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開學的這一天因為有鬧鍾的存在昔並沒有起晚,早上的準備工作也很順利,昔也是很快的到達了學校,這場由夢魂創造的故事要開始了。
到學校以後還是應該先找一下自己是那個班的吧。經過漫長的尋找也是找到了幻夢昔這個名字與之對應的是七班。之後就是尋找教室,因為有學校的橫面圖示所以找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這個學校從校門口進來的話正對的是一個綜合樓七層高,教師的辦公室、實驗室什麽的都在那裡,兩側是教學樓,教學樓有五層高每層有六個班級,每個年級有十個班級,這個學校裡還有初中,初中也是每個年級有十個班級。綜合樓左邊的是初中部,右邊是高中部,與教學樓成直角的一棟是社團的活動室,這個也是有五層。這些建築從上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水槽,在這之間有兩個相同大小的操場,再往裡的話是一些籃球場乒乓球桌還有很多其他的健身器材,再往裡的話有一個食堂,學生的午餐一般都是在食堂吃。這些建築周圍有一個環繞校園的路,之後是一圈樹,然後是圍欄。
進入教室以後便開始尋找座位,因為早上的一切都很順利所以到達教室的時間也比較早,教室裡也沒有多少人,所以基本可以說是想坐哪裡就坐哪裡了。但畢竟我來學校的目的是尋找任務的線索,並非學習,於是便坐在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無聊時還可以看著窗外發呆。窗外就是一條路和一堆樹,因為樹比較高所以擋住了之後的景象。
其他學生也陸陸續續的進入教室尋找起了適宜的座位。班級裡並沒有我認識的人,最起碼在記憶力還沒有出現過;唯一認識的人利吳空和自己還不是在一個班的。片刻後班主任到了,可能是因為不了解學生所以也沒有重新排座,當然也有可能只是設定成這樣。這樣我的校園生活也就算是開始了,大概。
一會班主任說“隨便來幾個同學,跟我去把教科書搬過來發了”奔著不放棄任何有可能存在任務線索的心理我便自告奮勇的去了,結果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非常平淡的搬完了書,當然是除了有些累以外。
回到了座位上,分發課本是前面幾排的事,我也只能在後面等著。看向窗外回想一下,這兩天好像有點過於平靜了。果然和設定的一樣啊,一切都過於平常了。那麽我是否應該先擺脫設定呢?可她似乎並沒有給我什麽設定,而給下的設定我也無法靠自我意志去改變,只能遵循了。故事不可能全程都是沒有任何波瀾的,應該是還沒有到那個點,不過應該也快了。
“啊,抱歉”耳邊傳來這一句,隨後就是一本書落下,落下的那本書是應發給我的書。看著她慌張的表情以及略有濕潤的眼睛,我回了一句“沒關系”之後就撿起了書,看見她還緊張的站在我身旁,我便說到“書應該還沒發完吧,你不去發了嗎?”聽到這些後她似乎有些震驚但很快便回過神來。然後就跑回前面取書了繼續發書了。
我剛才是說錯話了嗎?為什麽她聽到後那麽震驚呢?還有她為什麽是在書落地前先說的抱歉呢,知道要掉但沒有落地應該是有機會阻止的但她為什麽第一反應是道歉,如果是書先落地之後第一反應是道歉的話也沒有什麽問題。這也許是故事的安排吧,也算是有點線索了,雖然說有可能和任務直接沒有任何關系。
待書發完以後班主任說“今天開學第一天沒有課程同學們之間可以相互認識、了解一下;熟悉一下校園;當然要以不打擾高年級的學生上課為前提;想提前了解一下課本也是可以的。
”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那麽這時應該去認識幾個人吧,可是認識一些和故事沒有關系的人的話也會很麻煩呀,如果說特殊一點的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個人了吧,她坐在我旁邊那列的第一排,可是現在去找她的話她會不會以為我是來找她聊剛才的事然後慌張到神志不清,算了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你很在意她嗎?”我旁邊的同學拍著我的肩膀說。
“並沒有很在意”幻夢昔。
“那你為什麽一直看著她呢”
我沒有回話。
“那個人我認識,她很漂亮我曾經想也想了解之後再得到她,但在我了解她之後便放棄了,並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不想傷害她,我不可能成為可以一直救贖她的存在。”他又說到。
“她叫摘星緣,如果你有信心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牽個線。”他奸笑著看著我。
“這個就不用了。對了,你還沒說你是誰呢?”昔。
“我啊,露興豪,你呢?”豪。
“幻夢昔。”
“那昔你想不想聽一下緣之前的事呢?我跟你說在她小的時候……”豪。
“哎,你怎麽直接說了,我好像也沒說要聽啊。”昔。
“那你聽不聽?”豪。
“聽?”昔試探性的說。
“那你還打斷我幹嘛。”豪滿臉疑問的看著昔。
“行了快說吧”昔。再怎麽說也是疑似與故事情節有關的人的故事不聽白不聽。
“緣的母親在她一歲的時候死了,在那之後她爸的性格大變,以前溫柔的他變得十分暴躁,經常因為一些很小的緣故就打罵她,而這個變化是在緣記事之前,緣並不知道她父親溫柔的一面,知道的只是那個凶殘的父親。她也從未從父親嘴中聽到過自己的母親,所以對母親的印象更是模糊。”
“或許是從小就在壓抑的氛圍中長大,她不敢反抗,也有可能曾經反抗過,但反抗的結果肯定差到了極致。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盡量不犯任何錯誤,一直以極高的標準來製約自己,但她始終無法到達自己為自己製作的標準,也做不到不犯錯,不,不能說做不到不犯錯,因為基本上做什麽都會犯錯,在意識自己出現錯誤或者即將出現錯誤時第一反應便是道歉然後接受打罵,那是她贖罪的方式。這應該是緣在她的家中經常的事,犯錯,贖罪,再犯錯,再贖罪……暑假期間在家的幾個月緣應該是每天都是在被打與即將被打之間循環。”
“這也就是剛才緣的第一反應是道歉而並非接住書。既然犯錯了自然是要贖罪的,她已經做好了贖罪的準備了。在你接受緣的道歉後她緊張的呆在原地或許只是不相信你會這樣直接原諒她,不對她打罵就直接原諒她,這已經偏離了她的認知,或許在她的世界中自己做錯事就不因該無緣無故的被原諒,你最起碼也要罵她一下吧,不然這個罪應該怎麽去贖呢?在剛才她已經翻了兩個錯誤了。”豪。
“兩個?”昔。
“第一個是掉書,第二個是停頓。”豪。
“那我並沒有給她贖罪的機會那她會怎麽去贖罪呢?”昔。
“這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吧。”豪。
“那你剛才也說了緣父親的改變是因為她母親的死,但是這已經十多年了不可能一點都沒有消減吧。”昔。
“據說啊,她的母親是被人陷害的,陷害她母親的人其實和她的父親認識,她父親也知道是誰陷害的,但最終法院判決是意外身亡。她父親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又無能為力,只能借酒消愁,心裡的壓抑也就發泄在了緣身上,他也只能發泄在緣身上,畢竟自己軟弱無力,沒有人會讓他發泄,發泄在緣身上他也應該會感到難受,也正是這樣才能形成一個閉環,源源不斷的痛苦只會加劇心裡的壓抑,於是便繼續宣泄,宣泄得來的只有更多的痛苦……”這時門外有人叫起豪,之後他便出去了,至於去幹什麽我並不知道。
“借酒消愁,愁更愁。”
我看著緣心想會不會任務是解除她心理上的創傷,使她可以正常的生活之類的呢。這樣的話肯定是要接近她的,但怎麽安全的接近她似乎是個問題。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讓豪當個牽線的,等他回來嗎?反正也沒什麽事出去轉轉吧,稍微緩解一下心情,也順便熟悉一下校園環境。
我決定先去健身器材那裡,健身器材區中間有一棵很大的樹,樹周圍有一圈石磚,我想去那裡待一會。我從環繞校園的那條路走。
聽了一些緣從前的事感覺還是有一些壓抑的,在這些樹下感覺會輕松很多,也算是一種釋懷了。
沒走幾步耳邊便傳來一聲尖叫,聲音並不是很大,向那邊看去,一個女孩在教室裡,身體從窗戶裡爬出似乎在撿什麽東西,我仔細看後發現地上有一支筆,那個女孩試圖將筆撿起。我便想走過去幫她撿起給了她。只是在我趕到後像蹲下撿筆之前看到那女孩在向外摔,可能是因為重心偏離。我也隻好試圖接住她或者讓她可也穩住重心然後安全的回去。
但事與願違,她旋轉的很快,在我做出反應之前她先摔了出來,這間教室是高一六班的在我的教室的正下方也就是位於一層,所以她大概率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在這裡乾看著或者直接離開或許不太好於是便將她扶起。
“你沒事吧。”
那女孩摸著頭小聲的說這“疼疼疼”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磕到頭了,但在聽到我問的問題後又大聲的說“從不到一米的地方摔下來怎麽可能會有事呢,我回教室了。”那女孩說完就走了,走的時候也是摸著頭走的。
再她走了一會後,我發現那支筆還躺在地上,估計是她忘記了吧,追上去的話太累,我懶得追,就在這裡等她吧,她肯定還是要回教室的吧,過了一會她回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
“你是不是忘什麽東西了。”昔。
那女孩看向到了昔說“我怎麽可能有事呢?”她估計是聽錯了。
我把那支筆正對著她“你確定沒有忘記什麽東西嗎?”
“才沒有忘記,我只是,只是想在教室裡撿它,啊對,在教室裡撿它。”那女孩慌張的說到。
“然後再旋轉一圈之後躺在地上嗎?”昔
“剛才那是失誤,你把筆放到原位看我一次就撿回來。”
“那我放地上了。”昔。
“別……放吧我肯定能撿到的。”女孩說到,但心裡想的卻是是等沒有人之後再出去撿。
我還是直接把筆給了她“小心點,別再掉出來了”
“只是意外意外。”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呢?”昔
“既然你這麽誠心的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我就是傳說中的蘭溪黎。”黎。
“哦,叫黎呀,雖然沒有聽說過。我是幻夢昔,七班的,多多關照了。”昔。
“誰要關照你啊。”黎。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昔。
“快走快走。”黎雖然這麽說但眼睛裡充滿了留戀。當然,昔沒有看到。
一切不尋常的東西都可能與任務有關,第一次就應該盡可能的收集所有可能的東西,所有可能的可能。我是這麽想的,開始定在開學的前一天,那一天應該是總結上一次故事的情節從而為新的情節提前做出打算,制定計劃。
之後我便沿路向目的地走去,路上也看到了豪在打籃球,昔本想過去,但並沒有去,以後機會還有很多,就先不打擾他了吧。
到達目的地以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了,看了一眼表“十點半”,時間還早,可以在這裡坐很長時間呢。
風平浪靜的生活在一天就出現了兩個可能與任務有關的的人,還有一個應該是輔助的人。這麽說也不用漫無目的的尋找了,這個故事應該也就是圍繞校園的了,有了相對明確的方向也許今後會好很多呢。今後應該不會太平靜了吧,那麽現在是否應該享受一下著片刻的平靜呢?
抬頭看著天空,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以及“幻夢,幻夢”的聲音,等等幻夢?是不是有人在叫我,向聲音的方向望去,黎帶著笑容向我走來,然後坐在我的旁邊,用余光看著我,之後又裝作震驚的說“啊,你也在這裡呀,看來我們似乎挺有緣分的嗎。”這演技已經差到極致了吧。
“難道不是你邊叫著我的名字邊向我這邊走,之後又精準的坐在了我旁邊?”昔。
“那,那有叫你,我只是在教室裡無聊才出來透透氣的,然後又偶然看到這裡能坐就坐下了,至於我幻夢幻夢的叫一定是你聽錯了。這一切都是偶然的結果!”黎。
“算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只要不打擾我就行了。”昔面帶微笑地說到。隨後又看向了天空。這裡的天空有些許奇怪,昨天看的也是這種感覺,但又看不出怎麽奇怪,也不清楚為什麽會感到奇怪。越看越奇怪,發覺不了為什麽奇怪,所以要更仔細的看,更仔細的尋找。
昔就這樣看著天空,而黎在一旁看著昔,兩人就這麽坐著,誰也不說話。周圍仿佛只有風聲以及對方呼吸的聲音,就像這世界只有這兩個人一樣。黎也看向天空微風吹起那金黃色的秀發,遮住了昔的視線,整個天空都因此發生了變幻,變幻中的天空卻顯得十分和諧。轉頭看向黎,在風的作用下,在天空的背景下黎顯得格外美麗。
金黃色長發的少女在風的吹拂下,在天空的照耀下,在昔的注視下,緩緩站起,將頭轉向了昔。此刻少女說出了最能表達她現在心情的一句話……
“我……餓了”……所以費那麽大的勁只是為了說一句餓了對嗎?
看下時間“十二點了”已經坐了一個半小時了,想到這些昔也感覺有些饑餓。“嗯,你去吃飯吧。”昔。“哎,你不去嗎?”黎。昔從衣服裡拿出一個麵包說“我吃這個就好”。
之後黎便去吃飯了,她這次是真的很餓。其實黎來這邊最初的目的並不是來找昔的,而是去吃飯。現在可能已經忍到極限了吧。
昔打開麵包慢慢的吃了起來。也想著緣和黎。拯救緣的話肯定是要用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的,在完成之前也不能有任何停頓,更不能出現倒退,畢竟那壓抑多年的緣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初試的話還是要盡可能的找到所有可能的起點,以及故事的整體去向,這樣的話肯定是不能化作緣的世界中的希望,但並不是完全不管,還是需要隱逸在那個世界的黑暗之中進行觀察。對不起,緣,這次我無法幫助你,抱歉。
至於黎的話還很難確定,需要再觀察一下。
吃完麵包昔感覺有些口渴於是打算去買水,食堂的兩邊都有自助售賣機,於是昔便向那邊走去。
途中昔看到了熟悉的幾道金黃色細線,是黎正在奔跑,方向也許是剛才坐的位置,不知道她到哪了以後看到我不在會是什麽反應呢?但是她吃飯一直都是這麽快的嗎,到底吃了沒有。先不管了買一瓶水之後回教室睡一會吧,有點困了。
昔很快就回到了教室,趴在課桌上,欲在其他同學的喧嚷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