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一處秘密之所,赫爾佐格或者說橘政宗就在這裡,密切關注著蛇岐八家的宴會;舉報宴會就是他的意思,從很早之前他就開始在日本這裡布局,眼看澆灌多年只要再等待三年就可以成熟采摘的果實,本部卻在此時不聲不響的插了一腳進來。
沒有任何航班和輪船的紀錄,不說呂燃是怎麽來到日本,光是他來到日本後接觸到了繪梨衣,並且把繪梨衣成功帶離他的視線一段時間這就是赫爾佐格不能容忍的;巧合,偶然,生性謹慎的他不相信這麽巧合,他已經做好的糟糕的打算,所以他沒有自己出現在蛇岐八家的宴會上,而是讓源稚生支持並想給呂燃一點威懾。
可是蛇岐八家宴會上所發生的一切,讓他覺得事情比想象的還要糟糕,源稚生竟然奈何不了這個本部的來的家夥,他可不像其他蛇岐八家家主那樣會自欺欺人;可惡,赫爾佐格想到,明明卡塞爾和秘黨實力強勁和出名的混血種的動靜他都關注著,這個名叫呂燃的家夥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赫爾佐格不知道,只能加大對呂燃的信息收集,正面和呂燃打他覺得不是很有勝算;不過還好繪梨衣重新回到了他的視線下,必須加大對繪梨衣的監控,赫爾佐格思索了一下決定派出自己的一個影武者分身去“保護”繪梨衣,她是他計劃的核心關鍵點,在計劃快要成功的前夕不容有失,然後赫爾佐格就再次聽到了讓他一時失態的消息。
……
“什麽?!繪梨衣又不見了,咳…咳…”,剛剛休息好,但沒完全休息好的源稚生聽著烏鴉趕過來對自己的匯報,不由揉了揉額頭,心中覺得要不還是繼續躺著好了。一旁的矢吹櫻見源稚生的聲音還是有點虛弱,莫名的上前輕輕拍撫了兩下源稚生的後背,源稚生因此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瞥她一眼,矢吹櫻的手僵住了一下,馬上收了回來,站回原地目不斜視。
源稚生對面站立著的烏鴉,低著頭捋了下語序和思緒繼續說道:“是的,那個本部來的導師呂燃又把繪梨衣帶走了,他留了張字條在小姐的屋子裡,少主你看。”,說著的同時烏鴉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字條遞給源稚生。他迅速拿過字條掃視了一眼。
“呐,源稚生先生,我帶上杉家主出去旅遊怎麽樣,你們也不給她多買點衣服化妝品啥的,太寒磣了吧,既然我來東京旅遊,正好你們上杉家主給我做向導,報酬就是我給你們上杉家主買東西……勿念哈!”字條直接被源稚生用力攥成一團,攥著紙團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源稚生看向烏鴉。
看著少主漆黑的眼神,配上若有如無的殺氣,烏鴉抖了抖身軀馬上明白少主的意思,回答道:“目前還沒有發現繪梨衣小姐和呂燃,但我們已經排查過所有離開日本的飛機和船隻,還有日本海岸,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還在日本,輝夜姬推算他們應該還留在東京,少主,我們……”
源稚生伸出另外一隻手掌止住了烏鴉接下來說的話,“找到以後告訴,我去把繪梨衣帶回來……”,沉默了一下他繼續說道,“繪梨衣多久沒注射血清了?”。回答源稚生的是旁邊的矢吹櫻:“昨天晚上宴會的時候就應該注射了,但當時小姐的表現很穩定,我們打算等宴會結束以後再帶小姐回源氏重工注射。”
聽到矢吹櫻如此說的源稚生本能的脫口而出一句話:“東京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說完他自己自嘲著搖了搖頭;自己是怎麽回事,要是繪梨衣失控了,烏鴉剛剛的匯報就不說繪梨衣失蹤了,
本部導師真是厲害啊,透過窗戶看著東京清晨的天空,源稚生如此想到。 ……
東京清晨,這座城市為數不多較為閑暇的時間,窗外街道上行人與車輛陸續經過,幾隻鳥雀掠過一旁的電線杆;呂燃回頭看著繪梨衣,恰好此時的繪梨衣雙手也放開了遊戲機,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對視良久呂燃略微咳嗽著偏移視線,眼角裡出現的是繪梨衣伸出兩隻手輕掩蓋住嘴唇看著他。
他定了定神,問繪梨衣想吃什麽,畫畫薄再次被繪梨衣高高舉起,“不會又是五目炒飯吧”,他轉頭一看,五目炒飯(*^▽^*);昨晚帶繪梨衣出來的時候,呂燃偶然瞥見了五目炒飯,是不是原著裡繪梨衣愛吃的也不知道,他就帶著繪梨衣試了一下,於是嶄新的五目炒飯之神再次登場,當時穿著巫女服的繪梨衣不停乾飯的樣子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呂燃在手機上點好餐,等著五目炒飯送貨上門,這時呂燃失聯已久的小倉終於出現了,一陣旋轉的光流出現匯聚成一團,小倉從中飛了出來,她一出場就吸引了繪梨衣的目光,繪梨衣站起來嘗試著把手靠近她,剛睡醒的小倉因此被嚇得飛到呂燃身後尋求庇護;但一隻更大的手毫不留情的捏住了她,把她放到了繪梨衣的小手上。
小倉看了一眼繪梨衣,不像是大壞人的樣子,稍微放下心,她又轉頭看著呂燃,雙手叉腰:“你就這麽對我?”,“叫你多久了都不應……”,呂燃一點都不給小倉面子,之前剛剛遇到繪梨衣的時候他就在呼喚小倉,結果現在才出來;呂燃叫他出來,想知道道具能不能給繪梨衣用,或者說道具說的龍族血脈是否把繪梨衣包含在內。
得到肯定回應的呂燃放下心來,對著正時不時戳戳著腦袋的繪梨衣講道,“繪梨衣,來這個給你……”,她聽到呂燃的話放下了小倉,小倉連忙飛出一個光圈,消失在其中,光圈沒有完全消失,小倉留了半個頭在外面她想看接下來的事情;繪梨衣聽話地接過呂燃手中的神石,神石接觸到繪梨衣就不斷散發著光芒。
一瞬間,光芒擴散包裹住繪梨衣,光芒持續了一分鍾,光芒消散後繪梨衣手心裡的神石已經消失,繪梨衣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又好像變化很大;本來繪梨衣就發育完好的身材似乎又有了進步, 她的肌膚似乎更加的光滑細膩,她慢慢用手摸著嘴唇,甚至用潔白的牙齒咬了下拇指,她感覺自己似乎能做到什麽了,“こんにちは(你好)”,優美的聲線自她口中傳出。
繪梨衣明亮的雙眸盯著呂燃,她知道這肯定是呂燃的原因,是剛剛那顆奇怪的石頭的問題,剛剛握住它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呂燃聽到了繪梨衣剛剛發出的聲音,看著這一切,他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嘴角是掩蓋不住的笑意,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發自內心的開心了。
“我送你的禮物,繪梨衣小姐,怎樣,喜歡嗎?”,說這話的時候,清晨的太陽正好慢悠悠的移動到了窗外不遠處的天空,金色燦爛陽光就這樣頃灑在呂燃的身上,他的影子在陽光下與繪梨衣交織在一起,英俊的臉龐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動人;繪梨衣感到有一股奇妙的心情在自己心中流淌,眼中似乎進入了什麽,眼珠裡突然出現的淚珠劃過她的臉龐。
繪梨衣撲向呂燃,呂燃身影似是一陣晃動卻留在了原地,迎著正面照射進來的陽光,繪梨衣抱住了呂燃,他的身軀給予了她更大的溫暖;呂燃的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搖擺了一下,最後還是一隻手抱住繪梨衣,另一隻手慢慢輕撫著繪梨衣的頭;她的頭埋在呂燃的胸膛裡,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呂燃的下巴觸碰著她柔軟的發絲,繪梨衣的雙手緊緊環抱著呂燃。
窗外照進的陽光下,這份定型的美麗畫卷持續了一會兒,被某人胸前傳來的悶悶聲音給打破。
“好き「す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