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好像知道你要問他什麽,不過還是你問吧。”
貝肯點了點頭,然後便望著那個人,表情十分深邃。
“我說,你跟他幹了多久?”
那個人雙眼向上望,又用手撓了撓頭,就說:“我想想,這大概也得有快一個月了,老板很少能碰到人的,所以他就很瘋狂嘛。”
海波斯聽了這話,仔細的想了一會兒。沒等他再問,他就插話道:“你知道你那老板叫什麽嗎?”
“叫什麽,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可能跟我們這些給他賣命的說呢?”
“在他手下,能好好活著就不錯了,我每天擔驚受怕的!”
他的言辭變得激烈起來,情緒有些驚恐。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如實回答,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貝肯說。
“好,我知道了。”
那個人就盯著貝肯,準備好回答問題了。他覺得貝肯想知道的這個問題才是最重要,不由得心裡有些發慌。
貝肯懷著期待又不安的心思,弱弱的張開了口。
“那麽,最近你的老板有沒有抓來一批人呢?”
那個人猶豫片刻,便脫口而出。
“有的,有的,你的意思是?”
海波斯聽到了,顫了一下,便插嘴道:“都是什麽樣的人,是不是看起來有幾個水手?”
那個人脫口而出:“對,那些人大概就是水手,我想他們應該是經常出海活動的人員。”
“沒錯了,就只有水手嗎,快點回答我!”海波斯問著,他變得激動,緊張而又不安,緊緊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有些不知所措,他便將手伸出來,伸出他的中指,點著頭。
“不對不對不對,搞錯了。”
那個人又將中指縮回去,伸出了他的食指。
“那些人大多都是穿著白色衣服,要不就是露著點胳膊什麽的,但是我看有一個人的穿著不一樣。”
海波斯瞪著他,聽到他說的這番話,又著急了。
“那個地方在哪,快點告訴我,快點!”海波斯說著,並且掏出槍指著他。
“別開槍,我說,我說!”
他便將手指向這條路的東邊,說白了,就是他來時候的那個方向。
“距離這有多遠?”
那個人顫顫巍巍說:“大概有三裡地吧,不算太遠,就是這個島嶼的地形中高四低,所以看不到那邊。”
“我也幫你包扎好了,你先呆在這,別動!”
“嗯,我腿都傷成這樣了我也跑不了。”
“車上有繩子和梯子嗎?”海波斯說。
“有,就在主駕駛的座子後面的盒子裡。”
海波斯便上了車,翻開箱,果然裡面有一捆粗繩,還有一個小盒子,上面有一個小按鈕,不知道是個什麽。
他便下了車,走到那個人旁邊,問這小盒子是幹什麽用的?
“這是一個自動收縮的梯子,按開按鈕就可以使用,能不能快點帶我離開這裡?”
“放心,只要你不動歪心思,肯定帶你走。”海波斯說。
說完話,海波斯就往貝肯那邊走,眼看就要到坡底下了。貝肯突然趴下來,舉起搶砰的一聲,打向了海波斯的身後。
海波斯望著貝肯,十分詫異,他回頭看去。只見那個人已經死了,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手槍。海波斯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貝肯喘了一口氣,呼了一聲。說著:“他剛才拿槍想先射死我的,
然後再接著射你!” 海波斯撇了那個人的屍體一眼,便轉回頭對貝肯說:“這真是個畜牲!”
“現在沒有人了,我可以和你談談。”海波斯說。
“可惜他死了,要不然我得問問他們那有多少人,現在我們只有兩個人,勢單力薄,如果他們人多,並且武器良好的話,很難救出阿利,並且阿利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我也不知道。”
現在這裡離那裡有三裡地,必須要開車了,不能再拖了。
海波斯打開梯子,搭在土坡上,貝肯手腳並做的下來了。把那個人的屍首扔到了河裡,接著便向東邊開去。
車速很快,沒過有兩分鍾,便依稀的看到了遠方的幾座房屋。將車往後又倒了一段路,兩個人便下來了。
那裡的人都不認識他倆,這該怎麽辦,況且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他們又回到車上,往車後座的箱子裡翻著,唉,居然有先前那個人身上穿的衣物裝備頭盔。他們便手忙腳亂穿上,接著商議。
“我下車,不是有梯子嗎,我上坡,那上面有樹林,可以遮擋,我給你打掩護!”
海波斯聽到後,感覺不太妥當,說著:“我覺得你還是呆在車上,和我一起,到時候,我們其中一個人下去,一個人呆在後座子上接應。”
“唉,只能這樣了。”貝肯說。
“但,即使帶著面罩,聲音也會不太一樣吧!”貝肯說。
海波斯用手搓著腮,用撓著頭。想了好一會,便瞪大雙眼,望著貝肯。
“你不覺得你的聲音跟剛才那個人很像嗎,太好了,你帶著面罩,聲音本來就模糊,更像了呀!”
貝肯一聽,仔細想了一下,倒是差不多是這麽回事,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還好有這個辦法!
海波斯便爬到車後座,望著前窗玻璃,觀察著前方。貝肯打開火發動車向前開去,只見離那小房越來越近,他發現,這些房子上面都有堡壘,也不算太高。這些房子被一大圈鐵圍欄包著,房子的周圍有一些喪屍,不算太多,最血腥的是有許多屍體,就在柵欄外面躺著,地面全都被染紅了。
讓海波斯詫異的是,這些喪屍裡面好像沒有那些船員,也就是說,那些船員有可能還活著,包括阿利,很有可能還在這鐵柵欄裡。畢竟阿利被抓走的時間還不算太久。
只見車離大門越來越近,有些喪屍衝了過來,但被車碾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