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獲救後,白景行收到了來自現場的一份信件。
“報告,邢隊,綁架犯走了。”
白景行沒有意外於這個結果,他斷定綁架犯是跑了的。
他拆開信件。
“白偵探,期待與你的再次相遇。”
在落筆處,造夢人赫然的撞擊的他不安跳動的腦細胞。
體內昂揚的鬥志被激發出來,“會抓住你的,綁架犯。”
“白偵探,這誰給你的信啊。”吳超群湊過來,壞笑的對著他,特意的扯著喉嚨,生怕他人不知,“豔福不淺呐,有女粉絲啦?!”
白景行在接受到他的信息,立馬的看向了信件的背面。
“給你的獎勵~”
在心形末尾處刻上了她妖冶的紅唇印。
他好奇的把口紅的放在鼻子前輕輕的嗅了下,香味濃鬱又不膩味。
“喂喂喂,你這好猥瑣啊,對著人家的口紅印都能有想法啊?”
原本還在和老邢商量事宜的蘇清宴,分神的余光向白景行尋找而去。
“這次是你立功了,我能和局裡面遞交讓你回來的申請。”老邢正經不過一句話,“我就說嘛,這小子肯定有本事的,根本不需要你幫他擋的,倒是搞得自己吃了個處分。”
老邢突然間沒有收到回應,才發覺人的心思早就撲到了白景行那裡了。
老邢擺擺手,“哎哎,和你講話呢。算了算,女大不中留,快去吧,快去吧。”
“你懂不懂口紅?”
吳超群皺著眉頭,他還以為白景行是想通過這方面炸出他的感情史。
“不。。”
在得到回答後,白景行就轉頭尋找在展覽上還未離開的女性。
“你懂不懂口紅?”
來參加的是上流社會的婦人,對於裝飾品她們可是內行人。
被白景行詢問的婦人湊上身輕輕的聞了下口紅上的味道,她就非常精準的說出口紅的型號和色號。
“價格呢?”
那位婦人思索片刻,笑著回答白景行,“呵呵呵。。白偵探,這種口紅可不能用價格來評估的。”
“停止銷售了?還是限量款?”
婦人頷首,告訴他,“不能這麽說,這款口紅是官方是以在活動上非賣品的旗號來綁定銷售的。”婦人撩撥著棕色的長發,低胸禮服把她的雙峰傲人的覆蓋,“我當時的追求者可是砸了十幾萬吧。官方獲得渠道只有那一次的。”
“哪一次?”白景行追問。
“wg之夜。”
wg之夜是一年一度的明星頒獎典禮,,夠資格參加的基本是有名的資本家和明星,曝光度自然的比較大,白景行是有所耳聞的。
才得到的線索隨著問題的深入就迎來了終結。
在wg之夜得到口紅的人有一百多人之眾,其中半數的男性。
這就給他的調查出現了極大的困難和不準確性。
值得慶幸的是,他把目標縮小到一個范圍之內了。
白景行在心底給綁架犯標記上富有,第一個特點。
“白偵探,你不會找到綁架犯了吧?別吧——”
吳超群語氣很是疲憊,他褲子都脫了,結果師傅出警電話來了。
晚上出警就很累了,白景行要是來一句,我找到綁架犯了,他們還要加班加點,誰頂得住啊。
嘴上說說,一旦真找到了,吳超群這小子立功的心理比誰都重。
“喂,小子,有人要見你。
” 老邢招呼著白景行過去,蘇清宴正在和孔安大師閑聊著。
“沒想到啊,你居然真的是警察。”孔安對蘇清宴的身份難以置信。
白景行走過來,“孔安先生,你找我什麽事?”
孔安調笑著,“沒事,就是來問問你下次有沒有空,來給我做模特。”
“模特。。?我不是很在行。”
“沒事,就站著不動就可以了。”孔安自信的指著蘇清宴,“你女朋友同意了。”
“同。。”白景行對著蘇清宴,蘇清宴要辯解什麽,她是被孔安套話了。
“那就說說時間吧。”
“不急不急,我有了你的聯系方式了。多虧了你啊,這次。”孔安談及剛才的情形,不由得落寞,“人心不可貪呐。”
“你好好保護自己,無名無利,揭穿了他們可沒這麽簡單會放過你。”
孔安混跡美術圈多年,知道在贗品巨大的利益鏈的背後一定有黑色保護傘。
“你就不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的。”
雖然他囑咐過了在現場的人不要亂傳,但是消息是肯定會散開的。
白景行不以為然的泯然一笑,“我喜歡白色,尤其是喜歡把黑的東西染成白色。”
......
翌日
在畫展上的新聞佔據了頭條。
因為涉及在場不少的名流,這次事件的流量也尤為的龐大。
更令人在意的是那一副真品的假畫,在網絡上、美術界引起了渲染大波的反響。
收藏家們一時間都疑心重重的開始為自己的畫作做鑒定。
警察也根據黃秋生口中的線索正式的開始對這贗品開始追查。
薑蔚涃突然的發給他了一段視頻。
“你紅啦!”
白景行點入視屏,畫面上正是白景行破案時候的風姿。
“哥哥好帥!愛了愛了。”
“爆殺老夫的少女心!!”
在一眾誇讚的風波下,還有輿論是倒向抨擊魏河師徒的。
視屏裡面把他們辱罵白景行的一段給剪進去了。
彈幕評論紛紛直指魏河是晚節不保,人設崩塌。
“天呐,這就是國家大師的素質嗎?不會吧不會吧?”
“我要是白偵探,我一定讓他去死!”
“樓上的,白偵探也要被炸死啊。汗。”
他隨後又收到了吳超群的信息。
據他的消息,有不少的收藏家居然願意降低價格出售畫作。
他們突然的就不相信畫作的價值了。
連著孔安魏河都翻車了,鬼知道他們手裡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畫作迎來了有史以來的最低谷。
“恭喜你啊,白偵探,一己之力搗亂了美術市場。佩服佩服,抱拳。”
白景行無奈的笑笑,自己也不想啊。
他坐在家中的沙發上慵懶的伸腰,在白板上還被他標記上了兩條重要的訊息。
危樓重建,發現贗品鏈。
他有預感,這應該不是巧合。
可他沒有發現其中的規律和用意。
綁架犯的目的一定是達到了的,可無論白景行通過那個角度,他都無法的去發現綁架犯的目的。
在他愁眉之際,“叮,XX寶到帳,十萬元。”
“蕪湖!”
白景行興奮的跳起來,他哪見過這麽多錢啊。
“怎麽了,和猴子一樣。”
蘇清宴從廚房裡邊走出來,蘇清宴入住後白景行的胃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不用吃硬的了,能吃軟的。
“清宴姐,聖誕節放假麽?我請你吃飯。”
白景行瞄了眼日歷,聖誕節剛好是在周末。
約會嗎?是約會吧。
少年第一次的邀約,兩人愣在了原地,氣氛緘默的。
“我。。我值班。”
蘇清宴清容黯淡,咬著紅唇回應。
仔細回想,蘇清宴休息了這麽多天,算算差不多。沒去多求和細想。
“太遺憾了,那我只能背著清宴姐去請老王他們去暴政天物了。”
蘇清宴回想起母親的不容於置否的命令,俏容上攀附上愁容,幽幽的歎氣。
“這次聖誕節你一定要和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