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繪梨衣聳拉著腦袋,小倉兩隻小手揪著繪梨衣的紅發在上面趴著;在她們的面前是幾分鍾前開始就喋喋不休的呂燃,呂燃是在給繪梨衣普及知識和一些注意事項,為此他還拿起了繪梨衣的畫畫薄,在上面寫了一堆條條框框的內容,總結起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男女有別,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繪梨衣看著講的入迷的呂燃,纖細的手指從巫女服的袖口中悄悄拿出遊戲機想打遊戲,余光瞥見如此的呂燃只能無奈的歎口氣,繪梨衣實在太單純了,得慢慢教她這些東西。他勸自己不要心急,反正現在自己跟在她旁邊,不會讓她吃虧的,有呂燃在誰還能佔到繪梨衣的便宜。
這時呂燃發現源稚生從旅店門口的車上下來,估計是找到住宿記錄來找他們的;呂燃對著繪梨衣說道:“我出去見一趟你哥”,繪梨衣聞言,這次沒有抓住他的衣裳不放,而是回應道:“嗯呐……”,看著呂燃走出去的背影和關閉的房門,繪梨衣默默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遊戲機,她頭上的小倉飛到她面前揮舞著什麽,她笑了一下又拿起了遊戲機。
旅店門口,剛準備進去的源稚生就被走出來的呂燃攔下了,看著呂燃帶著笑意的面容,源稚生十分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頓,可惜他做不到,源稚生站在呂燃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說:“讓我帶走繪梨衣,她的血統很不穩定,需要定期注射血清,如果她失控那麽整個東京都會陷入危險的。”
看著源稚生一本正經的樣子,呂燃嗤笑著,悠閑地倚靠在旅店大門上,“哦?帶她回去幹嘛,嚴加監視看管起來嗎,如果你是擔心她的失控會危險到整個東京的話,你不用擔心,我能處理好這些事情,至於需要定期注射血清,我不這麽覺得我反而覺得她需要的是樂觀的心情和愉快的旅行。”
聽呂燃的話和呂燃的作態就知道呂燃是不打算讓他帶走繪梨衣的,源稚生想說什麽,可是剛吐出可是兩個字就被呂燃打斷了,“如果你想為繪梨衣做點什麽的話,就把一些景點和商店街道清空吧,讓我帶她好好玩一下,成全一下她的願望,想必蛇岐八家應該不會如此小氣吧。”
源稚生與呂燃對視了一眼,他轉生走向汽車,打開車門彎下腰即將坐進去的時候,他才回頭對呂燃說道,“我答應了。”呂燃看著遠去的汽車,心想源稚生可真是個矛盾的人,腳剛踏上返回旅店的路程,他就看向另一處街道盡頭旁的人影;喲,這兩人一前一後到來倒是有親兄弟的樣子。
遠處的人影似乎也感受到了呂燃的注視,轉生走進一條小巷;呂燃環視四周,確認不是調虎離山之計就藝高人膽大的跟過去;這是條漆黑幽深的小巷,盡頭是死路一條,小巷外就是東京繁華的街道,站在小巷的入口就像是兩個世界的分割線一樣。
呂燃站在小巷入口處,看著深處的風間琉璃(源稚女),雙手插兜走進去,腳踐踏在水坑邊上,踩起一些水花,一些潮濕的牆角上水珠一滴滴滴落在水坑中掀起波紋,一瞬間風間琉璃向呂燃出刀了,但只聽鐺的一聲,刀身無法寸進一步,兩根手指夾住風間琉璃的刀,風間琉璃瞳孔緊縮,身軀向前壓,企圖讓刀身再往前一步,同時身體接近呂燃打算近身搏鬥。
但一股巨力從胸口傳來,風間琉璃不由退後幾步,手上的刀也被呂燃強行倒轉摁回了刀鞘之中,將其推開後呂燃開口,“沒有殺氣,試探我?有事快說,我趕時間。”,聽見呂燃如此說的風間琉璃現在能百分百確定呂燃根本沒有受到言靈夢貘的影響,
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其實是有的,只是精神差距太大了,所以呂燃感覺無趣,加上繪梨衣在等著他,所以…… 風間琉璃胸口的疼痛稍微緩解,他直起彎下去的身體,用清澈的雙眸看著呂燃,“猛鬼眾的領袖王將發布了黑道通緝令,通緝你和繪梨衣,王將是個陰險狡詐又心狠手辣的人,他盯上了你們,你們就絕不會安寧,我們合作殺了他……”
風間琉璃罕見的快速說完了一大段話,意思就是王將很危險,我們可以合作一起殺了他,我已經殺過他一次,但沒有成功,我殺不了他,需要你的幫助巴拉巴拉;但呂燃能不知道?他要想殺王將很簡單,殺掉赫爾佐格也很簡單,但直接殺不行,得讓他暴露出橘政宗就是王將先,然後正大光明的折磨他。
風間琉璃不知道呂燃的內心活動,他只知道呂燃聽了以後沒有任何波動,他不免有些急躁不安,果然呂燃接下來的話直接表明他不參與這件事情,至於黑道通緝令,更是對呂燃毫無威脅力,先不談蛇岐八家能不能無動於衷,光靠呂燃,猛鬼眾也拿他們沒辦法。
風間琉璃眼睛有點發紅,他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勸說呂燃,有點發狂的他想追上去跟呂燃打一架,但已經走到小巷入口的呂燃突然側過一直眼睛看著他,激得他身體一涼冷靜下來。
……
蛇岐八家執行部會議室,源稚生皺著眉頭處理著眾多信息,今天猛鬼眾的活動過於頻繁,蠢蠢欲動似是想要搞事情,他也得知了猛鬼眾對呂燃和繪梨衣開出了天價懸賞令。
不過他並不是很擔心繪梨衣,有呂燃在繪梨衣的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何況猛鬼眾還被蛇岐八家牽製著,他頭疼地是猛鬼眾想要幹嘛,心中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
對於呂燃帶著繪梨衣旅行的還要求蛇岐八家清場的的事情,蛇岐八家內部意見也不統一,本以為大家長意見會與其一致的源稚生發現他似乎對他有點不滿。
源稚生感覺很頭疼。
……
大阪遠郊極樂館,龍馬櫻井小暮詢問龍王風間琉璃結果如何,風間琉璃搖了搖頭。
……
某處秘密之所,赫爾佐格得知風間琉璃也不是呂燃一席之敵後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哪怕他心中對此早就有所猜測也還是如坐針氈,尤其是影武者匯報給他的消息裡還有呂燃並沒有同意與風間琉璃合作殺王將時, 更是心頭煩躁,
這個本部來的導師就是鐵了心旅遊,不參與進來其他事情,但又偏偏強勢帶走繪梨衣,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赫爾佐格嘗試著想辦法將呂燃殺掉,哪怕為此損失眾多影武者也在所不惜,就算殺不掉也得把繪梨衣搶回來。
……
就在眾人都陷入苦惱的時候,事情的始作俑者卻和繪梨衣玩的不亦樂乎,他們兩人加上小倉玩起了鬥地主,輸的人被貼紙條,可伶的小倉已經快要被紙條給淹沒了,沒良心的呂燃在旁邊大笑,最後還是繪梨衣小心翼翼的把小倉拯救了出來。
小倉瞪了呂燃一眼,呂燃直接彈了下腦袋,她立馬飛到繪梨衣頭上尋求保護,呂燃的手伸向繪梨衣,目睹剛剛一切的繪梨衣下意識雙手抱著腦袋,結果卻是呂燃的輕輕撫摸,繪梨衣溫順的發下手,眼睛眯起滿臉舒適的表情,一旁被趕出繪梨衣頭髮的小倉是睜大眼睛目瞪口呆。
玩了一陣的繪梨衣打算去洗澡,手剛放在巫女服的條帶上拉了一下,就感受到呂燃強有力的注視,看著呂燃瞪大的雙眼,她眨了眨眼睛,還是先乖乖地走進浴室拉上門,在門即將關閉的一刻,有個小家夥鬼鬼祟祟的向裡面衝,卻被呂燃抓住了。
小倉手摸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最後她終究受不了呂燃的死亡凝視,打開光圈逃了回去。
而看著浴室裡繪梨衣朦朧的身影,呂燃一直手撐著自己臉蛋在那笑;笑了一回想起正事,拿起手機撥通了昂熱的電話(不會被輝夜姬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