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所長,這個張栓不是普通村民嗎?”
張隊長已經基本了解了張老栓的為人,所以對徐所長所說的特殊,很好奇。
徐所長點點頭,“張栓是個普通村民沒錯,可他還是個退伍軍人,是曾經在對印反擊戰中上過戰場的,不要看他平日裡一副無賴樣子,真要動起真格的,一般小夥子未必是他的對手。”
“昨天見他一身傷我就有些奇怪了,只是當時張隊長剛來就去了診所,回來又在現場忙到深夜,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
大家都是有些吃驚,張老栓那個可憐的無賴還上過戰場?
“張栓退伍已經二十多年了,鎮上了解的人不多,就是老人也最多知道他當過兵,至於上過戰場,知道的人就少了。”
徐所長解釋道:“所以,能讓張栓連續受皮肉傷的,要不就是身手不錯,要不就是人多。”
“在農村,哪家丟隻雞都能傳出十裡地,沒有道理打架這種事會沒人知道,況且還不止一次,要不就是這架打的隱秘,要不就不是發生在鎮上。”
徐所長頓了頓接著說道:“按照張栓的性子,他吃了虧不可能會咽下去,必然會告訴他的狐朋狗友,這事兒徐峰如果不知道,也算是一個疑點,很可能給張栓留下傷的人,就是凶手。”
“那張栓近期有沒有離開過呼鎮?”
張隊長問道。
“根據目前的線索,張栓並沒有離開過,入夏以來,張栓每天都會出門納涼,只要跟他鄰居確認一下,就清楚了。”
說話的是不停在記錄的張遙。
“那就只有徐所長說的另一個可能了,這個線索很重要,誰也不會想到張栓還有不錯的身手,既然他都受傷了,說明給他造成這一身傷的人要麽就是人多勢眾,要麽就是比他隻強不弱,還可能是了解張栓的人,提前有所準備。”
張隊長分析道:“徐所長,鎮上知道張栓上過戰場的人多嗎?”
徐所長想了想說,“並不多,就算是知道,也多數是些老人。不過,還真有人對張栓的事情很了解,徐志友,也就是徐峰爹,他與張栓曾是戰友,一起當兵一起退役,他倆方面退伍回鄉的手續還是我經手的。”
“徐志友也上過戰場?”
說話的是一個青年警察,名叫吳建設,此時顯得有些驚訝。
“那他的腿是不是…”
徐所長點點頭,“是的,他的腿退伍的時候就已經傷到了,他也是因為腿傷拿到了一些補貼,回來種地也不方便,當時他們村裡就把魚塘包給了他,沒過幾年就趕上了那個特殊時期,別人都在那個時候越來越窮,他卻憑借著腿上的殘疾躲過不少麻煩,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前面是在確認吳建設的話,後面的就是在為張隊長介紹徐志友的情況了。
“那徐峰應該也會知道,怪不得這兩人關系密切,原來張栓和徐志友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吳建設說道:“徐峰對張栓死亡的事情表現的很不正常,按理說他們整天混在一起,多少會有些感情才對,張隊長,徐所長,張栓身上的傷會不會是徐峰的手筆?如果是徐峰打的,張栓很可能會不好意思到處說。”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張隊長皺著眉頭說,“這個徐峰甚至徐志友都要納入調查,今天徐峰的表現確實不正常,倒是那個孫軍顯得很慌亂,我懷疑這兩人都有事情沒有交代。”
張隊長深吸一口氣,馬上進入工作狀態,
開始分工。 “小吳,你和小劉兩人負責走訪徐峰、劉軍和張栓身邊熟悉的人,看看他們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
“老李就負責在鎮上收集情況,現在農忙人厚,起碼要盡快找到丟失的狗。”
“徐所長,我們兩個下午就去徐志友的農藥廠看看,鎮上跟毒最近的就是農藥廠了,先弄明白張栓為什麽放著熟透的糧食不管非要去廠裡做工。”
“張遙把兩名死者的親屬情況匯總一下,挨個通知過來一趟。”
“另外,盧滿堂那邊還是最主要的嫌疑人,不能因為食物沒有毒就直接判斷他沒有了嫌疑, 畢竟他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張遙多去跟他聊聊。”
“徐所長,還有要補充的嗎?”安排完,張隊長問道。
“就按張隊長說的辦……不對,還有一件事。”徐所長對張隊長的安排沒有意見,回答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徐志友前段時間好像也中毒了,在診所住了十好幾天,幸好是盧叔老道,聽說剛送去的時候人都已經不行了,一直到第二天才緩過來,徐峰當時連白事都已經聯系好了。”
“也是烏頭鹼中毒嗎?”
張隊長急忙問道。
“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盧叔不會不說,我們馬上去診所,是不是烏頭鹼這兩件事都發生的太巧合了,多少年沒出過的事,一出就是兩起,不可能沒關系。”
徐所長面色難看,順風順水多年,一下子出了兩件中毒的事,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竟然連這麽重要的信息遺漏了,實在是不該。
眾人也反應過來,都是面露愧色。
“大家趕快行動吧,徐所長,我們這就去診所吧!”
張隊長知道他們的心思,不過也沒怎麽在意,雖然都是警察,但畢竟他們接觸各種案件的機會少之又少,啪啪手就讓大家開始工作了。
……
徐峰從派出所出來,拒絕了去孫軍家喝酒的邀請就直接回家了,看的出來孫軍很緊張,只是這個時候,誰有空管他?
回到家連剛剛滿月的兒子都沒去看,就直接去了父母房間,他需要把今天在派出所的事情,詳細的告訴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