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鬧鍾響起,昔按掉鬧鍾,起床洗漱後帶著提包便往學校走了,今天帶了三個麵包。
入秋之後的清晨空氣濕濕的,卻不膩;微風吹起,卻溫暖。落葉冷意,河水冰涼,卻承載著無數美好的瞬間。
昔進入校園,回到教室,坐下座位,放好提包,趴在桌上,開始睡覺!睡覺的原因有二。一是學習對於昔來說並沒有什麽用,如果說真的有用那麽下一次再學也不遲;二是昨天晚上失眠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之後便是一閉眼一睜眼。到中午了,該吃飯了。
吃飯時間昔在衣服裡裝了一個麵包後就去教學樓的天台上了,上面有幾個公共座椅。
這裡人很少,也可以說根本沒有人,這也是來這裡的原因,周圍很安靜,而且還可以欣賞風景。雖然會有一部分被比教學樓高一節貼著的綜合樓擋住。對了,我直接去綜合樓的天台上不就好了嗎?算了,下次再去吧。
“幻夢,怎麽在這裡啊。”黎氣喘籲籲的說。應該是剛剛從樓下跑上來的。
“嗯?不可以嗎?”昔。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沒有跟我說,稍微有些傷心。”黎快步走到昔的身旁坐下了。
“我不希望我吃飯的時間也要被打擾!”昔。
“這次很快的就問一下你有沒有加入社團或者想加入的,當然這個肯定不是我想知道只是……”黎。
“沒有,所以可以不打擾我吃飯了嗎?”昔。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在這裡等你吃完吧。”黎。
“不,你去忙你的就行,別來找我,不對別來煩我!”昔。
黎把頭轉向一邊用手捂住了耳朵。這樣也好,最起碼周邊沒有了喧囂的聲音,只有呼呼的風聲,和咕嚕咕嚕的叫聲。不對,這聲音是那來的。
“蘭溪?”昔。
“嗯?”黎。
“你吃東西了嗎?”昔。
“我怎麽可能不吃飯就來找你呀,肯定是吃過的。”黎。
“那你還餓嗎?”昔。
“你快吃你的吧,我不用你管。”黎。
“好吧本來想把多帶的麵包給你的,看來是不需要了。”昔。
“當然不需要了,你把我當成什麽了。”黎雖然這麽說但肚子的叫聲早就背叛了她。
“蘭溪你在這等我一會,我下去拿個東西。”昔。
“不會又要放我鴿子吧!”黎。
“不會的,不會的。”昔。
此時黎面臨著兩個選擇一是放昔鴿子跑去吃飯;二是在這裡等昔並且隨時做好被餓死的準備。思考了一段時間後黎怡然選擇了二,那是不可能的!已經要餓死了所以肯定要選一!黎站起向樓下跑去,在要進入樓梯時看到了昔。“這麽快就回來了。”黎。
“嗯,你怎麽在這站著呢?”昔。
“怎麽可能是要去吃飯呢,我在這站著肯定是在等你呀。”黎。
“那我們回去吧。”昔。
黎有些艱難的移動著腳步,就是現在趁著昔沒有注意然後直接流到食堂吃飯!
“麵包吃嗎?”昔。這可是我最後的口糧啊。
“啊嘞。”黎再次走到樓梯口時又被這一句打斷了,回頭看到昔手裡的食物後就飛奔了過去。
“餓了就說嘛,或許我也會陪著你去食堂吃飯的,當然這次已經不行了。”昔。
黎現在只是專心進食並沒有聽進昔的話。吃完以後黎看著昔,昔見狀又拿出一個說“還很餓吧這個也給你吧。
”第二個也瞬間消失了。 吃完後黎興奮的說“如果幻夢沒有想加入的社團的話要不要考慮和我一個社團,我是美術社的,當然了,這不是在邀請你,只是看你沒有社團比較可憐所以……”
“好啊。”昔。
“啊嘞,這就答應了?”黎。
“嗯答應了。”昔。
“啊嘞?”黎。
“嗯?不可以嗎?難道我應該再為難你幾次,之後再拖個幾天再答應嗎?”昔。
“不應該嗎?”黎。
“那樣可是很麻煩的,我也懶得那麽做。”昔。
“這樣也好,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向美術社進攻!”黎。
“我不!”昔。
“嗯,那就走吧!……啊嘞,你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黎。
“你不也說應該讓我為難一下你嗎?”昔。
“這個,確實是這麽說的,但是……但是你不都,都已經同意了嗎?”黎。
“嗯,對呀但是我反悔了!”昔。
“這,我想想……啊對了!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社的一員了退出當然是需要其他人同意的,對吧。”黎。
“好吧,那我去說服他們同意。”昔。
“不要在這個方面努力啊。”黎。
“那麽美術社在幾樓的什麽位置。”昔。
“你果然離了我就不行了!那麽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帶路吧!哼哼哼!”黎。
“那就不勞煩您了,我自己找吧。”昔。
黎直接拉住昔的胳膊就往社團走。
“喂喂喂,蘭溪我自己能走啊。”昔。
到了社團以後昔直接開口說到“有件事需要征求一下你們同意。”
“這不是黎心心念念的幻夢嗎?”月華似乎也是這個社團的。
“月華你閉嘴!”黎。
“好好好,那麽那件事我同意了!”月華。
“看樣子你們兩個都同意了那我這個社長也同意了。”來自高中部美術社社長,是高二年級的。
“好像不用我說服他們就已經同意了呢!”昔。
“驚!你們都不用問一下是什麽事嗎?”黎。
“這個還用問嗎你帶過來肯定是要入社的呀。”月華。
“不不不,恰恰相反!”黎。
“他們也都同意了那我就先走了。”昔。
“不行不行我要再問一遍!”黎。
“有誰同意幻夢昔退出社團!這次絕對不會有人同意的!”黎。
“社長偶然聽一下社員的建議也是必須的,更何況還是黎的建議,那麽我同意!”社長。
“社長同意的話我也同意吧。”月華。
“你看他們又同意了,那麽我走了。”昔。
黎抓著昔的胳膊然後轉頭看著月華說“月華我允許你再回答一遍剛才的問題。”熟悉的氣息再次圍繞在月華的周圍。
月華緩緩放下畫筆後說到“黎你認為我應該同意我就同意,不應該的話我就不同意了。”
“兩個人不同意,一個人同意那麽你的申請被駁回了,哼!”黎。
“哇,社長你畫也太好看了吧!”昔。
“對吧,對吧,就這樣那兩個人還老是說我畫的不好。”社長。
昔似乎已經完全融入社團了。
“幻夢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黎。
“嗯?為什麽說社長這麽好的畫不好看?”昔。
“知音啊,兄弟。”社長。
“那裡有社長成天在那裡畫二次元的啊。”月華。
“你懂什麽,二次元才最棒了。”社長。
“唉,那你為什麽還在這裡呀,直接去二次元活著吧!”月華
“你們都給我閉嘴。”黎。此時那恐怖的氣息遍布整個社團。
“不好。”三人異口同聲。
在數聲慘叫後這裡再次恢復到一開始的平靜之中。
“既然有新人加入那麽我們也應該自我介紹一下了吧。”黎。
昔低聲的對社長說“社長你在這裡的地位也太低了吧。”
“誰又知道我才剛當上社長就招來這麽兩個怪物啊!”社長。
“她們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昔。
“昨天……”社長。
“好慘!”昔。
“你們兩個在那嘀咕什麽呢?”黎。
“啊哈哈,不是要自我介紹嗎,你們好像也都認識那麽我介紹一下應該就好了吧。”社長。
“我是銀欲逸,也是這裡的社長,當然只是名譽上的。”逸。
“社團只有我們四個人嗎?”昔。
“嗯,你也可以再去招幾個人,這樣我們人多了也許就可以爭奪社長的權利了!”逸。
“為什麽我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人多不多的問題。”昔。
“幻夢!”黎。
“在。”昔。
“該你了!”黎。
“好,我叫幻夢昔。”昔。
片刻後。“這就完了?”黎。
“那我還要說什麽。”昔。
“比如興趣愛好啊,喜歡的食物啊,身高體重啊,還有電話是多少,有喜歡的人嗎,那個人是誰……”黎。
“這些也要說啊?”昔。
“當然要,還有不要打斷我講話。”黎。
“是!”昔。
“在比如家住哪裡,家了有幾口人,喜歡的那個人家住在哪裡,她家有幾口人,有沒有同居過呀,同居了多長時間了有沒有發生過什麽關系。”黎。
“不好,黎好像已經失控了。”月華。
“你這是公權私用呀!”逸。
“是嗎?我只是一個社員有什麽公權啊,對吧。”黎。
“嗯,對,您沒有公權。”逸。
“那個有沒有什麽需要買的東西嗎?我去買!”昔。
“白顏料!”逸對著昔豎了個大拇指笑了一下。
“感謝社長救命之恩。”昔。昔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等等!白顏料要在哪裡買啊!現在回去問會不會被大卸八塊。想想就恐怖。
“昔?你在這裡幹嘛?還滿臉惶恐的。”一個男的。
“你是?”昔。
“誒,我是空啊,從小到大一起玩的空,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嗎?”空。
“哦,對,空,你知不知道在哪裡買白染料,救急。”昔。
“知道是知道畢竟我也是個畫畫的,不過那東西學校裡沒有,要去外面買。”空。
“驚!那我要怎麽出去。”昔。
“誰讓你去買的,老師嗎?讓老師給你開個證明就行。”空。
“不是老師,是社團的。”昔。
“社團?我們學校還有美術社嗎?”空。
“有啊。”昔。
“那就找你們社長要就行了,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去觀摩一下。”空。
“那裡氛圍非常不好,我勸你最好別去。”昔。
“一個社團而已去了又死不了,走吧,帶路。”空。
“不!真的有可能會死。”昔。
“別嚇我了,走吧走吧!”空。
到了社團門口昔緊張的將門打開。
“還知道回來啊幻夢,白染料買了嗎?”黎。
逸在昔跑後就想起了他沒有證明出不去大門,於是就開始偷偷的寫證明,現在他需要找一個時機把證明拋到昔手中。
“喂,昔這一股生命即將消失的氣息是怎麽回事啊!喂,昔!”空。
“還帶了個人回來是要打架嗎?我很樂意陪你們玩玩!”黎說完便在身邊找一個能用的武器。
就是現在“新人接住這是你活下去的希望,不用管我。”逸把證明扔向昔。
昔結過證明“社長……你保重。”之後又飛快的帶著空離開了,畢竟出去以後也要空來帶路的。
出了校園“喂喂喂,昔你還沒告訴我那股氣息是怎麽回事呢?快告訴我是我的錯覺。”空。
“那就是那個女人散發的氣息。”昔。
“騙人的吧……我似乎有些理解你了。”空。
“那麽空你想加入美術社嗎?這裡永遠歡迎你的加入!”昔。
“讓我去那種地方,你不如直接讓我死了算了。”空。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不是應該的嗎!”昔。
“不不不,那種地方根本就沒有福。”空。
“沒關系,我會用我的生命爭取一個社團的和平的。”昔。
“加油!”空。
“我會盡量的!”昔。
“等到那個時候我再進應該也不遲。”空。
“難道你不應該說‘我也會獻上自己的生命來幫助你’之類的話嗎?”昔。
“怎麽可能啊!我才不會獻上自己的生命呢!”空。
“所以說,你想不經歷哪些痛苦,卻想要和我平分安逸,對嗎?”昔。
“你自己說的我隨時可以進入,那麽我自然要選一個好一點的時間進入了……你看就是那個地方,那裡有賣顏料什麽的。”空。
“已經到了呀,那麽我最後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昔。
“啊,什麽。”空。
“那個散發生命消亡的氣息的人和你是一個班的,你做好準備了嗎?”昔。
空呆在了原地“你說什麽,那個人和我是一個班的?”
“對,所以痛苦你也是逃不掉的,好好感受痛苦吧!”昔。
“假的吧!”空。
“喂,空!你別在馬路中間站著啊。雖然說可能早晚都是死但是也不能這樣啊!”昔。
空冷靜的說“你說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肯定是有的,放心我會幫你的。”昔。
“真的嗎?我還有機會活著對嗎?”空。
“真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昔。
“好吧,那麽就先買顏料吧。”空。
到了店裡。“空,你說應該買多少白染料啊。”
“這個東西用的還是挺多的,那麽就先買它一車?”空。
“等等那麽多能裝的下嗎?”昔。
“我們打個車回去不就好了。”空。
“額,不我說的是社團裡。”昔。
“也對,那就少買點吧,這樣以後也有機會出來躲避風險。”空。
兩人買完染料後就往學校走了,到學校後午休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他們應該也回教室了,現在就是去社團放染料的最佳時機!放好染料後,開始往教室走。
“昔,你說的那個女人真的和我一個班的嗎?”空。
“對啊,都是六班的呀!”昔。
“我有點不敢回班了,怎麽辦!”空。
“加油,我相信你。”昔。
“我只要假裝沒見過是不是可以混過去。”空。
“可能吧,她可能也並沒有自信觀察你,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那就沒辦法了。”昔。
“別這樣嚇我啊昔。”空。
“額,誒嘿。”昔。
“別想萌混過關啊昔!”空。
“要上課了我先走了。”昔。
回到教室以後,趴在桌上,開始睡覺。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可是經歷了這麽多,還走了那麽遠,又拎著那麽重的顏料走了那麽遠真的很累,累了自然會很困的。
因為我也沒有聽到樓下的慘叫所以樓下應該什麽都沒有發生吧。額,大概。
又是一閉眼一睜眼,放學了。拿起提包;走出教室;離開校園;回家路上;大橋中央;看下夕陽……
“幻夢,那些問題你還沒回答呢?”黎。
“不好!”昔一溜煙的跑沒了隻流黎一人在那,於是黎播下了昔的電話“嘟……嘟……”又關機了?
回到家後還是一樣的流程,吃飯,洗澡,寫日記什麽的。只是在學校睡了一天了導致晚上完全感覺不到困意……