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康復中心,慕島春開車向,湘川金良的住處駛去。這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可能是不想說,也可能是剛才的衝擊有點大都不想開口。
湘川金良住的是廉租房,屬於老式小區,都是一些經濟條件比較差的人居住,沒有物業管理,環境可想而知。
“慕隊長,怎麽樣湘川金良抓住了嗎?”摩爾站在路上打量著舊式廉租房
“嗯!剛才來電話已經逮捕了,自從將他列為懷疑對象,一直有人盯著。”慕隊長
摩爾一行人來到湘川金良的門口,慕隊長一腳將門踹開:“不用客氣,這種敗類,我要不是因為這身製服,早將他碎屍萬段了。”
房間十分簡陋,這裡的房間都是客廳臥室一體的那種,一名警察說到:“我沒說謊吧隊長,小偷來他家都要含著淚離開。”
警察的話引起了所有人共鳴,確實很乾淨,除了一張床連把椅子也沒有,如果不是因為房間還算乾淨,摩爾都懷疑這裡根本就沒人居住。
“摩爾探長,你覺得還有檢查的必要嗎?現在門口都能一眼把房間看透。”慕隊長
摩爾沒有說話,他走了進去,仔細的打量著整個房間:“慕隊長,有沒有覺得哪裡別扭?”
“別扭?我覺得這個房間就別扭。”慕隊長說道
摩爾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沉思:“不對,不是整個房間別扭,是牆面不對。”
摩爾指著整潔的牆面,所有人都跟隨摩爾的指引看向房間的牆。
慕隊長:“沒有什麽不同呀?如果真說哪裡不一樣,那就是牆面很整潔,像剛刷的一樣。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就是太過乾淨,沒有一點歲月的痕跡,我看過湘川金良資料,說他在這裡已經居住了五年的時間了吧?五年時間為什麽沒有再牆上留下痕跡,你看廚房的牆面甚至連一絲油漬都沒有。”摩爾
這時候一幅畫引起了摩爾的注意,畫的尺寸很大,高度有一人多高,寬度有四十公分左右,摩爾摸了摸地下離地有一公分左右。
這副畫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是再如此乾淨整潔的牆面上多出這麽大一幅畫有點不搭。
整幅畫是用實木做的框架,畫體是用玻璃表的:“這副畫應該是在房間裡安裝的,並不是從樓下抬上來的。”
慕隊長疑惑的看著摩爾:“不能吧,如果太不上來,為什麽費那麽大勁在屋裡安裝。”
摩爾摸著畫的邊緣:“這裡應該是東京最早建設的一批廉租房吧!為了節約空間,樓梯的寬度也就只能容下一人,高度也就一人高,這裡是三樓也就是說還需要通過樓梯的連接處,所以這副畫根本就上不來。
我剛才仔細的查看了整個畫的邊框,沒有一絲摩擦過的痕跡,也就證實了這一點。”
艾米有些不解:“既然運不上來,湘川金良為何大費周折的非要在屋裡安裝一個這麽大的鑲框畫!”艾米正拿著筆記本詳細記錄摩爾的分析。
這也是所有人的疑惑,都看向了摩爾,摩爾看著眾人:“看我幹嘛?我又不是湘川金良我怎麽知道他的想法?”
“摩爾探長,能不能不要賣關子,你看看這幫兔崽子,聽見你分析哈喇子都留了下來,你就看在他們如饑似渴的份上說說!”慕島春一本正經的說
“隊長,我剛看見你擦口水了!”
“小兔崽了,我用得著流口水嗎?我這是給摩爾探長一次機會。”慕島春瞪了這名警察一眼
摩爾:“慕隊長說的對,
作為一名資深老警員,這點分析能力還是有的。你們再看看這張床,這張床放在那裡合適嗎?一般情況我們不喜歡把床放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地方,這樣會讓我們不舒服。” “對呀,對呀!我們怎麽沒有發現。”警察麽多交頭接耳的說著
摩爾做了一個手勢,警員們都安靜了下來:“這是整體住房,也就是說整個房間裡包含衛生間,廚房,臥室,客廳,當然了像書房什麽的都沒有,這邊的牆被廚房佔用了,即使把畫放在這也不合理,
你們在看著,這面牆應該是放床的,這裡放床那麽這幅畫放在現在床的位置是最合理的,為什麽他把畫放在原本床的位置呢?慕隊長你說,為什麽呢?”
慕島春正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摩爾會突然發難:“為什麽呢?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們說這是為什麽呢?你們呀!隻想等吃現成的, 不想動腦子,今天我就考考你們,為什麽這副畫放在這而不放在那?”
所有警察一臉鄙視的看著慕島春,仿佛再說隊長,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不會是湘川金良不想把畫放在窗戶這一邊吧!”艾米小聲的回答
摩爾眼睛一亮,這個時候慕島春也似乎想到了什麽,摩爾剛想表揚艾米,鼓勵她繼續說下去,慕島春攔住了摩爾。
慕島春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的說:“指望你們破案,我看直接封存起來當做懸案得了,首先一副尺寸過大的畫本不應該出現在樓上,然後位置擺放不得體,應該放畫的地方放了床,應該放床的位置,放了一張畫。這說明什麽?對,說明這件房子是一個房中房。”
摩爾掩嘴笑了笑,他知道不是艾米的提醒慕島春可能也想不到。
看著摩爾看自己,慕島春老臉紅了:“給你們理會,你們不中用,還不如艾米小姐。平時讓們多動腦子,關鍵時候還不如一個女娃娃,悲哀啊!真是悲哀!”
“隊長那接下來我們幹什麽?”一名警員小聲的問道
慕島春差點吐血:“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摩爾探長我的身後是一群警察嗎?我怎麽有種放豬的感覺。”
摩爾趕緊圓場:“剛才慕隊長說的對,這裡應該是房中房,這副畫應該就是令一間房子的門,也就是說在畫的背後應該還有一個房間。”
聽了摩爾和慕島春的分析,所有人都明白了,慕島春走上前:“你們無論通過什麽方法,必須將這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