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有些事情該結束了。
許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煙灰,撣落的煙灰在空中飛舞,光褶之間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也許有光就有世界,哪怕是即將入山的落日。
傍晚何嘗又不是新的開始,夜在星星點點的路燈的映襯下更加顯得深沉,這種深沉很容易讓人思念,思念那些純真,那些美好。
許然設計了那麽多美麗的東西,卻將自己的人生設計的無所適從。
許然準備轉身進入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因為蘇蕊。
大喊大叫,張牙舞爪……當著十幾號人大聲訓斥了許然,除了沒有用不堪入耳的字眼,那尖刻的語氣和肢體形態,讓許然已經忍到了極限,最後用一股似乎暴風驟雨般的語氣把許然留了下來,然後呵斥進辦公室。
許然一進門就把身體放縱地攤在了那張略顯促狹的沙發上,懶得看她,盯著天花板,窗簾並沒有擋住所有的光線,房間在暗淡中充滿了光明的渴望
蘇蕊穿著職業的正裝,襯衣短裙。但是當你看見她,你絕對不會覺得她循規蹈矩。襯衣的領子不是普通白領的高度,在若有若無間,你可以看到她那似現非現的溝線,而且襯衣常見的褶皺間或有些繡花流蘇和絲邊。
至於短裙,那就不是過膝那麽簡單了,完全就是用一種曖昧的態度去挑戰正裝和順應媚俗的時尚,她立威時裙擺過膝,微笑時,裙擺自然隨著身體的伏度躍上白白大腿,裙沿和大腿之間的縫隙不動聲色地留給男人們一個暗潮湧動的”T”字線條。
在窗簾還在隨著慣性的顫動之間,她徑直向許然走來。許然依舊愛搭不理,用他的個性欣賞這瓷白的天花板,角度微斜,目光輕重無度。
“生氣啦,這麽小氣,不就借用下你,殺雞給猴看嘛!”她身體湊了過來,余怒下本應僵硬的身體此刻恢復了女人的纖柔,貼在了許然的身上,那剛才在盛怒中緊繃的pigu也軟綿綿地坐到了許然的身上,那雙剛才在空中龍飛鳳舞般的手,也調皮親昵地在許然的左臉摩挲。
“誰他媽是雞啊,少跟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他媽堂盡給你立威去了,以後還混不混啊!”
“你不是雞,我說錯了,我是雞,今天晚上我就當你的雞!”
許然不知道該怎麽再往下接了,再接她的話,也就是在跟雞說話,跟雞吵架了。
“媽的,跟老子起來,那麽大的屁股,我的腿可承擔不起。天天減肥,全把肥減到屁股和胸上了。”
“起來,跟你說正經的!”
“你真生氣了啊,這麽嚴肅,真酷”
“你真他媽欠乾!不過我就不奉陪了”
“什麽意思?”那鳳眼微圓,眼神瞬間重回嚴肅。
“首先,就我們私人關系,正式向你單方面宣布分手。工作關系,就是許然個人向公司請辭。”許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俯看還在驚異中的她。
“來真的了還?”她三秒之後飆出這句話。
“什麽真的假的,這是我的個人決定,真假不妨礙結果的產生。”許然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繞口。
“不管你什麽決定,先給你一周時間考慮,暫時不討論。”她開始恢復強勢。
“老子不幹了,沒什麽可考慮的。”許然準備離開。
還沒邁開腳,許然就被這蠻橫的女人拽回了沙發上,本來就略顯促狹的沙發,開始變得擁擠不堪。
“就這樣就想走?”這個凶悍的女人騎到許然身上,
一手勒住許然的領帶,一手按住許然的胸脯。 “你想怎麽樣?”
“反正沒這麽便宜!”
“便宜?老子的尊嚴和人格被你踐踏和蹂躪的一文不值,你還說沒這麽便宜,你損失了什麽?”許然心裡在想不會要他賠償肉體損失吧。正在這時,這個一次次讓許然意外的女人再一次讓許然意外了。
“現在除了你還沒又找的適合的男人,你要是走了,我以後晚上怎麽辦。”
聽到這番言辭的許然此刻無法在雷轟般的混亂中尋找自己的道德和理智了,只有很迷糊地問她一句“那你想怎麽樣?”
“先把今天晚上的提前解決了。”說著她扯掉了許然的領帶,然後一手脫許然的襯衣,一手脫自己的襯衣,你都沒法想象,她乾這是有多麽的熟練。
這個女人叫蘇蕊,許然公司的老板,地地道道的老板。大許然五歲,看她名字起的還挺美麗動聽的,你要以此以為她是個又純又美的的姑娘,那你可就上當受騙了。
其實很好理解,花蕊是很漂亮的,可是一旦雌花總是散發著逼人的香氣,你會有什麽感覺?
說什麽提前解決晚上得問題,那都是騙人,是自己要貪吃多吃的鬼話,每次到了晚上,夜宵絕對不會因為下午吃了零食就可以免掉的。這只能說是開胃,晚上才是狼吞虎咽啊。
蘇蕊其實長得挺漂亮的,穿著得體的衣服還是會顯得很端莊的,然而私下,你就忘了和端莊有關的詞匯吧。身材很棒,但是畢竟大許然五歲,但是也是讓人沉醉其中流連忘返啊。
許然心煩意亂同時也擔心從沙發上墜下,正準備移動,一陣劇痛從許然的肩頭傳來,陡然一聲慘叫從許然的肺腔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