第一次屠龍的時候,我腦子裡閃回著三峽大壩,好像有好幾次都途經什麽三峽銀行之類的,不會吧。
查了百度,三峽大壩正好在湖北YC市,而我也在湖北YC市。
真是機緣巧合,三峽大壩好像就隔著我五十多公裡,當然我已經到目的地了,我不可能跑去屠龍。(有機會的話就好了,我是說去看看,雖然看過照片視頻,但親眼看肯定不一樣。)
還有就是我也頭一遭感受到了什麽叫地大物博,前一天我還在夏天裡熱的狗喘,後一天我就趕到了冬天裡凍的像狗,悲催的是衣服也沒帶厚。
看著路上的行人都穿著冬裝,而我只能短袖套個薄外套瑟瑟發抖,簡直流落街頭,不過晚上還是買了點秋衣秋褲。(年紀大了,這真扛不住。)
溫差有20°左右,因為前面是30°上下,後面就10°不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武漢這邊偏鹹口,吃的雜醬面,包子都偏鹹,嗯,比我們哪裡舍得放鹽。
其實我們也在屠龍,上班,上學,和生活做抗爭何曾不是一種抽象的屠龍。
我大概總結了四大君主:
分別是人身與自由之主,財富與自由之主,戀愛與自由之主,婚姻與自由之主。
黑王的話就對應死亡。
白王的話就對應生存。
沒有人能對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