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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上天才愛的腳步》翻到他的號碼,生日快樂!
45晚課上著,手機震動,接到季晨的短信。原來不覺間,又已是星期三。他說,要送星遙回去,星遙不同意的話,就是因為不想和他走的近,放到完全客觀的層面來剖析,會有哪一個女孩真正討厭一個人是因為對方喜歡著自己,這足可以延伸到人性學中去。被人喜歡在誰也都是一件心裡有點開心的事情。其實,也的確沒什麽,自己心裡正大光明,自己不動搖,所有事情也就很簡單。有時候,或許越避之,越避不開,倒不如自然一些。下課,人散去,在路燈光處是季晨的身影,走過去,站定在他身邊時,他伸手解下胳膊上的一串掛鏈,遞在星遙手裡,“姐,把這個送你,作為生日禮物吧。”季晨說著,眼睛裡閃閃的,是笑著。是第二次接受他的禮物,因為都是很小的玩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第一次晚上見面時,就送了星遙手製掛件,還說著,願這小東西可以給姐姐帶去長久的快樂。其實,如果不是星遙,換一個別的女孩,可能會喜歡上季晨,他說的那很多的話是標準可以讓女孩子聽了開心的甜言蜜語,可惜遇到的是星遙,在她看來怎麽聽都像是偶像劇裡搬來的句子,太矯情,就是哄了人開心,太虛,不真。那她自己又作何解釋?星遙對那個人說過的所有話在別人看來或許比瓊瑤還瓊瑤,太酸,但每一句都是發自肺腑,有的時候,想著他,按著手裡的鍵盤,眼淚吧嗒吧嗒落著。但星遙隻理解自己的行為,她不相信季晨的話。以自己所遭對自己所遇,她不願意去追究那個人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她也不想去考究季晨的句子。

  兩人一起走出校門,在回家的路上,像在電話中一樣,隨意地說著各自的生活,把心態放平和了,星遙也確實不在擔憂些什麽。

  “……我靠……”季晨說著什麽時,扔出了這個詞,星遙的耳朵尖,心也閃跳了下,很多人在講著這個詞,她不喜歡這個詞,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講這個詞。但這一瞬間的停頓是想到些別的什麽,就是這一刹那,為什麽是那麽神似另外一個場景。

  “等等,你以前在我面前,有沒有說過這個詞?”星遙疑惑地問著。

  季晨有點雲裡霧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星遙又具體了一回之後,他呵呵笑著說:“沒有啊。”

  “怎麽感覺這麽熟悉的感覺,就是這一模一樣地引起了同樣的心理變化。”星遙自顧自地說,思緒已飛走,在努力要想走來究竟是怎樣的原因一種。

  “嗯”猛然間驚醒,不就是自己在孩子們的課堂上自己面臨的不喜歡的局面嗎?星遙繼續道“我想起來了,這是一個學生總在說著的一個詞,你剛剛的神情言語像極了他,恰巧你們還是一個地方的人。”星遙班上的男孩子喜歡自己,這也正常,自己上過學,走過青春期,小時候對於相貌氣質不錯的異性老師也曾有過疙瘩的心理,關鍵在於星遙面對的是一群不一般的孩子,有的人直接定義他們作“**”,無藥可救。被喜歡是正常現象,班上的女孩子們都紛紛說著悄悄話給星遙聽,更別說是小男生,星遙這個老師在他們的世界裡給了他們眼前一亮的感覺。大家總是追問著老師到底多大年齡,其實星遙真得不想說謊,但這個是必須的,不然會捅婁子。她總圓滑了回答大家:“不小了,一大把年齡了,都奔三了,怎麽著,難不成還看著年輕啊,那老師是要偷偷笑了。”在她的辯解中,過了二十就是奔著三十去了,所以也不算是謊言了。男孩子們主要是兩種方式喜歡這個老師,乖一點的孩子就上課靜靜地聽著你講話,眼睛一直在盯著老師,偶爾星遙的眼睛掃到他身上時,慌忙地避開眼去,有一些羞澀的樣子。而另外的就比較頭疼了,私下裡在聯系星遙。她盡力去做著最合適的處理,這本來也很矛盾,當作孩子的玩笑,也不能正面去批評,如果不小心是真心,又是傷人。星遙以平等身份說著自己覺得最合適的話:也沒啥?老師深深喜歡的就是自己的老師,這很正常,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關鍵我們不可以自私,不要強求別的人。老師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你會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明明知道這電話對面可能是一群搗蛋孩子在等著老師怎麽被他們耍,她還是想說點真心的話語,因為也許有那麽一點點可能性,情況不是這種樣子,話若說得不合適就傷了別人的心。星遙相信真心不會辜負真心,事在人為,她總是希望事情是圓滿的結局。

  那孩子發來的:老師只要你沒有結婚,我都是有機會的,對不對?星遙是徹底被這孩子給雷到了,心驚了一跳,真心歎服現在這些孩子想得真多、真遠。

  本來,星遙以為自己處理得很妥當了,以為這孩子的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結果事情發展遠遠不是星遙所可以得心應手、心平氣和處理好的。有學生開始在課堂上故意找茬兒,製造各種事端力圖引起星遙注意,星遙不理會,對方給她難堪,過分的時候,言語攻擊,星遙開始不知道這孩子就是發給自己信息的孩子,不怎麽搭理,事情愈演愈烈,還有另外很能鬧騰的孩子跟著在起哄,課堂中有些混亂的時候,那孩子嘴裡說的就是季晨說的這個詞,星遙看著坐在底下的孩子,心裡很悲傷,她終究是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自己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豁達,也在和這幫孩子慪了氣,明明知道這是幫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後來,才知道,那表白的男孩是班級裡年齡最大的孩子,比星遙小3歲。

  季晨知道很多星遙和她孩子們的事情,包括這些暗戀事件,總是電話裡還以此開著玩笑。是在哪一天,像是生命突然蘇醒過來,星遙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刺激了自己?在做著手裡的事情時,心裡放松了所有的負擔,感覺輕飄飄的,就是在這世間對任何事情都不必太在乎、太在意,有了一種無所畏懼心理,事實上星遙是以一種平等的姿態開始看待自己與這個世界的關系。大家都要這樣子走過來,走過去,命運軌跡一樣,只是開悟的早晚時間不一致。清晨醒來,夢裡沒有那個人,星遙的心裡還是想起他,淚水沾上了枕頭。這幾天裡,心心念念想著他的生日在靠近,為什麽自己如此清晰地記得有關他的一切,不能有些疏忽遺漏。星遙想祝福他快樂,掙扎著放在心裡就夠了,轉念又想到他遠去時孤單的身影,總覺得能知道一份實實在在的祝福與掛念在他當前所面臨的困境中或許是種慰藉。這或者只是給自己在找借口。明明清楚女孩子應該有些架子,況且星遙有著病態的自尊心,但總想著他的悲傷,星遙還是放下了自己的不再去理會他的決心,還要給自己一個以被說服的理由:我是太善良,而且要對得起自己的感情,不讓以後空有余歎。淚水拭去,坐在床邊,手機拿到身前,翻到他的號碼,發出去: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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