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禁!”
病床上,武禁的氣息越來越盛,李江年立刻一聲大喝,試圖叫醒他。
而這聲大喝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原本陷入自己思維漩渦裡無法自拔的武禁,聽到李江年這麽一喊,立刻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眼睛一閉開始自己調整呼吸,而此時識海中的蓂莢也再次發出光芒,仿佛是在幫武禁調節著。
看到武禁如此動作,李江年也沒有再出聲,而是守在床邊,靜靜等待。
武禁就這麽坐著,氣息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歸於平靜。
就這麽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武禁終於睜開了眼睛。
而見到武禁醒來,李江年立刻起身,在觀察了一番後,確認武禁恢復正常這才出聲問道:“武禁,沒事了吧?”
武禁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讓李叔擔心了。”
“沒事就好,剛才你是怎麽回事,怎麽忽然就有暴走的跡象?”
李江年看著武禁,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武禁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剛剛我正在想事情,結果忽然就這樣了。”
“嗯?”
李江年眉頭一皺,剛才武禁的狀況他可是親眼看到的。如果不是自己及時乾預,恐怕頃刻就會入魔啊!
不過他也急著沒跟武禁說,嘴上隻說讓武禁好好休息,然後就以軍中事務繁忙為由先離開了。
“呼!”
待李江年走後,武禁立刻靠倒在床上。
回想起剛才的情況,真的是十分危險,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武禁猜測這應該還是和自己之前使用那種狀態有關。
【諸神晚宴】的能力太強大了,現在的他實力太弱,使用一次就直接就把那人吸成了人乾,而經過此事,武禁也充分明白了自己天賦的可怕。
現在武禁的狀態就像是小孩拿大刀,雖然也能揮動刀傷人,但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
體會過一次的武禁,完全能感受到那種狀態下自己擁有多麽強大的力量。
在那個狀態下,自己使用【諸神晚宴】後的效果簡直是平時的十倍以上!雖然平時自己現在可以控制使用的力度,但是開啟那個狀態武禁會完全失控,一切行動都是按潛意識來做,完全不顧及後果,什麽對自己最有益,就做什麽。
而現在武禁更是發現使用這種能力居然會改變自己的本性,這是武禁無法接受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以後某天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想到那個狀態下的自己,武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心道,以後如非必要還是盡量別用吧,不,是堅決不用了。
反正自己有兩個契約獸,以後就讓蓂莢用擬態幻化成宴靈的樣子就行了,至於能力嘛……武禁想了一夥兒,腦袋上立刻亮起小燈泡,有了!
心中已經有了想法,武禁也不那麽著急了,現在的他隻感覺心神俱疲,需要好好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
……
翌日清晨。
早早醒來的武禁下床活動了一下,感覺自己沒什麽大礙後,就準備出門去找李江年了。
和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門口的兩個衛兵沒有再攔著自己,而且在得知武禁是去找李江年後,就主動走到前面給武禁領路了。
這倒是讓武禁省了不少事,畢竟雖然在軍營了帶了兩天,但大多時間都是跟在李江年身邊,並沒有好好逛逛,所以現在士兵幫忙帶路,
倒是省得他再費一般功夫。 一路上,武禁看到不少正在訓練或者正準備去訓練的士兵。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總覺得往來的士兵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就問了前面帶路的士兵。
結果這一問,結果倒是讓他哭笑不得。
原來自己被地刺和烏鴉襲擊了的事情已經在軍營裡傳遍了。
而自己這個在兩位二級戰士手中活下來的普通小朋友,自然引起了一番討論。
有人說他十分幸運,居然在兩個二級戰士的襲殺中還能活命,有的說是李江年給了他什麽保命的寶貝,所以才撿回一條命;甚至還有一個接近真實答案的猜測:武禁殺了烏鴉。
當然了,提出這個猜測的家夥,在被眾人嘲笑了一番後也就沒人在關注了。
沒辦法,畢竟此時武禁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小孩能夠赤手空拳乾掉一名戰鬥經驗豐富的二級戰士。
要知道,普通人參軍後一般都只是沒有軍銜的戰士,一般這種人都是被戲稱為“菜鳥”。而進入軍隊後,接受一定時間的訓練,他們就會被送到戰場上和異獸進行廝殺。如果最後他們可以活著回來,那麽他們就會從一無是處的“菜鳥”,晉級為“三級戰士”。
而想要成為二級戰士的條件是,必須參見十次以上的戰役,並且斬殺異獸數量達到10頭。
再往上才是一級戰士等級別。
所以說,武禁殺了烏鴉這種猜想,從一開始就沒人相信。
武禁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些。
在那兩個士兵的帶領下,武禁終於找到了李江年。
武禁見到他的時候,李江年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處理文件,見武禁找來,他放下手裡的文件,問道:“怎麽不好好休息,跑到這來做什麽?”
武禁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想要盡快回家。
李江年初時還不信,不過在武禁走上前揍了他兩拳後,感受到武禁確實恢復得不錯,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立刻對著門口跟來的衛兵交代了一下, 然後就安排送武禁回去了。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歷,李江年說什麽都要親自送他。
武禁也沒有拒絕,畢竟有李江年跟著,安全也多一份保障。
“李叔,這次那個叫吳雄的家夥,會不會還找人來啊,或者他乾脆親自出手?”
坐在回去的車上,武禁想到了襲擊自己的最大嫌疑人,不禁扭頭看向一旁開車的李江年。
“哼!我倒是希望他親自來呢!”
李江年輕哼了一聲,沒有說太多,不過從字裡行間透出的自信倒是讓武禁放心了不少。
“那這事兒咱們就這麽算了?這個虧我們就低頭認了?”
武禁見李江年不說話,又開口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也沒什麽損失,但是您就不一樣了。他這麽明目張膽地直接派人襲擊我,還間接殺了您手下的兵,以後您這臉可就丟完了。”
說完,武禁還悄悄觀察了一下李江年的反應,如果他不想管,那以後這個仇他就想辦法自己報!他可是忘不了印林是怎麽死的。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並沒有從李江年的臉上看到一絲的憤怒。
“臭小子,有什麽話就直說,哪學來的臭毛病,說話都要打著繞。”李江年瞥了武禁一眼,嘴裡輕罵道:“這事我自然會處理,你就不用管了。這次回去後要好好熟悉自己的天賦,多和本命獸培養感情,等我下次回來,就送你去學院,進行系統性的學習。”
聽到李江年的答覆,武禁立刻笑了笑,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