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不可簡單收拾了,但梁工並沒有停手,又狠狠地踹了雷姆幾腳。楊會計見到這個情形,在鬧下去激起民憤沒吃虧的是自己,趕忙拉住了梁工。
許然抱著小秦,壓在她的身上,來不及深深地感受前的柔軟,趕緊爬起身來,小秦的T恤由於雷姆的撕扯,領口的松垮處也裂開了。小秦站起來,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妥,用雙手護住。
此刻並沒有人去關注小秦的胸口,而是都盯著躺在地上的雷姆,他抱著頭,嘴裡嘟囔著部落語言,但是也能聽得出來是叫媽。
在稱呼上,這一點似乎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一樣,mama這個音基本上都是指自己的母親。男人啊,不尊重的是女性,當自己遇到危險時,第一反應也是喊女性。
這時在一邊的許然由於剛剛和小秦分開,注意到了她的局促,但是自己也就穿了一件帶領T恤,如果脫了,自己可就袒露ru了,糾結再三,許然還是脫下了自己的T恤,圍在了小秦身上。
這時的許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因為沒戴紅領巾他不敢下樓出操,當時的值日生是男生心中的班花,她順勢就從自己的領口解下了紅領巾遞給許然。
那一刻在許然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當時班花解下紅領巾時沒有絲毫的猶豫,紅領巾扯下的瞬間,班花的衣領豁開了一點,讓許然把她的脖子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長又白又細,真如白天鵝的一般,也是從那一刻起,許然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絲對異性的情愫,一絲對女生的愛慕。
小秦有點意外地看著許然,眼神也從臉部移向在陽光下發亮的胸膛,似乎還有些晃眼,最後小秦不好意思轉過了臉,許然有些害羞地跑回辦公室找其他衣服。
等許然從辦公室出來時,雷姆還躺在地上,雙方動手時,就已經有人打電話報警了,15分鍾過去了,沒見著警察影子,要知道警察局就在項目組後面的一條街上。
等雷姆又在地上嚎了十幾分鍾,大家都聽不出哀傷的情緒時,警察終於到了。還沒上車,楊會計就已經開始了打點,握手時20美元已經遞給了主事的警官。
黑人警官很嚴肅地要求許然,梁工,小秦,楊會計跟車回警局,而雷姆,伊薩克,約翰徒步去警局說明情況,沒有任何人說要把雷姆送往醫院。
黑人警察說完,都沒有人扶,雷姆就自己爬了起來,臉上的血跡已乾。
車上,楊會計又和警察聊起了家常,對這麽熱天讓他們出警深表歉意,說等這是解決以後,一定要請大家喝個咖啡,而且項目組在這也需要他們的幫忙。
約翰是一個難纏的主,在警察的調解下,楊會計終於勉為其難地答應全額賠付雷姆的醫藥費,但是約翰堅持要梁工賠禮道歉,而且還要拘留先動手的人。
雙方又在警局爭吵了起來,都說是對方先動手。約翰描述的很清楚說是梁工摔倒起來後先推了伊薩克。約翰說得也沒錯,推搡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可是梁工說話了,反問了一句為什麽他們會倒在地上?約翰辯解說是梁工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梁工繼續問道,自己倒桌子還能翻了?就是你們幾個人在爭辯時趁人不注意推的。
這句話說得三人啞口無言,畢竟梁工倒在地上是事實,桌子到了也是看得見的事實,
但是雷姆臉上的傷也是血淋淋的事實。
黑人警察也是聽得煩了,最終決定兩邊各關一個人,
梁工跑不掉。對方三人這時起了內訌,他們本以為有一個帶傷的,這事肯定佔理。關誰,慢慢地成了約翰和伊薩克兩人的抉擇了,雷姆帶傷,已經不具備入選的條件。 此時伊薩克跟警察求情說算了,不追究了,雙方就這樣了,剛才強硬的約翰也軟了下來,梁工也巴不得就這樣了了。但是警察不幹了,黑人警察可不想失去一個掙外快的機會。
約翰和雷姆兩人相持不下,都不願意進局子。許然看了一眼梁工,雖然打人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說話也飛揚跋扈,但是真要進局子了,他的臉上藏不住恐懼和擔憂。
總不能讓梁工一個人進去待一晚上,這事也不全是他一個人的責任, 大家都有份。許然也明白,楊會計肯定會打點,於是說了句,我和梁工一起吧,但對方也得關兩個。
聽到許然說話,梁工先呆了幾秒,繼而眼神裡充滿了對許然的感激,緊接著之前那種傲慢勁和混不吝的神色又躍然臉上,男人有了伴就感覺自己有了千軍萬馬。
楊會計發愁的眉眼此刻也舒展開了,真把王總的小舅子一個人關進去了,即使打點得再好也不好交代,剛才他也準備了進去陪他,但心裡不免擔心,現在既然許然頂上了,也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一個小小的國家,拘留所裡的人是真不少。進去時,楊會計讓梁工和許然放心,已經打點了,不會有人為難,而且明早5:00左右就會接他們出來,同時每人又塞了10張10美元的紙幣以備不時之需。
也不知道黑人警察怎想的,四個人關進了同一間屋子。屋子裡的燈有些暗,房頂也很低,人幾乎無法直立起來。裡面關了十幾個人,基本上也不能直直躺下。
許然和梁工剛一進去,有一位身材魁梧的黑哥堵在他們面前,身旁的小弟打和他們打起了招呼。
許然和梁工呼吸都提到嗓子眼了,小腿也有些發抖,看來是要吃點苦頭了。許然和梁工臉上堆滿了強擠的假笑,和他們寒暄。
沒想到幾句後,黑哥後邊的身邊幾個就在屋子裡最好的位子騰出了一塊空地。這個地方的房頂也高一些,梁工和許然站立坐躺一點問題沒有。這讓兩人有點受寵若驚,跟自己之前想得完全不一樣,看來楊會計的打點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