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吳邪就找上了劉宇,鑒於對劉宇的信任,吳邪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劉宇願不願意跟自己去倒鬥。
劉宇一聽,自然答應,一是因為系統,二就是為了古墓裡的寶貝。
……
三天后,一行六個人便上了開往山東LY的長途汽車,其中吳三省帶了三個人,分別是潘子、阿奎還有張起靈,剩下的兩個人自然就是吳邪、劉宇。
一開始吳三省見吳邪把劉宇帶過來,期初並不相信,也對劉宇並不信任,在劉宇展示了一番後,並且吳邪還打了包票的情況下,吳三省依然不同意,但最後不知為何接了個電話後,吳三省突然就同意了。
汽車在高速上飛馳,旅途十分漫長,六個人都用睡覺來打發著時間,經過了十二個小時的顛簸後,幾人終於到達LY。
LY是古時候魯國的所在,地處丘陵地帶,位於泰山之陽,吳三省比對了古魯國和齊國范圍內的所有地形,將主要的目標定在了LY的蒙山,但由於資料匱乏,我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是在當時的魯國境內還是齊國境內,走好走一步是一步。
眾人到達蒙山後,先是買了一些旅遊地圖,跟帛書上對照後,發現與手中的地圖並不吻合,然後又找了幾個當地的山民導遊,跟他們詢問地圖上標出的古地名,但都沒有什麽線索。
幾人無計可施,在幾個風景區轉悠了幾圈後,吳三省決定先進山再說。
於是眾人上了當地的土巴士,一直坐到瓜子廟再往西四十多公裡的地方,然後又換上了,土摩托往小路走,最後乾脆坐上了牛車,繞著盤山的土道,一直往前。
直到牛車停下,眾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發現,前後除了一眼望不到頭的丘陵外,任何現代化的東西都看不到。
眾人都以為到了地方,紛紛從牛車上跳下,這時候一隻土狗從前面朝著眾人跑了過來。
吳三省一看,頓時就樂了,一拍趕牛的老頭和他開玩笑道:
“老爺子,下一程咱騎這狗嗎?恐怕這狗夠嗆啊!”
老爺子知道吳三省在開玩笑,也沒生氣,大笑道:
“怎能騎狗呢?這狗是用來報信的,這最後一程啊,什麽車都沒咧,得做船,那狗會把那船帶過來咧。”
說著就把牛車往一斜坡下趕,眾人也匆忙跟著下去。
這裡的丘陵與南方的不一樣,海拔高,因為長年累月沒有人類活動,灌木很茂密,地下蓋著很厚的一層腐蝕土,泥都是黑的,一腳下去有時候能沒到你膝蓋,幾人砍掉幾根樹枝當拐杖,邊走邊探路,走的十分小心。
下到山谷裡之後,面前出現一條碧綠的山溪,有五六船寬,看不到水底深淺,溪兩邊除了眾人站的這裡有一塊平坦的山岩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高聳的峭壁,上面樹冠枝披葉漫、濃蔭蔽日,遮住大部分的太陽,使的四周的氣溫又下降了好幾度。
吳三省扶在牛車後面問那老頭:“這狗還會游泳?”
老頭笑著,吧唧了一口旱煙道:“遊的可好咧,可好咧”說著敲了一下小狗的腦袋:“驢蛋蛋,去遊一個看看。”
狗還真有靈性,“汪”一聲跳到河裡,撲騰撲騰遊了一圈。上來抖抖毛,就趴地上吐舌頭。
眾人都樂了,劉宇朝著吳邪道:
“老板,沒想到在這山溝溝裡,竟然還有這種奇事,咱們要不乾脆騎著這狗過河得了。”
眾人一聽,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不行咧,不行咧,一坐上去,立馬就得沉底咯。”
劉宇看著老頭道:“話說,現在都幾點了,你們這船工是什麽作息時間啊?怎麽到現在都沒看見他人影兒。”
老頭笑了笑道:“我們這裡就他一個船工,他最厲害咧,他什麽時候起來什麽時候開工,有時候一天都不開工,能把人急死咧。”
吳三省插道:“那你們還不得開個代表大會,把他給撤了,換個利索人啊?”
老頭歎了口氣:“俺們也想,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這裡的山神爺隻賣他面子,別人只要一進那山洞洞就肯定出不來。就他帶著能過去,也不知道怎整地。”
吳三省吃了一驚:“啊,這前面還有個山洞?”
難不成又來錯地方了?
連忙拿出那張地圖,前後看了看,恍然大悟道:
“哦,還真有個河洞,怎麽老人家,這山洞還能吃人?”
老頭呵呵一笑:“那是上幾代留下來的話了,俺也記不清楚了,聽家裡人說是說過,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眾人一聽,來了興趣,以為可能是和古墓有關系,就連忙讓他給說說,那老頭一看眾人有興趣,也來勁了,抽了口旱煙就給眾人說了一段兒。
原來在村子還沒的時候,那洞已經在了,可惜誰也不知道這洞兩頭是通的,這洞裡非常詭異,人進去就出不來,久而久之,村裡都說那洞裡面有蛇精,在水裡打了暗樁,不讓船進去。。
後來有一天,突然有一個人從那洞裡撐了個小船出現在村邊上,說是外面來的貨郎,村裡頭人不信,都說他是蛇精變的,要把他打死。幸虧那時候鄉裡有幾個隔壁村的媳婦,一聽這人一口湘西口音,就把他認了出來,說他真是貨郎,年年都去隔壁村,那些個胭脂都是他從外地販進來的。
幾個宗長差了幾個腿腳快的跑到隔壁村一問,果然是這樣,這才把他放了。從那以後,那洞就好象認人了一樣,只有那船工家的人能夠直進直出,幾百年來都沒出過差錯。
“那狗沒事麽?”吳邪好奇的問道“不是用它來通風報信麽?”
老頭子在地上敲了敲旱煙管:“那老漢俺就不知道咧,都是前幾代留下來的話咧,誰知道是不是真滴。
這條水路,俺們走的少,山頭上還有條山道,我們一般都從那裡走,不過你們東西太多,這山裡頭最近幾年又不太平,老往下頭掉石頭,前幾天還砸趴下好幾個,咱們不爭這口氣,等等就等等。”
吳三省聽這老頭的話入了神,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拍了拍手:
“驢蛋蛋,過來。”
那狗還真挺聽話,一叫它立馬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吳三省抱著它往鼻子上一湊,臉色一變:“我的天,怎麽是這個味道。”
吳邪見狀也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抱起狗子問了一口,那股子騷味,差點沒給吳邪嗆死過去。
一旁的潘子見吳邪吃癟,哈哈大笑道:
“小三爺,你要是想學你三叔,你還嫩著呢。”
吳邪在鼻前揮了揮手,罵道:
“這死狗,怎麽這麽醜!”
吳三省回頭看著潘子道:
“潘子你也過來聞一下。”
潘子連忙搖頭:“我,我就不要了吧,三爺。我最受不了狗騷味了,呆會兒坐船吐出來就丟人了。”
“少囉嗦,趕緊過來聞聞,這狗身上的味兒太怪了。”
潘子也沒辦法,隻好走過去,一把提溜起狗子在鼻子前聞了聞。
“絲~這,這是屍臭啊!”
“不會吧?”
吳邪嚇得臉色都變了,一旁的張起靈臉色都是一變。
劉宇倒是沒什麽感覺,他還真沒見過活生生的血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畢竟不是親眼所見,所以劉宇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驚訝。
吳三省點上了一根煙,皺著眉頭看著狗子,對著眾人道:
“把家夥都帶上,前面那山洞恐怕是個屍洞,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阿奎小聲問道:“那屍洞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吳三省吐了口煙圈, 緩緩說道:
“不知道,前幾年我在山西太原也找到這麽一個洞,那裡是日本人屠殺堆屍的地方,凡是有屍洞的地方必有屠殺,這個是肯定的。
那時候看著好玩就在那裡做實驗,把狗啊,鴨子的放在竹子排上,然後架上攝像機,推進去,那洞最多1公裡多點,
我準備了足夠長的電纜,可是等到電纜都拉光了,那竹排子都沒出來,裡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漂到什麽地方去了,後來就想把這竹排子拉出來,才拉了沒幾下,突然竹排子就翻了
最後只看到一半張臉,離的屏幕太近了看不出是動物的還是什麽東西。
要過這種洞,古時候都是一排死人和活人一氣過去的,要是活的東西,進去就出不來!
不過,聽說湘西那帶有個地方的人從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把屍氣積在身體裡,到了長大了,就和死人沒什麽兩樣,連鬼都看不到他。”
就在眾人聽得入神,吳三省突然扭頭看向那老頭道:
“老爺子,你那船工祖上就是從湘西過來的吧?”
老頭臉色閃過一刹那的驚訝,但立馬就變了回來,搖了搖頭:
“不曉得哦,那是他太爺爺那時候的事情了,都不是有一個朝代人。”說著看了看天,對那狗叫了一聲:
“驢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領過來!”
狗子嗚的一聲,跳進水裡就遊往山後面遊去。
這時吳三省小聲的對眾人道:“這老頭有問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