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名字!”
“孟琦!”
“什麽身份?”
“行動隊線人,預備役升華者!”
“來這裡的目的?”
“配合無面人調查關於新型致幻劑的源頭!”
看到孟琦條理清晰地將問題不假思索的答出,小矮子這才把手中的刀放下,雖然他立誓要殺掉所有陷入汙染之人,但孟琦顯然還不算。
不論剛才他是個什麽鬼樣子,至少現在的他,還算個人。
“突發情況我已經解決了,後續的收尾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您放心,我們不會讓您失望!”
對於劉春雷官方的恭維,小矮子僅僅是白了一眼,收起長刀就走。這兩隻汙染源帶來的那些個影響,幾個F級行動隊成員應付起來足夠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跪在地上的孟琦才突然松了一口氣,如同那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蔫了下去。
“老劉,剛才都發生了啥?為啥我渾身上下跟散架了一樣?”
“你不知道?”
“廢話,還有那個小矮子是誰?無面人呢?任務完成了嗎?”
看著已經癱成廢物還如此關心任務的孟琦,一時間無面人倒也覺得把這家夥吸納進來也不錯。而且,戰鬥力也不可小覷。
直到......
“行了,就算任務完成獎金也跟你沒關系。而且這家夥只是一具分身,就算一個人全拿也才五十萬!”
“誒喲...我的腰間盤,誒喲喲...我的胳膊肘,哎喲喂...”
看著如此真實的孟琦,無面人麻了。近幾十次的任務都跟這個家夥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結果現在...唉,把這種家夥拉進來是不是太降低平均水準了?
“偵測到在途汙染源聚集,請做好應對準備!”
“作戰計劃書已發放至各位,願諸位武運昌隆!”
聽到這清冷的聲音,孟琦算是明白,自己跑不掉了。從頭到尾,自己玩兒的那些小聰明全都被陸歡看在眼裡。
這該死的老黑,就不該聽它的!
“喵?”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老黑,一旁的無面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孟琦會呈現出那樣的一個狀態,會不會跟這隻貓有關系?
“貓貓乖,來,叔叔抱抱!”
“喵嗚?!”
面對著想要圖謀不軌的無面人,老黑輕巧地跳起,直接是反手賞了三道抓痕後輕飄飄地落在了孟琦肩膀上。
毛茸茸地尾巴輕輕擺動,時不時還低頭舔舔爪子。
“喲,您這沒事兒吧?要不要去補一針狂犬啥的?”
“不用不用,我就是見貓欣喜而已!”
這種鬼話,沒人會信。但這麽一個台階,更沒人會給拆了。至於這一次的戰鬥錄像,就像之前的每一次,全都被陸歡給封存了。
“陸隊長,你這麽做,怕是不太合適吧?”
“嗯?那你作為中央軍的軍士長,偷偷培養出來的學生又算什麽呢?”
兩個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肯松口半句。若非是作戰會議室足夠大,只怕是周圍的普通成員早就被這股氣勢壓的喘不過來氣了。
不過好在,作為中央系統的AI打破了這份對峙。
“尊敬的檢察官陸歡女士,以及軍士長宋一霄先生,鑒於二位同時在場,我將下達由議會通過的清剿行動!”
聽到這番話,兩位並不意外。
這次為了抓到西蒙耗費了這麽大的代價,
卻沒能實現目標。那群以利益為準則的人不出來吆喝兩句,那才是真的見鬼。 但當他們聽完整個清剿行動之後,由不得皺了皺眉頭。
“在下達這一命令時,是否有其他的附加情況。”
“很抱歉,您的權限不夠!”
“那我的呢?”
“超過半數的議員投票,封鎖了您對此事的知情權!”
隨著電腦上的模擬人物散去,兩個人四目相對,沒再繼續劍拔弩張。
這次的行動人員名單,他們已經拿到手了,其中理所應當地包含著整個戰區分部的全體成員!
但作為預備役的孟琦,不曾上交過一次任務報告的老劉,還有那位直屬於中央軍的小矮子。這三個名字在整個名單的最後,顯然,是有人刻意加上去的。
“看來你也不怎麽受信任嘛!你說說你,好端端地議員不做,非要去做什麽軍士長,聽起來厲害的不行,但還不是受命於人?”
“這麽說來,你放棄繼承家族,從底層乾起,就很光榮了?”
兩個人互相嘲諷完,隨後各自向自己人下達了撤退指令。
主要任務目標完成收容或者驅逐後,那些個被汙染的人活物基本都是喪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就算用來練手,都屬於最低級的那種。
而原本還想大乾一番攢點賞金的孟琦在收到了撤退命令之後, 只能是無奈地等待後勤部隊的接送。
“老孟,等你好了我帶你好好去練練,這一趟任務下來全身都散架了算什麽樣子。”
看著同樣躺在擔架上被纏繞個結實的劉春雷,孟琦搖了搖頭,他才不要跟這個不靠譜的家夥一起治療。
“行動隊裡應該有特效藥吧?給我拿點,我直接回家住!”
“可是陸隊長她...”
“陸隊長怎麽了,現在我還不是正式工,一沒身份二沒錢,那麽貴的地方我可住不起!”
到底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哪怕這大腿遍體鱗傷,也不是這群後勤人員敢招惹的。
這一次的汙染事件可是B級,眼前這家夥就算只是走狗屎運活下來的,等到恢復之後,也勢必會成為一躍千裡的存在。
沒準,能成為下一次小矮子也說不準呢?
就是這不著調的說辭配上亂七八糟的人生,屬實絕筆。
後勤人員也不太想跟這個非正式隊員解釋那麽多,想回家就回家,醫護人員最重要的就算尊重病人的意見。
只是一路上,孟琦一直盯著角落看。這讓幾個後勤人員直發毛,該不會,是真的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吧?
“菜鳥?Emm......孟琦先生!”
“嗯?”
“您已經到家了,看樣子您應該是可以自己下車的對吧?”
聽到到家這兩個字眼,孟琦一出溜跑下來救護車。雖然還是很疲憊,但身上的傷勢卻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老黑,剛才,你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