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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上天才愛的腳步》第1次親密接觸三
3
  怎麽到了他身體上面?
  被抱著放上去?還是讓上去?
  稀裡糊塗、莫名其妙就到了他上面。
  對於發生的過程是一種渾然不覺,只在一個瞬間意識到當前狀態,卻不知道是怎麽到了這個狀態。
  “親親叔叔的胸,”有些懇請,帶些央求,緊張略有點讓人心生疼愛的可憐巴巴,他不是向來很橫的,不是冷漠得什麽都不看一眼啊?
  無師自通,你有沒有看過《挪威的森林》,直子輕飄飄走到渡邊床上,他醒來,她什麽都不說,趴在渡邊身上,掀起他的體恤,一直吻下去。看不出來,他這麽一個冷血動物還有這個傾向,內心之中還渴望被愛撫。電影畫面裡是柔情,雙向的柔情。
  怎麽這麽多口水,太丟人了,為什麽口水泛濫,還是電影裡唯美一些。
  被把往下放,到了。
  “不要,這個好惡心,”
  “你不是說,讓親哪兒都給親的?”
  這人還真是能浮想聯翩……是在哪裡看到一個女的被人罵,就因為親了這個,好像很下賤。他是想羞辱,想看自尊被糟蹋?
  事實上,那個東西就在那兒,看著也沒覺得有什麽情緒波動,就很正常,就是覺得這個長得和想象之中不太一樣,看到了也沒有什麽視覺衝擊,沒有激起身體的欲望衝動,用他說的一個詞,叫淡定,可能長期的學術研究修煉到家了,真把性這個東西看得透徹了,才能到這個境界吧,明白了為什麽有人可以放下一切去做和尚,真正把情欲也淡去了,可能就到了無為之境。
  內心裡並沒有惡心感,他洗澡洗了那麽久,只是不想被他羞辱。
  “有些髒,”
  他並不勉強,繼續親親他的胸膛,他可能是想的,不過為什麽自己會難為情地笑了,可能這種笑有些傻傻癡癡的味道。
  恩?
  怎麽又被壓著了?
  “抱著叔叔,”
  “抱緊叔叔,”
  雙腿被分開,生的一種疼痛,類似於要脫臼了。
  “疼,叔叔,”
  “抱緊叔叔,”
  “真得疼,你不要再掰了,好疼,”
  “你怎麽又合上了,”
  “疼!”
  “你抱緊,抱著叔叔的腰,”
  疼的感覺,就是要抓住一種東西,他的腰是抱不緊的。
  “好爽,好爽,”他那個陶醉的樣子雖然看不清,在他像個得到媽媽獎賞以後孩子得瑟的音調裡清晰可辨。
  “那你以前怎麽辦?”
  “以前很難受,”低沉輕的聲音,卻不怎麽會懷疑他回話的真實性,叔叔該是個自製的人,可是不都說有自己解決的啊?他可以自己解決,他不是以前也這樣說的嗎?難為他一把年紀了,這麽自製,想想有些辛酸,其實真得去找找姐妹呀或者什麽的,也沒什麽。
  “疼,叔叔,真得疼,不要了,”
  “真得疼,”
  呼吸怎麽也緊促了,大喘氣,是太疼了,還是他的衝撞太猛烈?
  一個突然,自己的雙臂攀在他的肩膀,這個怎麽像是電影裡的鏡頭,現在做的並不是電影裡做的事吧?他說的,不進入,有分寸。
  應該不是,疼,卻不是書裡所說的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痛到要死的感覺不是。那種進入的疼痛想象之中類似一把剪刀把手指剪短一節,是血淋淋的刺目驚心。此刻,在經歷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力把你的食指與中指掰得分離。說得駭人些,前者像是被砍頭,後者像是被分肢。“舒服嗎?”
  “恩……”這句回答得有些模棱兩可,疼的感覺,看著他陶醉,然而這種呼吸加快的狀態怎麽說,恐懼之中的一種喜愛,好比玩火的心情,害怕會燒到自己卻還是要把火柴劃著。
  被分肢的這種疼痛,親吻到了他的嘴唇,終於找到了牢靠的抓住,對於生猛的疼痛到了一種無知覺狀態,他的舌頭糾纏在自己的舌頭一起,口腔內部,轉動著華爾茲。
  果然是靈感派別,怎麽去主動親吻了他,而他給的回應又是那麽溫柔纏綿,混合著他嘴巴裡酒的味道。
  這個是最美妙的感覺!
  不停止下去,就是永遠的快樂!
  “上一次例假什麽時候?”
  “叔叔,你要乾嗎啊?你剛剛不是說得好好的,怎麽還要怎麽呀?”
  “啥時候?”
  “你要做什麽?”
  “你放心,不在安全期,對我能有什麽好處嗎?”什麽莫名其妙的一大通詞語,剛剛還說他壓抑得可憐,這麽多詞匯說得如此熟練,怕也是老手,都是些騙子,騙小女孩。但又好像不是的,要真是騙子還有什麽必要問一句,就直接強迫了。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說話的沉默試圖對抗,因為感覺到一種害怕,臨近這個點兒,有幾次能感受到他就在外面準備破門而入,兩人腿部之間的對抗過程之中那種張弛感,自己可以感知到,他始終是興致勃勃,害怕他來個強硬闖入,有沒有像別人做什麽準備,萬一懷孕,那怎麽辦?他要再真是個騙子。
  “上一次例假啥時候?”他的目光深邃,就是很相信這個人。
  “我記不太清,”24還是27,常常會遲遲早早,那個時間會混亂。
  “叔叔,我真得想不清楚。”
  頓住,誰都不說話。
  又是一個突然的意識,彈出來,甩在腹部。
  他起身下地,上了床,第一次下床,感知到自己腹部上面有東西。他在找什麽?然後,又走到電腦桌子面前從自己上衣口袋裡拿出紙巾,抽一張遞過來。
  “給你,自己擦擦,”沿著他的目光停留,看過去,就看到了那個東西是什麽。那也已就是說這個過程就是**?
  “你給擦吧,”
  “那你給我擦,”他又指著他那命根,自己又掏出了一張,哦,原來他也要用一張紙巾。這樣子,還是各自清理好一些。
  這時候,感覺到難為情的羞、臊,擦過之後,那張紙是直接丟到地上被他撿起來還是直接遞到他手裡,記不清楚了。
  他轉身進了衛生間,離開自己驚訝的意識,又重新回到了疼痛感,一動不動,一點都不想動。好想他不要離開這張床,就躺下在自己身邊,靠著他,就好了。
  這麽久都不回來,屋子裡巨大的空曠,疼痛感開始讓自己恐懼。
  他不是說不進入,有分寸的,怎麽還會?應該不會,他不像是騙人。《懺悔錄》裡盧梭寫到同性戀時也有**,《挪威的森林》裡直子用手幫著渡邊把**放出來。自己感覺到他沒有把自己弄到要疼死的地步。
  這個怎麽是論滴來看的?看書時,《懺悔錄》裡那個被盧梭罵作變態的不是最後對著牆噴射了很大一片,還以為像瀑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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