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萊恩聽了,整個人都不好了:“警官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就是街頭小混混,打架鬥毆我都不敢,哪敢殺人。這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五月二十號,夜間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你在幹什麽。”摩爾沒有理會霍萊恩的話,繼續問
霍萊恩臉上的汗珠不停的滴在審訊桌上:“我每天的這個時間,基本上都在夜店嗨。不信你可以去查監控。”
摩爾半信半疑的表情,讓艾米都為之驚歎,這也太會演了。
“普洱,你可認識?”
“普洱?認識,認識。”
摩爾若有所思的走到霍萊恩身邊,低下頭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到:“最普洱有沒有什麽異常。”
這讓霍萊恩一激靈,難道是普洱這貨殺人了?還查到我頭上來了,他努力的回憶這普洱與他見面的場景:“警官,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普洱了。”
摩爾立馬嚴肅起來:“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一些我沒問的。”
霍萊恩從摩爾的語氣中聽出了共犯的味道,絞盡腦汁回想,他可不想成為殺人犯:“對了,五月十九日那天普洱找到我,問我有一筆掙錢的大買賣做不做,你也知道我當時嗨過頭了根本沒當回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就這些,有沒有隱瞞?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摩爾聲音便的更加嚴厲
霍萊恩都快哭了:“警官真沒有了,我沒有殺人呀!我是冤枉的!”
摩爾知道眼前的霍萊恩也就是個小混混,剛才的一切都是為了化解艾米沒有任何理由將人帶回審訊室,這是侵害了公民的合法權益,有可能會受到對方起訴。
摩爾端起咖啡遞給霍萊恩:“謝謝你的配合,我相信你不是殺害普洱的凶手。”
“噗”一口咖啡噴在摩爾的臉上,他沒有生氣:“不要問太多,你可以走了,記住今天你沒有來過警局,要不然這口咖啡可是又要讓你故地重遊了。”
送走了霍萊恩,摩爾有種大膽的猜測,他趕緊召集警員,準備開一個會,並且將自己發現的問題一起梳理一下。
被殺的可是紐爾斯律師,這直接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所以這次分析會,就連局長都參加了。
“通過這幾天的共同努力,我覺得案情沒有我們想想的那麽簡單。
首先通過服務員以及監控我們知道1027房間,從始至終就一人進出,這說明房間裡應該就一個人,可死者是有兩人。還有就是叫特殊服務的電話就是房間的座機。
再就是我們發現的凶器,其實並不是凶手為了藏凶器用的,而是為了掩蓋他的作案手法,大家看這兩張照片。”
聽了摩爾的分析讓警員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不要繞彎子,快說說凶手是怎麽作案的。”局長也是很著急
“凶手應該是兩個人,入住旅館的那個人是嫌疑犯①。”
“摩爾探長,你也說過從始至終房間裡就一個人,那被害人有一個是怎麽進入房間的。”
“第二個嫌疑犯,當時應該在對面大樓的六樓,他正在對著1027,將類似射釘槍的一頭射進牆體並且連接了滑輪,當時我詢問過服務員,案發時她聽到了嘭的一聲,應該就是。
然後嫌疑人將早已經被他殺死的紐爾斯綁在滑輪上,通過滑輪將屍體和他運送到1027房間。
其實那個普洱只是被凶手利用了,他就是一個開房的小混混,通過他的朋友我得知他說過自己要發大財,可能這就是他認為發財的路,很不幸凶手並沒有打算讓他活著離開。
看著張照片,普洱臨死前手指的方向,就是藏凶器的方向,普洱是可憐的。”
“那凶手為什麽大費周折的這樣作案,直接殺死不就可以了嗎?”艾米忍不住問到
這是局長站起來了:“他這應該是故意做給警察看的,他想挑戰警察的破案能力,你說對嗎摩爾?”
摩爾點了點頭,凶手如果真想殺紐爾斯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折,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凶手這是故意讓警察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