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警察的不懈努力,畫終於碎了,露出了另一個空間。
“慕隊長,不至於吧?這麽完美的畫被你手下搞的支離破碎。”摩爾看著慘不忍睹的畫框唏噓不已
慕島春一本正經:“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我從不論過程只看結果,目的達到就好。”
進入另一個房間,裡面的一切讓所有目瞪口呆,受害者的照片掛滿了整個房間,都是死者被綁在柱子上的照片。
慕島春看著上面上張貼的試驗分析結果:“這真是把鮮活的生命當螻蟻。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把他人的生命當回事。”
“通知警局,給我把人看好了,等我回去好好的伺候一下這個湘川金良,我的拳頭已饑渴難耐了。”慕島春轉頭對身邊的警員說到
摩爾有些沉默,這才草菅人命,他拿起一個筆記本,居然是幽閉俱樂部的人員名單,他打開發現了已經被殺害的一些人的名字,還有一些人的名字畫著圈,這應該就是接下來的目標吧。
摩爾也無法相信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理論,居然會進行這種試驗,。
慕島春走了過來,將一本筆記本遞給摩爾:“你看一下這應該和老宅發現的筆記本一樣,都是記錄這各種實驗數據。”
摩爾這次沒有敷衍的隨便看,他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翻看這筆記本。
上面記載著他的所有試驗對象,看到佐道夫遇害的記錄是,湘川金良是這樣描述的:“我不知道這個被我殺死的人叫什麽,我本不想濫殺無辜,就像我輕易不會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我們本來只是雇傭關系,他卻背著我偷偷拍攝了不該拍攝的東西,這本來並沒什麽,畢竟我並不是在殺人,而是在為偉大的心理學事業奮鬥。可讓我沒想到他居然想通過視頻要挾我,讓我用錢去交換,對不起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所以你必須死。”
摩爾深深吸了口氣,他通過湘川金良的語氣可以看出,這位殺人犯已經不僅僅是試驗這麽簡單,他的心理已經扭曲了。
摩爾繼續往下看:“沒想到日本警察這麽無能,居然請來了國外的偵探來,沒有這麽複雜,待我實驗成功時便是我自首之日。”
這一點事摩爾沒有想到的,沒想到湘川金良居然會為了這個不切實際的理論,連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
“今天,我知道本純一郎居然想打破我籌備多年的計劃,對不起!雖然你跟這個偵探並不認識,錯就錯在你不該有引薦他進入俱樂部的想法,在我沒有成功之前誰也別想大亂我的試驗計劃。”湘川金良將所有的事都記錄在這筆記本上
接下來的陳述讓摩爾隱約看到了幕後黑手:“今天,老師來電話了,有偵探向他詢問父母的信息,似乎是專門為這次連環殺人案而來。我但是覺得應該是為了二十年前的事而來。畢竟我的父親也是一個恐懼治療的發起者。
讓我失望的是,老師居然想要退出,理由居然是年齡太大,有心而力不足!放屁!我的父親為了這個理念犧牲了,我秉承父親和老師的理念繼續試驗,沒想到老師居然想要退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想我的名單上應該多一個名字三井鳴一。”
摩爾猛地抬起頭,難道是他:“慕隊長趕緊派人去東京心理學院,找一個叫三井鳴一的教授,務必找到他!”
摩爾突然的命令讓慕島春有些措手不及:“怎麽了?這個什麽鳴一教授?”
“別問這麽多,
艾米你跟警察一起去,找到立馬實施抓捕。”摩爾說完繼續看起了筆記 慕隊長看出摩爾心理十分著急,我沒再多說什麽,讓手下的警員立馬出警。
湘川金良的筆記本已經已經看完了,摩爾繼續向後翻看,突然從裡面掉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三個人,分別是三井鳴一教授,湘川井一,還有中間一個男孩摩爾猜想這一定是湘川金良。
讓摩爾驚訝的是,照片居然是在,湘川金良的老宅地下室拍的,因為後面赫然就是那個承重柱。
“難道二十年前湘川井一的幕後也是這個三井鳴一教授。”摩爾喃喃自語
看到摩爾將筆記本合了起來,慕島春走了過來:“剛才怎麽這麽激動,難道和你剛才說的那個教授有關系?”
摩爾沒有說話把手裡的照片遞給了慕島春:“我們應該回去問問那個湘川金良,也許他能告訴我們所有的一切。”
慕島春看著照片上的三個人:“我猜的不錯,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什麽鳴一教授吧?”
摩爾白了他一眼:“三井鳴一教授,這個是湘川金良的父親湘川井一,這個孩子應該就是湘川金良本人,你再仔細看看照片是在哪裡拍的?”
慕島春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樣:“難道說,二十年前的殺人案和現在的殺人案都跟這個教授有關系,也就是說那個錄像帶上只出現的影子是…”
摩爾按了按眉頭:“這些也只是猜測,我們需要更確切的證據,你找人查一下近期和湘川金良通電話的人,我們去警局讓湘川金良告訴我們答案。”
艾米一行人,來到東京心理學院,直接找到院長詢問三井鳴一的下落,讓艾米沒想到的是,三井鳴一教授已經有兩天沒有來學院了,電話也打不通。
艾米感覺事情有些不好,通過同事了解到了三井鳴一教授的住處,並且第一時間給摩爾去了電話:“摩爾探長,三井鳴一教授已經有兩天沒來學院了。好好!我這就趕往他住處,有情況我第一時間給你電話。好!好!”
掛了電話艾米趕緊前往三井鳴一教授的住處。
摩爾那邊掛了電話:“三井鳴一已經兩天沒來學院了,我有不好的預感,我們趕緊回警局。”
慕島春一腳油門,離開了。
三井鳴一的住處,艾米站在門外,不停的按著門鈴,沒有任何回應。
“艾米小姐?要不要破門而入,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抓捕三井鳴一。”一名警察走上前
“你們按你們的方案執行,不用問我。”艾米只是一個助理沒有權限命令警察
“嘭~”
門開了,三井鳴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見警察破門而入沒有任何反應。
“三井鳴一,我們是東京警察,你有權保持沉默,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上前說道
就這樣三井鳴一也是沒有做出回應,艾米覺得不對上前輕輕拍了拍三井鳴一的肩膀,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三井鳴一順著艾米的拍勁,順勢倒了下去,一頭直接扎在地上。
警察看見此情景立馬上前,將手放在三井鳴一的頸脈上,對著艾米搖了搖頭。
艾米嚇得趕緊拿出手機:“摩爾,探長,三…三井鳴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