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的一聲呵斥給西蒙嚇得有點呆住了,有誰會想到,除了這幾小隻居然還有人藏著。
“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這種用慣了的小把戲還拿出來?”
“他媽的,小矮子!我知道是你,趕緊出來!”
手裡捏著微型炸彈的劉春雷瘋狂地嘶吼著,可他越是這樣就越讓西蒙堅信:這幾個行動隊的人根本就沒有後援!
嘶吼地越是響亮,就越證明沒有底氣。
感覺到被戲耍了的西蒙看著周圍逐漸褪去的結界,意識到情況肯定會逐漸糟糕,行動隊的人就算是再蠢也該有反應了。
“真遺憾,你們的小算盤落空了!”
“實在是太可憐了,似乎陸隊長每一次的計劃都失敗了呢!”
對於孟琦,他很感興趣。拋開來自於別人的委托不談,西蒙很想把孟琦剖解開來研究研究。
“從一開始就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煩死了,真囉嗦!”
“還有你,不過是個分身罷了,真以為行動隊沒人了是嗎?”
聲音很清冷,可在老劉的耳朵裡卻如同天籟!這個人見人恨的小矮子雖然很不會說話,但戰鬥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沒人會比他更值得老劉信任,就算是陸歡也不行!
“又來一條雜碎啊,你們這些年輕人真的是無知者無畏呢!既然......”
話還沒說完,小矮子的身形已經是閃到了劉春雷身邊。
速度很快,仿佛那劃破夜空的雷霆一般,卷著無可匹敵之勢讓後者為之一顫。
隨著那標志性的中分碎發甩開,西蒙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劃痕,沒有汩汩的鮮血,但卻再也沒有還原的跡象。
看著遍布傷痕的軀體,西蒙想挪動哪怕僅僅是一下手指,都極其困難。
“該死的,刀上塗了東西!”
“不過是一具通過媒介意識投影來操控的軀殼罷了,怎麽,你以為自己真的很厲害不成?”
看著眼前不停蹦躂的劉春雷,西蒙恨得牙直癢癢。
這個該死的崽種,就該直接把這個家夥弄死然後帶走孟琦。
“還有這個,監測了這麽多年,終究還是爆發了?”
小矮子手中的兩把長刀突然伸到了孟琦的脖子上,不停顫抖的刀身毫無疑問地證明了:他不是正常人!
鐺!
長刀並未能斬下孟琦的頭顱,雖然老劉無法真正的使用自己手中的雙刀,但是憑借著高超的劍術以及刀身的質地,這致命的一擊被擋了下來。
“讓開,他被侵蝕了!”
“我可不記得陸隊長下過清除命令,雖然你直屬於議會,但應該沒有權力直接來管轄分部行動隊的內部問題吧?”
自己的小命是保了下來,但孟琦現在的狀態,很難保證這個該死的瘋子不會動手。
當年這個人可是一路從F級硬生生殺到了如今的檔案絕密,就像是他那個該死又陰險的老師一樣,天賦異稟。
“作為中央軍直屬檢察官,我有權利處置一切!尤其是這些陷入深淵當中的人,即便是預備役,也得遵守議會的規定不是嗎?”
“陸歡也是檢察官,怎麽,難不成你家裡人也是議員嗎?”
聽到這句話,小矮子收起了手中的長刀。
從職位上來說,兩個人確實是平級。但由於身份問題,有些事確實不大方便越權去做,反正孟琦也在監視之下不會有什麽意外。
“那麽西蒙,不如來說說你們這次的計劃如何?”
發生的這一切,
全都被西蒙看在眼裡。 在來之前他知道有個老家夥會參與到這次的行動當中,可是內部分明傳來了消息,他沒動手,不然絕對不會這麽草率的動手。
可這等熟悉的技法,眼前的這個人!
“很意外嗎,你應該見過我的老師吧?”
“真遺憾,看來你是不太想透露消息了!”
刀起頭落,西蒙的身子被砍成了兩截。無人知曉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麽事,可這一幕卻讓一旁的老劉有點不知所措。
“小矮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我們付出這麽大的經歷就是為了從他身上挖出一些消息,你就這麽把他殺了?”
“我告訴你,就算是個分身它也有獎金五十萬的獎金!我至少......”
噌!
長刀卡在老劉的脖子上,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消失了許久的無面人也終於是再度出現,可現在,他並不想多說話。身為臨時行動指揮官比起檢察官,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你們兩個,”
不等小矮子把話說完,玻璃鏡跟女鬼忙是跑到了他面前。就連那地上充滿了誘惑的,孟琦的軀殼都沒辦法讓他們改變心裡的害怕。
“我只是被迫參與行動,我是無辜的!”
玻璃鏡是這次汙染事件辦法的主要源頭, 而他的核心被西蒙的分身竊取了。不然,在剛才的搶奪戰之中,他一定能夠佔據上風。
說不定現在,已經駕馭著孟琦的身軀跑出去了。
“無辜的?這麽多死去的軀殼,這麽多你製造出來的玻璃人,不都是用的普通人的靈魂嗎?”
“你一定很想取回汙染核心,然後趁機分割意識偷偷逃跑對吧?”
面對著突然湊過來的聲音,玻璃鏡整個軀體都在止不住顫抖。他不知道這個小矮子有多厲害,但他清楚:一擊能斬殺西蒙分身的存在,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哪怕剛才的西蒙分身虛弱無比!
“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嘶!哪個王八蛋偷襲我,後腦杓真的好疼!”
孟琦此話一出,就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原本還在包扎傷口的劉春雷忙是跑了過去,還不等抓到孟琦便已經開始上下其手。
不是拍拍胸口,就是捏捏胳膊。
“怎麽樣老孟,沒事吧?”
“胳膊腳什麽的,都能動的吼!可別摔壞了,尤其是這小臉蛋,這要是被劃傷就再也沒有富婆會喜歡了!”
聽著這些不著調的話,孟琦本能地想要一手甩開。
但極度虛弱的身體加上疲憊不堪的脫力感讓他使不上勁來,甚至連意識都有些渾渾噩噩的。可是,當鋒利的刀尖撕裂煙霧來到眼前時,僅僅是遲疑了的那麽一瞬間,孟琦的雙腿已經本能地跪了下去。
“大哥,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