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再次來到旅館,他出示警官證,直接進入1027號房間,房間跟案發時一模一樣,沒有被動過,
摩爾拿出照片,看著普洱當時的死狀,他默默的爬到普洱死時的位置,擺出跟他同樣的姿勢。
他順著食指指的方向看過去,並沒有看到有人麽不同,他不死心他讓自己退出臥室,整體看了一眼,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原來普洱指的那片牆面,血跡明顯要比其他地方更深,摩爾拿出電話讓警局派人來探查。
很快警察就來了,摩爾指了指牆面上的位置:“將那個地方挖開,可能會有驚喜。”
警員聽了趕緊行動,他們的動作很輕,摩爾走到臥室窗前,看著對面大樓的頂樓。
“摩爾探長,您看!”這時候一名警員拿來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錘子。
“拿回去采集以下指紋,並且化驗一下上面的血跡。”
摩爾來到藏錘子的牆面,旅館的牆面厚度是四十公分,加上外面的木板隔斷應該有五十公分左右,看牆上洞的形狀錘子應該是插進去掩蓋的。
摩爾覺得很棘手,這名嫌疑人絕對是心思縝密,摩爾很清楚錘子上絕對查不出有用的線索,因為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為的是掩蓋牆面上的洞。
摩爾叫了兩名警員,跟他來到對面大樓,並吩咐他們,案發地是四樓,也就是旅館的的頂樓,從對面大樓的四樓,往上每個房間的窗台都要檢查。
很快就被警員找到了,就在大樓的六樓窗前發現窗戶上有摩擦的痕跡,並且窗戶周圍和四樓一樣打掃得十分乾淨。
摩爾通過對講機了解了情況,他從二樓開始查看窗外的牆面,同樣也看到了有硬器拖拽留下的拉痕。
他讓警員拍好照片,並且在周圍查看有沒有可用的線索。
摩爾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口,雖然沒有找的嫌疑人,但他已經知道凶手的做案手法,接下來就要看看艾米那邊有沒有可用的消息。
回到警局,摩爾仔細的翻看這案發現場的報告以及照片,他想從照片中再挖掘出一些蛛絲馬跡。就在他看到那張有KR字母的照片時,他停下了。
他相信這兩個字母絕對不是嫌疑人信手寫來,肯定有不同的意義。
“摩爾探長,這是針對錘子做的檢驗報告和一些照片。”警員放下資料便走了
摩爾打開資料,和他想的一樣,沒有指紋,沒有第三者的血跡。放下資料他拿出照片看了起來。
他快速的翻看照片,終於找到六樓靠窗的照片,並且他通過照片清晰的看到地上三個明顯的痕跡。
在最後的一張照片中,他看到了兩個字母AA這讓他又興奮又失望。
現在他唯一知道嫌疑人信息的就是這四個字母“KRAA”可沒有人知道這四個字母代表了什麽。
摩爾揉了揉額頭,很顯然這是有預謀的蓄意謀殺,他甚至會懷疑這次案件只是開始。
艾米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紐爾斯的夫人亞克西,亞克西的知丈夫被人殺害悲痛欲絕,先去了停屍房,她現在最想見得應該就是她的丈夫。
艾米還帶回一個人,是紐爾市瑪納斯鎮鎮的混混霍萊恩和死去的普洱是好朋友,正被關在審訊室。
摩爾聽了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艾米呀!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叫來警局喝咖啡的,我不是讓你去詢問嗎?你可真好,把人直接帶過來了!”
摩爾硬著頭皮走到審訊室,站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霍萊恩的不滿,摩爾讓警員出去留下艾米和他一起,讓人將監控關掉。
“警官,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沒有權利將我帶到警局審問,我是可以告你暴力執法。”霍萊恩確實心裡一團霧水,他什麽也沒乾就被直接帶到警局
摩爾走到霍萊恩身邊清了清嗓子:“霍萊恩先生,我們懷疑你和一宗謀殺案有關,叫你前來協助調查。”
艾米心領神會的趕緊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